鄭毅的一席話,讓在場的所有人全部抬不起頭來了,耷拉著臉一句話不說。
他們其實也不是不說,只不過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畢竟之前那么欺負人家,現在人家得勢了,還能咋說?
雖然一個個的剛才獻媚,但內心全都是害怕,嫉妒。
鄭毅走到了王天琦的跟前,一看周圍人全部都不言聲了,鄭毅輕笑了一聲:“你現在都看見了嗎?一味地謙讓,不與爭執,他們就會感覺你越好欺負,現在你是連長了,瞧見這幫人的嘴臉了吧?所以你知道其中的道理嗎?”
王天琦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鄭哥,你的意思是打鐵還需自身硬,只有自己強大了,才不會受欺負嗎?”
鄭毅一撇嘴:“你說啥呢,我是這意思嗎?”
王天琦愣了一下:“那鄭哥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呢?”
漠塵從床上下來,過來插話:“你傻是怎么著?鄭哥是這個意思嗎?鄭哥的意思是,沒權啥也不是,有權說啥是啥!”
鄭毅也嫌棄的撇了漠塵一樣:“你懂個屁啊!不懂就別瞎說。”
兩人都被鄭毅給整得不會了:“那,鄭哥你說的是啥意思呢?”
鄭毅大喊道:“我的意思是,他們都是狗!現在有權了,你給我挨個地去報復啊!之前那么欺負你,這就完啦?弄他們,往死里弄!”
鄭毅的話,讓周圍的這些士兵聞風喪膽,小腿肚子全都開始哆嗦上了。
一群人啊,被鄭毅嚇得,全都給王天琦跪下了。
“天琦,額,不對,王連長,我之前是豬油蒙了心了才跟你對著干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請你原諒我。”
“是啊,我也實在沒辦法啊,那個死鬼在那看著呢,我要不跟你過不去的話,他就會打我的!其實我也是受害者啊!連長,請你原諒我好嗎?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了。”
......
一道道道歉且膽怯的聲音沖著王天琦的耳膜,王天琦到現在都認為是做夢呢。
在這樣的環境下,王天琦倒是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
王天琦沒說,鄭毅替他說了:“你們不都說要為王連長赴湯蹈火嗎?行,那就給你們表現的機會,我們的王連長在這住習慣了,哎,這次就不走了,這里就是王連長的辦公場所以及休息場所!為了彰顯我們連的精神面貌,現在開始,王連長可就要給你們上強度了!首先是你!”
鄭毅說著指向了其中一個人,當然了,看這個人,也是為數不多跟王天琦沒那么多個擰的人。
“你,王連長的衣食起居就由你來負責了,告訴你啊,如果王連長有一點對你的不滿,那就是軍法伺候!還有你!”
鄭毅又指了指那個人:“你除了做好你的本職工作之外,咱們寢室門前的衛生就歸你管了,這里以后就是王連長的寢室加辦公地點了!門前絕對不能有一絲的灰塵,要把咱們這個寢室讓人看著就和別的寢室不一樣,如果有灰塵的話,軍法此后!還有你!”
鄭毅又指向了一個人。
“你給我記住,寢室里的衛生就是你的事情,標準我剛才說了,也是一塵不染,聽明白了嗎?”
最后鄭毅把目光鎖定在了那個跟王天琦最不對付的那個人身上:“你輕省,你不是守著馬桶嗎?那馬桶的清潔就由你來搞吧,記住,這可是連長的辦公室,一絲絲的尿漬,屎跡都不能有,如果有的話,軍法處置!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所有人全部郁悶至極,尤其是那個刷馬桶的,就跟天塌下來了似的。
其實也難怪,這個寢室變天變得也太快了吧?這個叫做鄭毅的,沒想到背景這么硬核,竟然表妹就是當今南域最高將領寒冰凝...所有人現在開始全部把仇恨記恨在了那個死鬼的身上。
要不是他們兩個跟鄭毅挑釁,現在自己說不準還不會受這樣的苦呢,你們是死了去享清福了,那我們呢?這不是跟著躺槍嘛!我們招誰惹誰了。
他們滿腦子這么想,也不想想自己之前是怎么對待王天琦的。
幾個人,根本就沒有言聲的,也許都是聽到了這個消息都傻了吧。
而鄭毅這樣的人,就是專門制這樣的人的。
鄭毅一看沒有回應,便直接把調門調高了好幾個八度。
“槽,聽見沒有!”
這一嗓子,直接給這幫人給喊醒了,幾個人應激反應的大聲回應道:“聽見了!”
“聽見了現在不去干嗎?是不是找死呢?”
幾個人趕緊開動了起來,按照鄭毅說的,去干自己要干的事情了。
鄭毅一邊微笑一邊走到了王天琦的身邊:“天琦,怎么樣?爽不爽...”
王天琦都蒙了,自己都當了十幾分鐘的連長了,還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呢。
還真甭說,心中一股子暗爽直接涌上了心頭,還真是特么的真爽。
王天琦原本面無表情,緩了緩神,慢慢地露出了一個憨憨的微笑:“爽...”
“哎,這就對了,爽就對了!”
說完,轉身跟剛才來的那幾個人說道:“你們幾個,去把王連長應用的東西全部搬到這里來,還有,所有的文件也全都帶到這里來!以后王連長就在這里辦公了!”
鄭毅說完,跟著前連長來的這幾個人也都傻眼了,全部都在想,這連長的位置就這樣異主了?
能不能再快一點?!空降個連長叫王天琦,那之前那幾個副連長還等著這個位置呢...
幾人不敢不同意鄭毅的話,趕緊應了一聲直接出去了。
三人接著上炕接著聊天,那幾個人干活,他們三個就那么在炕上一坐。
王天琦一臉擔憂地看著這干活的幾個人,還有點不適應呢。
“哎,你掃掃那里,那里我經常掃,有很多的蟲子尸體...”
鄭毅蹙眉看著王天琦:“不是你的事情你就別管了什么?”
王天琦趕緊捂住了嘴巴,思索了半天,問了鄭毅一個很讓他疑惑的問題:“鄭哥,你為什么這么幫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