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松贊干布死了的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在河口城內蔓延隨后很快消息傳到了城外,讓原本就已經崩潰,被唐軍分割包圍的吐蕃大軍軍心徹底炸了。
與此同時。
在拓跋等部的反水幫助下,蘇定方帶人成功殺出河口城,隨后將松贊干布的人頭,與裝著無頭尸體的棺材送到了李承乾的面前。
“殿下,幸不辱命!”
“松贊干布已死,我大唐此戰勝局已定,吐蕃,已經完了!”
“好好好!”
李承乾連聲道好。
大步走下高臺,伸手打開裝著松贊腦袋的匣子,呵呵笑著打量了兩眼。
“松贊啊,沒想到你我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如此結局……”
李承乾忍不住感慨一聲。
無論立場。
松贊干布都是吐蕃真正意義上的開國之主。
在他的帶領下,吐蕃從一個蠻族,一躍成為高原的霸主。
而且松贊干布還大力吸取大唐的先進文化,輔以佛教文化、天竺文化和苯教文化,捏造出了吐蕃獨有的文化與政治體系。
他是一個很強的人。
但是。
在這個時代,大唐就是天命!
唐軍的馬蹄所過之處,就算是曾經東西跨度數萬里的突厥,也只能被降伏成為鞍前馬后的仆從兵!
區區吐蕃,冒犯大唐,就是在冒犯天威!
“傳首三軍!”
“讓吐蕃人親眼看看,被他們視為天神的贊普,是如何被孤的妹妹一刀捅死的!”
“是,殿下!”
下達過軍令后,李承乾走到渾身浴血的文成面前。
說實話。
兄妹二人其實壓根不熟。
文成公主是宗室過繼而來的,只是掛了個公主的頭銜而已,見面都沒見過幾次。
“皇妹此次大戰,當居首功!”
“若不是你暗中傳達情報,偌大的烏海城,也不至于被瞬息攻破,而若不是你,松贊也不至于這么快就授首!”
李承乾這話是真心實意。
吐蕃畢竟有三十萬大軍,只要松贊干布愿意當烏龜,河口城還真不好破,而且就算是破了,松贊干布也可能從容退走。
只要再拖三個月。
一旦進入秋末,高原的寒風狂嘯之下,唐軍只能撤退,甚至于連戰果都守不住。
所以。
此戰首功,就是文成公主的!
“臣妹文成,拜見太子殿下!”
“大兄謬贊了。”
“如果不是大兄派蘇將軍前來,臣妹一個女子,勢單力孤之下,如何能手刃松贊?”
李承乾擺了擺手。
伸手接過侍衛遞過來的濕帕,輕柔的擦拭掉文成公主臉上濺上去的鮮血。
“好了,這些客套話就不必說了。”
“讓將士們把投降的吐蕃人兵器盡數收繳,寧死不降的,孤也不慣著,直接送他們去見早走一步的松贊干布好了!”
李承乾揮揮手,剛想讓文成先去營寨中休息一番,卻忽然聽見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殿下!殿下!”
說話之人,正是飛馳回來的薛仁貴!
“薛卿?!”
“殿下,臣幸不辱命,為殿下將松贊獨子共日共贊捆來了!”
薛仁貴疲憊的臉上,滿是笑容。
只不過當他看見站在李承乾身側的文成公主后,就頓時嘴角一抽,感覺自己白忙活了。
“呃……”
“你別懊惱,松贊可就這一個兒子,現在他落在了孤的手中,孤就有了立傀儡政權,控制吐蕃的最好手段!”
“帶他過來,讓孤瞧瞧!”
不久之后。
一路上被裝在麻袋里顛簸流離的貢日貢贊終于被解開麻袋,狠狠地給他灌了口水之后,便把這個吐蕃唯一合法繼承人丟到了李承乾面前。
幾天下來,貢日貢贊就啃了兩個胡餅,喝了半水囊的水,現在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
然而。
當他睜開混濁的雙眼,看向李承乾的方向后,卻忽然被他身側的文成給干懵了!
“文……”
話都沒說出口,一記馬鞭就驟然落下!
“啪!”
“昔日你父松贊干布派人來我求親之時,說愿意奉我大唐公主為吐蕃王后。”
“孤不管松贊干布這渾蛋是如何做的。”
“反正在孤眼中,吐蕃王后,就只有孤的妹妹這一個人!如此論起來,孤的妹妹就是你的了嫡母!”
“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想想該如何稱呼她!”
共日共贊咬緊牙關,眼神中滿是恨意。
可他畢竟年紀已經不小了,又從小被當成繼承人來培養,自然不是什么蠢貨。
看見如此景象。
心里邊也就猜測出自己的父親,吐蕃的贊普已經死了!
形勢比人強。
沉吟剎那后,共日共贊只能跪在地上,沖著文成公主大禮參拜。
“拜見母親!”
李承乾笑了。
周圍的一眾將領們也笑了。
“此子善于隱忍,心性不凡,早晚有一天會是我大唐的禍患。”
“來人,殺了!”
“啊!”
共日共贊頓時傻了。
什么玩意?!
我不叫母親,你肯定要殺我,現在我都忍了叫母親了,你竟然還要殺我,還講不講天理?!
“太子殿下,太子…不,舅舅!”
“饒命啊,舅舅!”
“嗯?!”
李承乾一腳把共日共贊踹飛出去,冷笑道:“轉頭就開始攀親戚了,此子斷不可留!”
“來人。”
“去河口城中隨便找些逆賊女眷,把人與他關在一起,再給他灌下情欲之藥,讓他和那些女子行人倫之事!”
“事后,只要有女子懷孕,便把此子給孤直接殺了!”
立傀儡,是門技術活。
共日共贊明擺著腦子好使,就算是看上去一副病怏怏的模樣,對于大唐也是個禍患。
李承乾要的,只是一個松贊干布的后代作為傀儡罷了。
十三歲的可以,十三天的也行。
都無所謂!
重要的是一定要可控!
當然。
有人懷孕之后也不一定能成功誕下子嗣,而且也不一定誕下的子嗣剛好是男子,可這壓根就無所謂。
管他是男是女,是不是成功誕下了。
到時候隨便讓人找一個嬰兒頂上去不就得了,反正他這個大唐太子說這就是松贊的孫子,誰敢反對,誰敢質疑?!
“殿下,你不能這么對我,不能啊……”
聲音漸漸遠去。
任憑共日共贊如何掙扎,都是無濟于事。
沒過多久,剛剛被硬塞著吃下一些東西的他,就與一群吐蕃在內的諸胡族女子被關在了一起。
刺激情欲的熏香,在房間內縈繞。
逐漸被小頭控制大頭的共日共贊,根本就擋不住藥性,于是,就與一眾心甘情愿的女子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