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樊震西齊名的!”
漠塵的手敲了敲方向盤:“你是說南域的鎮(zhèn)南平妖王寒冰凝嗎?”
鄭毅一愣:“哎呦?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魏海和你沒有交集,蘇烈死了,寒武神之前救過鄭哥你兩次。能讓你再次來花鬼谷尋找解藥的,也就只有寒武神了。”
鄭毅現(xiàn)在確定,這個漠塵的腦子確實夠用。
“好啦,咱們先去谷中的村落找到鬼花娘再說吧。”
車往花鬼谷里開著,隨著進(jìn)入花鬼谷越來越深,鄭毅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雖然還都是那般的鳥語花香,但鄭毅感覺人文的痕跡卻是越來越少。
比起之前,這里的野草更多,輪下的道路也沒有之前那么好走了。
全部都被雜草覆蓋,甚至車開了一段時間后,竟然開不動了。
整輛車全被雜草給擋住了。
“之前來不是這樣的啊,這條路我應(yīng)該是走過,當(dāng)時雖然也是土路,可不至于有這樣的雜草啊?”
鄭毅雖然沒有說出來,但心里一絲隱憂卻悄然形成。
突然一陣風(fēng)吹過,一陣荒漠中白天不常有的陰冷掃過了鄭毅,鄭毅后脖梗子瞬間涼氣直冒。
“下車,咱們徒步進(jìn)去!”
二人把車停在了這,下了車,朝著印象中的方向走了過去。
“鄭哥,你是感覺到哪里不對嗎?”
“嗯,對了,你之前不是來過嗎?”
“沒,我之前就把花鬼谷的人送到了剛才的那個入口的位置就回去了,這里面并沒有來過。”
拿著瑞士軍刀的鄭毅割著雜草,看上去有些焦急:“行,不說這個了,先找到那個村子再說吧!”
鄭毅前面開路,漠塵跟在他身后,行進(jìn)雖然不快,但一個小時之后,二人還是來到了那個村子的村口。
到了這里,原本世外桃源的花鬼谷,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廢墟,尤其是那些房子,全部都垮塌了,并且看上去,還有火燒的痕跡。
“這,這里被人給燒毀了?”漠塵驚愕的感嘆道。
鄭毅沒有說話,兩只手把身前的雜草扒拉開,急忙跑進(jìn)了村子。
鄭毅匆忙的進(jìn)入到了一個屋子的前面,這間屋子一半已經(jīng)垮塌了,并且房子可以明顯的看出是過了火的。
鄭毅剛要進(jìn)去,漠塵連忙攔住了鄭毅:“鄭哥,別進(jìn)去,房子已經(jīng)不行了,萬一塌了有危險。”
“沒事,我去看看...”說著話,自己提了一口氣,用武魂之氣頂住了自身的肉體,猛然一竄,躥了進(jìn)去。
黑暗的屋子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了樣子,不論是墻面還是地面,全部都是黑乎乎的。
就在被燒毀的床邊,兩具已經(jīng)被燒的不成樣子的尸體,蜷縮在了一起,燒的似乎已經(jīng)粘連在了一起。
而在他們的旁邊,散落著兩個面具。
鄭毅慢慢走到了尸體的旁邊,撿起了面具一瞧。
眼珠一紅,悲傷之意竄入心間。
“宋大娘,柱子...誰把你們弄成這樣的啊?!”
拿著二人的面具,鄭毅忽然起身,轉(zhuǎn)身跑到了另外一間已經(jīng)垮塌的屋子,在廢墟中鄭毅搬開磚塊和被燒黑的木頭梁柱,三具尸體被鄭毅挖了出來,同樣,也已經(jīng)被人給燒成了黑炭樣。
“小墜子,你和你爹娘...”
鄭毅每個房間都查看了一遍,從這些房間里面帶出了四十多個面具,在他身后的漠塵就那么默默地跟著。
漠塵看著鄭毅慌亂的奔跑,顯然他的心情此時已經(jīng)悲傷到了極致,如果這時候自己說點什么話,那必會加重他的悲傷之情。
只有默默跟著他,幫他盡量看好周圍有沒有什么危險,這是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且是唯一能做的。
穿越了大半個村落,最終來到了一所被燒毀的大房子前面。
鄭毅心中此時已經(jīng)沉痛到了極點,因為眼前這所房子,就是鬼花娘的居所。
房子前面有十一節(jié)臺階,鄭毅一步步走了上去,剛一上到房子所在的這個平臺,眼前的一幕著實讓鄭毅震驚不已。
平臺之上,密密麻麻躺了三十多具死尸,有些是被燒死的,而有的一看就是被利器所殺死的。
這些尸體無一例外,全部拿著武器,仿佛是在抵抗某一勢力的時候,房子被點燃,導(dǎo)致他們死亡的。
鄭毅攥緊了雙手,“咯吱咯吱”骨頭之間的摩擦聲響徹這死寂般的花鬼谷。
這里很明顯,是有人要把這里的人置于死地,到底是誰呢?
要知道這里的人,人人都有武魂,雖然來說除了鬼花娘之外全部都是三四等的武者,可就這花鬼谷的絕學(xué)來說,就是個一等武者,也不是能輕易滅掉一個村子的。
難不成華國境內(nèi)還有高手?或者說是現(xiàn)有的那三位一等武者所為?
這花鬼谷都經(jīng)歷了什么?
鄭毅邊想邊在鬼花娘屋子的平臺上尋找著她的尸體。
但轉(zhuǎn)了一圈,鄭毅并沒有找到鬼花娘的尸體以及她的面具。
驟然鄭毅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發(fā)了瘋似的再次在村里又尋找了一圈,時間過得很快,太陽已經(jīng)馬上就要落山了。
漠塵擦著腦門的汗,累的已經(jīng)是上氣不接下氣了。
在后面拍了拍鄭毅的肩膀:“鄭哥,別找了,咱們該走了,天快黑了。”
鄭毅站住了腳,愣愣地掃視著四周:“我沒有找到鬼花娘的尸體,她很有可能還活著!”
漠塵喘著粗氣對鄭毅說:“唉...就算,就算鬼花娘還活著,那肯定也是離開了這里,這里很顯然已經(jīng)荒廢很久了,根本不可能還有活人了。”
鄭毅恍惚的站在原地,似乎剛才自己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并沒有考慮這么多的,是啊,如果鬼花娘還在這里的話,怎么可能讓這里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
就算是活著,也已經(jīng)早就離開了這里。
但...
“現(xiàn)在不能走,我現(xiàn)在要去找治療紅鬼之毒的配方!既然找不到鬼花娘了,那就先把給寒冰凝治病的配方拿到吧。”
“好!”
二人商量好,快步來到了鬼花娘的屋子里,看似凌亂的屋子里,鄭毅仿佛很熟悉的朝著一個角落跑去,扒開厚厚的塵土,一個柜子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