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務殿中,只有趙鴻啟和小圓子一人。
趙鴻啟突然的一句話,讓小圓子渾身有些發冷。
“陛下,陛下不至于?。 ?/p>
御駕親征,好壞參半!
若成功,則能攜成功之勢,一掃之前陰霾!
他趙鴻啟也是不弱于先帝的存在,先帝能做到的事情,他趙鴻啟也能做到,此事若成,他的帝位將不可動搖!
可若失??!
先不說岌岌可危的國內局勢!
哪怕就是一點小小的挫折,都可能讓有心人借題發揮,讓整個國家四分五裂!
那時候,別說是皇帝了,就連他趙鴻啟的人身安全恐怕都得不到保證!
看著小圓子惶恐的目光,趙鴻啟嘆息一聲。
哎!連一個小太監都不贊成!
可見此事之荒謬,可如今除了御駕親征,他還有什么方式破局?
“那你說,我該如何?”
他席地而坐,不像是個帝王,而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這...”
小圓子當時就坐蠟了。
這個嘴??!
剛才直接說陛下英明神武不就行了?
現在打消了他的念頭,詢問起你辦法來了,你說個屁?。?/p>
“陛下雷霆雨露,都是君恩,你不必刻意如何,以不變應萬變,任由這朝堂涌動...”
趙鴻啟一怔,這話好像在什么地方聽過?
他眼睛之中流過恍惚,想起來了!
那時候父親還在世,當時祁王也沒死呢!
一次家宴上,有御史匆匆而來,稟告京都發生的一樁駭人聽聞的事件。
至于事件,趙鴻啟已經記不起到底是什么事了,只記得當時御史說完,自己和祁王都義憤填膺,父皇便問自己和祁王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自己和祁王洋洋灑灑一大堆,兩個人都不甘示弱,希望能夠處理好這件事情,在父皇心里留下個好印象。
可兩個人的話讓父皇搖了搖頭。
“此事不輕不重,御史只是恰逢其會捅到了朕的面前,如此情況當如何?”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這種事情用不到你管的!你不管自然會有人處理好了放到你面前,你若插手,反而會讓人家不知所措!”
“以不變應萬變,這才是帝王之道!”
自己和祁王當時就躬身行禮,表示自己學到了。
可皇帝怎么能不問呢?
有人把事情捅到了你的耳朵里,怎么能夠裝作不知道呢?
就像西北王伍三貴,他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在醉后說沒想到自己會當這個皇帝!
他沒想到,這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自己?
自己當然要給他一點顏色瞧瞧!
再比如,那個中郎將楊凡,讓他查查案子,給百官一個交代,他竟然真的去查,還差點查到了真相!
這怎么能不管?
這如何能夠不管?
若他知道了真相,那還了得?那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了?
他卻忘了,楊凡得到真相之后,有很多種選擇,比如公之于眾,比如獻給他趙鴻啟表明忠心!
可他卻下意識的認為他必定會公之于眾!
人就是這樣,越擁有的東西就越容易害怕失去它,面對和從前沒有時候的選擇,總是擔心自己會不會丟掉它。
見趙鴻啟陷入了深思,小圓子好心提醒道。
“陛下,今晚去哪位娘娘的宮中?”
趙鴻啟回過神來。
“擺駕坤寧宮...”
話剛說完,他又推翻了他。
“算了,還有很多政務要處理,明日還要早起,就不打擾靜妃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不忍心打擾的靜妃,如今正在被楊凡狠狠打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后宮中,時刻有被發現的危險,在靜妃的床上,楊凡顯得格外刺激。
本來兩天能干完的活,非要一天做完,那靜妃可就遭老罪了!
偏偏,身處深宮,她還不敢大喊大叫,還不敢釋放情緒,那緊繃想出聲又不敢出聲的姿態,讓楊凡又更覺刺激。
好家伙,左腳踩右腳,直接升天了!
靜妃從剛開始的抗拒,也慢慢的開始配合起楊凡來。
有些時候,生理是真的能夠戰勝理智的!
尋常模樣貴婦人,關起門來換了人。
片刻后,靜妃躺在楊凡的懷里。
“冤家,你就不知道疼惜本宮?”
“我怕夠不到底!”
一句話就把靜妃噎的說不出話來。
那隨口喊出的話能當真嗎?
“過幾日你回鄉省親,向太后把我借調出去!”
云雨之后,楊凡說起了正事。
“你要出去?”
靜妃皺眉。
“后宮的妃子可還沒睡上一個呢!”
“只是出去辦個事情!”
楊凡摸著靜妃的臉蛋。
“我可舍不得你!”
靜妃這才笑了起來,只是笑的有些陰沉。
“我已經掌握了一位妃子的行蹤,前幾日陛下剛在她那里留了宿,這幾日正好是你行動的好時機!”
楊凡嘴角一勾。
好家伙,這靜妃當的可真是盡心盡力,自己落入深淵就一定要拉人一起是吧?
“聽你的!”
黑暗之中,又傳來了隱隱壓制的喘息聲。
“已經準備好了!”
這日,靜妃娘娘回鄉省親,楊凡半道上就溜了出來。
厲靈萱接應了他。
她好奇的看著楊凡要她準備的那些物品,然后在自己的目光下,楊凡從小六子變成了另一個人!
她手下的一名中郎將!
“神奇,真是神奇!”
厲靈萱摸著楊凡的臉皮,那是另外一張。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真的以為你就是潘鳳!”
潘鳳就是楊凡現在所頂著的這張面孔。
“要是沒有一點本事,我怎么能從皇城司的手中逃出來!”
說到這里,楊凡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聽說你上幾天去了皇城司一趟,打了許達一頓?”
厲靈萱神色不變。
“找他比武而已!”
“一群廢物,皇城司本是軍中男兒向往之所,結果被他管的烏煙瘴氣,竟無一合之敵!”
楊凡嘴角勾起,自然知道厲靈萱為何去皇城司,從他這里知道真相之后,她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火。
不能殺了許達,去他所在的皇城司打他一頓也能替楊凡出出氣!
“聽說趙鴻啟也下令整改皇城司,看來那位許大人最近要不明不白的身亡了!”
厲靈萱皺眉。
“怎么會?”
“他一手犯下的罪孽自己擦不好屁股,在趙鴻啟眼中那可不就是個累贅?”
厲靈萱一怔。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