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凝對鄭毅還是沒有什么私心的,不管是之前救鄭毅的時候,還是那次徹夜住在一起,亦或是這段時間感情的升華。
都讓寒冰凝對鄭毅有了一種特別的感情。
“我會全力幫助你的!”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鄭毅也沒有什么拐彎抹角的了。
鄭毅是個聰明人,知道寒冰凝對他的感情,要不然也不會為了寒冰凝的紅鬼之毒這樣的奔走。
“冰凝,其實這件事還是從我師父鬼花娘那里引起來的,當時我師父暗殺我的時候,讓我發現她竟然能夠操縱死尸,這種手法在全華國,也只有摸金校尉的王家才會有這樣的本事。所以,我猜測,我師父暗殺我,背后可能和王家有關系,現在我找不到我師父,也就只能從這個王家入手,而這個摸金校尉王家,是你南域境內的隱匿家族,王家我沒有認識的人,所以現在想問問你,你和王家有沒有什么來往或者聯系,幫我打個橋,或者和我一起調查一下這個王家!”
鄭毅這么一說,寒冰凝眉頭便皺了起來,其實這個王家非常的隱匿。
因為干的勾當也不是什么能見得光的勾當,并且交易也走的全都是黑市和暗市。
行蹤也都很難找到蹤跡。
寒冰凝沉思了片刻,才喃喃地說道:“這個王家,說實話,我還真沒有和他們過多的接觸過,畢竟我主要負責的是南域的戰事,他們干的是到盜墓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一般我們不會產生什么交際的,只不過...”
鄭毅一聽到寒冰凝說到了“只不過”三個字,眼睛不禁亮了起來。
一般這種語言的結構一出來,就說明這件事情有戲了。
要是前面說得好好的,來一句但是...那就說明基本沒戲。
鄭毅既興奮又好奇:“只不過什么冰凝?!?/p>
“只不過王家的三公子正在我的兵營里面服役。”
“啊!”好家伙,這難道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嗎?王家三公子寒冰凝手下當差,這不是一個天大的好事嘛...
“去年我們征兵,每家都要出一個男丁來當兵,王家就把他的三公子給安排了過來,實話實說,這個王家的三公子在兵營里表現的還真不錯!任勞任怨的。我還有意提他為連長呢!要不然,我現在就安排他來見你?”
鄭毅想了想,如果是寒冰凝安排這個王公子見自己的話,那顯得關系就遠了,現在去王家的關鍵就在這個三公子的身上,想要去人家查東西,必須先跟這個三公子搞好關系,這樣就能更好的去查這件事情。
有什么事情的話,也就能順理成章了。
想到這里,鄭毅心中有了一個主意,扭頭看了一眼漠塵,要說這個漠塵確實夠聰明,鄭毅這么一瞧他,他就知道鄭毅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了。
沒等鄭毅說呢,就沖著鄭毅點了點頭。
鄭毅心領神會地對寒冰凝說:“你這樣冰凝,你給我安排到這個三公子所在的兵營里去,我先和這個三公子拉近拉近關系!”
寒冰凝一聽,心想這個鄭毅還真是一個高手,看來鄭毅這是想打感情牌。
這樣的安排確實比直接把三公子給叫過來說這件事情要強上不少。
“好,你如果想好了,那我就去安排,如果在兵營里面有什么困難的話,直接告訴我,我給你出面解決。”
鄭毅沖著寒冰凝笑了笑:“呵呵,好的冰凝。有你真好!”
就這四個字,說得寒冰凝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沒敢看鄭毅的眼睛,趕緊拿起了電話,打給了軍營。
為了確保鄭毅在軍營里面不讓這三公子察覺到什么異常,寒冰凝并沒有把鄭毅的真實身份透露給任何人。
給兵營那邊打電話,有只是說往那邊安排兩名士兵而已。
放下電話,寒冰凝微笑地對鄭毅說:“行啦,鄭毅,我已經給你安排妥當了,你現在就可以過去了!”
鄭毅喝了一口茶,帶著漠塵起身,和寒冰凝說笑了一番,寒冰凝開車,直奔兵營。
在后勤連的宿舍里,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在歸置衛生,用拖把墩地,墩著墩著,一不小心,拖把沾到了一個人的鞋。
正好讓這個人給看見了,頓時怒火中燒:“你個廢物,你那臟拖把碰到我的鞋了!”
年輕人趕緊拿著拖把顫顫巍巍地道歉:“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個人從床上爬了起來,拿起了剛才被拖把沾到的那只鞋,一雙輕蔑的眼睛看著那個年輕人:“對不起就完了?你這樣,你把我這只鞋給舔干凈了,今天這事就算完了,要不然,我打折你的狗腿?!?/p>
年輕人雖然看上去有些懦弱,但再怎么說也是個男人,受到了如此的侮辱,也是有些火氣的,壯了壯膽,沖那個人說道:“你,你這樣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這個人沒想到年輕人會這么說,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周圍吃瓜的人:“呵呵,你們聽見沒有,這個廢物說我過分!哈哈,他說我過分!”
突然,臉色一變,抬起手用鞋直接扔在了年輕人的臉上:“我特么告訴你,老子就過分了怎么著你個廢物,今天你要不把我的鞋給我舔干凈了,老子今天一晚上不讓你睡覺,你信不信?!”
年輕人驟然感覺菊花一緊,這個畜生,特么又想那些變態齷齪的事情了。
說得年輕人頓時渾身顫抖,嘴里驚恐萬分地說道:“不要,不要...”
“呵呵,不想要是吧,那就老老實實的把鞋給我舔干凈了!”
說著話,這個人已經從床上下地,撿起了鞋,就要往年輕人嘴里塞,年輕人此時害怕極了,既害怕又感到了極大的屈辱。
萬萬讓他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手橫在了他的面前,直接一把攥住了那只鞋。
那個人一愣,定睛一瞧,是一個細皮嫩肉的年輕小伙。
這個年輕小伙不是別人,正是鄭毅,鄭毅此時已經洗了澡換上了士兵的衣服,怎一個帥字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