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陳默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翟可欣。
他是真的被翟可欣的無恥給打敗了!
別說兩人這種生死仇敵的關(guān)系了,就算是李思博這個陳默的死黨在狂舔閆東萍舔的最狠的時候,也只是借了陳默3000塊錢,而且事后李思博很快就還錢了。
現(xiàn)在翟可欣只是沒錢吃飯了,張嘴就是1萬塊充飯卡!
這他媽得是多大的臉啊?
“你要是嫌麻煩,我可以自己去窗口沖,你把錢轉(zhuǎn)給我就行了。”翟可欣略有一點不滿的補(bǔ)充道。
如果是以前的話,別說一萬塊錢了,翟可欣都不用張這個嘴,陳默每個月都會跑去窗口給她的飯卡里充好幾萬!
現(xiàn)在她只是跟陳默「借」1萬塊,而且還是她自己親自跑去吃飯,她覺得一點也不過分,甚至有點兒太跟陳默客氣了。
陳默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翟可欣,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很可笑嗎?我憑什么要在意你有沒有錢吃飯啊?”
翟可欣眼眸中的怒意一閃而過,愣了幾秒鐘,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這才尷尬道:“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作為同學(xué)借你點錢吃飯總沒問題了吧?”
陳默本想著狠狠羞辱她一頓就走,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又故作關(guān)心的問道:“欣欣,你現(xiàn)在過的這么拮據(jù)了嗎?”
“你別著急,這頓飯錢我?guī)湍愀叮巯瘸燥垼叧赃吜摹!?/p>
翟可欣聽到陳默久違的溫柔話語,直接委屈的掉下了眼淚來。
陳默付了錢,拿了抽紙幫翟可欣擦掉眼淚,柔聲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你怎么連吃飯的錢也沒有了?
還有什么困難嗎,都跟我說說。”
「跟老子說完,老子就能讓你難上加難咯!」
陳默在心里補(bǔ)充道。
翟可欣這個能進(jìn)博物館當(dāng)展品的蠢貨根本沒懷疑陳默的用心,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著以前她壓根不會看一眼的大鍋飯,一邊向陳默哭訴。
“陳默,你不知道,我為了你可遭老罪了……”
翟可欣把自己是如何借錢整容的事情一口氣吐露給了陳默,包括向李老棍子要彩禮錢的事情,當(dāng)然她隱去了宋哲給她下藥的那部分。
陳默越聽,眼睛瞇的越狠,嘴角的笑意比ak還難壓。
李老棍子這個人他上一世是聽說過的,畢竟以前陳默喜歡翟可欣想了解她的一切,派人去打聽過她老家很多事情,為的就是能跟她有更多的話題。
這個李老棍子明面上是花錢給他的癡呆兒子娶媳婦,實則在女人進(jìn)門之后自己享用。
而且這個李老棍子是個變態(tài),各種花樣玩的很多,已經(jīng)弄死了好幾個嫁到李家的女人了。
「如果讓翟可欣嫁到李家去,那肯定很有意思。」
陳默這么想著,忍不住多給翟可欣夾了兩筷子菜。
多吃點,這是你吃的最后一頓好飯了,吃完了就上路吧!
翟可欣狼吞虎咽完了之后,再次提起借錢的事情:“陳默,為了你,我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可是我不怨你,因為我喜歡你。
你先給我100萬吧。
最近我跟翟家的日子都不好過。
這100萬我想先把李老棍子那邊的彩禮錢還了,再還一部分高利貸的錢,后續(xù)如果有需要,我再找你要。”
陳默但凡態(tài)度稍微軟一點點,翟可欣馬上就蹬鼻子上臉,裝都不愿意再裝了!
十幾分鐘前,好歹她還說「借」,數(shù)字也只是1萬塊,陳默為了套話就稍微對她態(tài)度好了這么一小會兒,翟可欣立馬就讓陳默給她100萬,聽那意思,后續(xù)還會繼續(xù)要!
陳默當(dāng)即直接變了臉色:“翟可欣,你臉可真大啊,100萬?還給你?
你他媽誰啊?老子喂個流浪狗,它還得沖我搖搖尾巴,翻翻肚皮呢!”
“我們陳家資助你3年半,你把我當(dāng)奴才使喚,還在學(xué)校里造謠說什么,我才是下人,你是千金大小姐。
真是可笑至極!”
翟可欣聞言頓時臉色煞白,渾身僵硬到不敢看周圍的學(xué)生。
她也算是江大的半個風(fēng)云人物了,一入學(xué)就光芒萬丈。
翟可欣虛榮心非常的強(qiáng),入學(xué)的時候陣仗搞的很大。
不光要翟建國開著豪車來送她,還讓陳家的十幾個下人開著車跟在后面。
有豪車,有司機(jī),還有十幾個下人護(hù)送她入學(xué),再加上翟可欣全身都是限量版的奢侈品,一下子就讓全校知道了她這個「翟家千金」。
也大大滿足了翟可欣的虛榮心。
哪怕落魄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翟可欣依然維持著自己千金大小姐的人設(shè)。
她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是農(nóng)村出身,害怕別人瞧不起她,所以也要求陳默必須保守秘密。
如今陳默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都帶上了震驚和不解。
“天哪,竟然是陳家一直在資助翟可欣?我還以為陳默是翟家的奴才呢!”
“她對陳默從來沒有過好臉色,我記得剛開學(xué)的時候,因為陳默給她買的咖啡不是她喜歡的卡布奇諾,她就把整杯咖啡倒在了陳默身上了。
后來她還莫名其妙的哭,滿身狼藉的陳默還得反過來安慰她。”
“我去,原來翟可欣這么裝啊!一個下人,竟然倒反天罡,敢把主子當(dāng)奴才用?真把自己當(dāng)公主了啊?”
“人家資助她三年半哎,她竟然這樣對待自己的資助人?這是什么級別的白眼狼啊?”
“……”
陳默聽著眾人的議論紛紛,忍不住笑了笑。
看吧,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知道不該這樣對待自己的恩人。
也就翟可欣這種蠢到能進(jìn)博物館,自私又貪婪的家伙,才會敵化自己的恩人。
要是真覺得丟人,完全可以不接受陳家的資助!
而不是一邊接受,一邊又覺得屈辱,還因此記恨上了陳家和陳默,最后把陳家弄到家破人亡。
要不是陳默已經(jīng)把翟可欣四年的學(xué)費都交了,陳默甚至都想把學(xué)費要回來。
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翟可欣在學(xué)校也待不了多久了。
翟可欣慌亂的對著眾人解釋道:“不是的……是……是他胡說的……他才是下人,我……”
“翟可欣,你確定我是下人嗎?”
陳默戲謔的看向她,逼問道。
你不是特別特別在乎面子和尊嚴(yán)嗎?
那我就把你的尊嚴(yán)徹底摔在地上踩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