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里菜市場嗎?容你討價還價嗎?”
鄭毅把寒冰凝扶了起來,自己直接跪在了地上,扭頭看了樊震西一眼:“老樊,不用再說了,不管為誰,確實是我殺死了蘇烈。”
樊震西作為武神,他知道懲戒鞭的威力。
“不行,五鞭子下去,你特么就沒了,絕對不行。你放心,我已經(jīng)有主意了。”
說著,樊震西沖著武圣一拱手。
“武圣大人,要不這樣,不是五鞭子嗎?鄭毅挨兩鞭子,我?guī)袜嵰惆杀拮樱牛亢隳懿荒軒袜嵰惆ひ槐拮樱俊?/p>
寒冰凝懵了,武圣急了:“樊震西,真拿我這當菜市場了?你給我出去!”
樊震西也不管那個了,青皮勁兒一上來,誰也不顧了,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反正我不管,今天你就是不能打我鄭老弟!你說吧,怎么才能饒了他?”
樊震西跟大山似的往那一臥,讓武圣對他都沒有什么辦法。
“好好好,樊震西,你跟我玩坐地泡是吧?行,你不是想替鄭毅挨懲戒鞭嗎?那我就成全你,反正此事也是由你和蘇烈的爭端而起,打你也不虧!也別你兩鞭子他兩鞭子的了,五鞭子你全受了吧!”
樊震西真的是愣勁一上來連武圣都敢頂撞:“行,那你就打死我吧!”
武圣此時真的被樊震西逼急了:“好,你以為我不敢是嗎?”
鄭毅趕緊上前攔住...
武圣一指鄭毅:“今天誰說也沒用,鄭毅,你給我回去!”說著話,武圣一抬手,一道金龍從指尖形成,“呼”的一下,撲向了樊震西。
鄭毅反應神速,雖然金龍氣息快速逼近樊震西,但鄭毅還是反應了過來。
趕到樊震西身前,一抬手,伸出一拳,如同一朵炫彩的牡丹迎著金龍綻放,在花與龍相互碰撞之時,龍滅花散。
猛烈的震蕩波如同一道屏障一樣,在武圣和鄭毅的中間炸散,武圣殿兩側(cè)的墻壁紛紛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鄭毅堅韌的看著武圣,而包括武圣在內(nèi)的其他三人都愣在了原地。
“鄭毅接,接住了武圣的天龍指?”
“這可不是接住了那么簡單,鄭毅是用攻招和武圣的金龍指對撞打了個平手!并沒有用守招!”
武圣看著站在樊震西身前的鄭毅,多多少少有些恍惚。
二等武者能夠用個一般的招式抵消我的天龍指,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等會!你剛才所散發(fā)出來的武魂如此強大,遠超于你所擁有的二等武者所應擁有的魂能,鄭毅,你讓我再驗一次你的武魂!”
武圣不愧是武圣,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這里的蹊蹺。
滿天熒光再次顯現(xiàn),由不得鄭毅同意不同意,武圣決定來個霸王硬上弓。
因為鄭毅的武魂如自己所愿的話,那蘇烈之死,在場的所有人,就不能懲戒任何一人了。
鄭毅被武圣所召喚來的滿天星斗所發(fā)出的熒光托舉到了半空。
別看是白天,這些熒光依舊顯得耀眼奪目,不一會的功夫,熒光閃耀間,就給出了答案。
寒冰凝和樊震西紛紛看著武圣,等待著武圣給出的答案。
他們雖然感覺鄭毅的武魂境界不大會變化,畢竟從二等武者突破到一等武者是非常困難的事。
但是二人還是非常盼望奇跡的發(fā)生。
就在他們的注視下,他們驚奇的發(fā)現(xiàn)武圣的眼睛緩緩地睜開了。
這次睜開,并沒有帶著那令人膽寒的白芒,而是可以看出武圣非常的震驚。
“鄭毅,你昨日還是二等武者的實力,今日怎么就成一等武者了?”
武圣一句話讓寒冰凝和樊震西震驚不已,他們沒有想到,他們盼望的不應發(fā)生的事情竟然就這樣水靈靈的發(fā)生了。
鄭毅緩緩落地,并沒有隱瞞實情,但也沒有告訴武圣自己有系統(tǒng)的事情。
“武圣大人,我是在殺死蘇烈的之后,從二等武者突破成一等武者的。當時就感覺在那一瞬間,身體的血脈盡通,精神延續(xù)到了很遠的邊際。”
武圣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好!”,顯得自己內(nèi)心如釋重負了似的。
畢竟死了一個武神,一方疆域就缺少一名定海神針,可這沒了一個,又來一個...在武圣的眼里,那就沒什么變化了。
現(xiàn)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讓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寒冰凝和樊震西此時全都愣愣地看向了武圣。
武圣都喊好了?倆人也琢磨著,看來這蘇烈似乎要死得其所了啊。
武圣漸漸從高興的神情中抽離,再次如起初那般靜如止水。
“蘇烈蘇武神之死,本尊很惋惜,作為我華國四大武神之一,蘇烈的死,是我華國在抵抗異獸入侵之事上的一大損失。本應嚴懲致死之兇,但此事事出有因,全因蘇烈與樊震西怒斗,鄭毅為保樊震西周全誤傷所致!所以,本尊宣布,這件事情的處理結(jié)果是罰樊震西半年的工資,罰鄭毅整整一年的工資!”
武圣最后的圣決,讓在場的三人全部都松了一口氣。
可就在這時,一道尖利的喊叫傳入到了殿內(nèi):“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眾人回頭,就見一名高挑俊朗,膚色白皙的帥氣男子帶著蘇烈的女兒蘇靜雅從外面走了進來。
鄭毅有些恍惚,小聲問樊震西:“據(jù)說這東域鎮(zhèn)東平海將軍魏海就是個皮膚白皙,面似潘安的美男子,這個不會就是魏海吧?”
“這不是魏海,魏海沒這么娘們唧唧的。”
“不是?那這是誰啊?”
就連寒冰凝和樊震西都不認識,鄭毅已經(jīng)就確定了這個人不是魏海。
既然不是魏海,那這蘇靜雅帶過來為自己撐腰的到底是誰呢?
男人尖銳的嗓音,讓女聲都有些相形見絀。
男人指著武圣大喊:“你這個人,就這么斷案的嗎?寒冰凝和鄭毅一起傷害了蘇烈蘇武神,你竟然以罰扣工資草草了事!公平何在啊?”
茫然的不光只有鄭毅他們,就連武圣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是誰?”
男人挺了挺身子,用大拇哥一指自己。
“哼,你問我是誰...行,我就讓你認識認識!我乃鎮(zhèn)東平海將軍魏海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