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靜地凝視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安樂儀,心中暗自警惕,猶如置身于危機四伏的叢林,時刻防備著她下一步未知的招數。
安樂儀見葉長青并未抗拒,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心中篤定自己這一招已然奏效。
她微微踮起腳尖,那輕盈的身姿仿若春日里的蝴蝶,呼出的熱氣如一縷縷溫柔的絲線,輕輕拂過葉長青的耳畔,嬌柔的聲音仿佛帶著絲絲甜意,緩緩說道:“公子,這般鐵石心腸,可會錯過不少人間妙事呢……”
說著,她的手如同靈動的水蛇,順著葉長青的胸膛緩緩下滑,每一個動作都極盡嫵媚之態,仿佛要將世間所有的風情都融入其中。
這溫柔且極具誘惑的撫摸方式,頓時令葉長青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起來。
他著實沒有料到,安樂儀竟大膽至此,原本他以為這女人會趁著此刻直接出手攻擊。
然而,安樂儀此時正將自己的魅術發揮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
葉長青的強大與恐怖,她已然在之前的交手中深有體會。
若不是有百分之百的確信葉長青已經被自己的魅術魅惑住,她決然不會輕易出手,生怕一個不慎驚動了正沉淪在誘惑中的葉長青。
葉長青身子的顫抖并非因為受傷,而是他正在內心深處極力地克制著自己,克制著自己不將安樂儀一把推倒。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身臨其境般地感受到安樂儀的魅術是何等的恐怖。
那股無形的力量,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沖擊著他的意志,試圖將他的理智淹沒。
此時的他,正拼盡全力克制著一把將安樂儀推倒的沖動。
他深知這魅術的原理,這是一個完全由安樂儀主導的虛幻環境。
自己若是在此時有所行動,那么安樂儀必定會瞬間察覺自己根本就沒有被她的魅術所誘惑。
安樂儀仿佛不知疲倦般,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葉長青的胸口。
那輕柔的動作,仿佛在葉長青的心口種下了一把火,讓一股溫熱如漣漪般在他的心口蕩漾開來,逐漸蔓延至全身。
她心中暗自較勁,篤定自己都做到了這般程度,葉長青絕無可能還保持清醒。
這種魅術,還是她第一次在實戰中施展。
這是她所學魅術幾近頂級的篇章,在此之前,她僅僅是學習過理論知識,卻從未真正將其運用到實戰當中。
因為如此放肆地施展這等魅術,對她自己的心智同樣會造成一定程度的侵犯,稍有不慎,便極有可能走火入魔,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然而,葉長青之前表現出的輕蔑,徹底激起了她內心深處的勝負欲。
而此次,也恰好成為她認清自己魅術究竟達到何種程度的絕佳機會。
葉長青渾然不知,在這不知不覺間,自己已然被安樂儀當作了測試功法威力的實驗對象。
此刻,被香汗浸濕了衣裙的安樂儀,身姿愈發顯得楚楚動人,再配上這如夢如幻、充滿魅惑的空間,仿佛是世間最致命的誘惑陷阱,對于任何男人而言,都有著絕對的通殺之力。
看著眼前不斷喘著嬌氣,仿若春日嬌花般的安樂儀,葉長青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番想要逗弄她一下的想法。
嘴角微微上揚,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浮現在臉上。
只見葉長青的眼睛忽然故意地輕輕眨動了兩下,那動作極為細微,仿佛是不經意間的顫動。
而他身體的其他部位卻是一動不動,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態,仿佛仍舊沉淪在這充滿魅惑的環境之中。
但就是這看似微不足道的兩下眨眼,卻如同兩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
讓本來已經打算出手結束這場戰斗的安樂儀,心臟猛地劇烈跳動起來。
“怎么可能!”
安樂儀難以置信地低聲驚呼,那完美的面龐上緩緩浮現出一抹羞怒交織的神色。
她實在無法相信,自己都已經如此放下身段,使出渾身解數,這個男人竟然還試圖從魅惑中清醒過來。
若是此時葉長青清醒了,那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前功盡棄!
并且,這可惡的男人不僅能順理成章地得到天道氣運,還在這過程中占盡了她的便宜。
而她自己呢,不僅得不到那珍貴的天道氣運,還在這不知所謂的比試中丟失了清白,淪為他人笑柄。
這讓心高氣傲的她如何能夠接受?
安樂儀的內心充斥著極其不甘的情緒,俏臉漲得通紅,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她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葉長青,那眼神中仿佛燃燒著熊熊怒火,若是眼神能夠殺人,她怕是早已忍不住將這個男人千刀萬剮,碎尸萬段了!
“我絕對不能輸!”
安樂儀在心中聲嘶力竭地吶喊著。
若是這場比試輸了,這怕是會成為她一輩子都難以逾越的心魔!
心魔一旦滋生,便如附骨之疽,難以擺脫,而且想要根除更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真的滋生心魔,她未來的修行之路將會變得荊棘滿布。
別說突破更高的境界了,怕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自身的境界還會不斷倒退跌落。
以她這能牽動無數男人心神的出眾身段,若是在修行上停滯不前,沒有足夠的實力自保,等待她的將會是萬丈深淵。
到那時,她將會遭到無數男人的覬覦與爭搶,最終極有可能淪為他們修為突破的工具,成為一個任人擺布的頂級爐鼎!
一想到這樣悲慘的未來,安樂儀便覺得不寒而栗。
要是真的走到那一步,她寧愿現在就毅然決然地選擇死亡。
但她心中清楚,到了那個時候,想死或許都只是一種遙不可及的奢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