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崔氏,什么意思?
房玄齡大腦瞬間宕機了一會,然后他立刻反應過來了,當場對李承乾怒目而視!
“殿下,你這是在胡扯!”
“臣自始至終,可都沒有說過清河崔氏!”
“你這是在污蔑!造謠!”
“孤就是污蔑了,造謠了,你又待如何?!”
李承乾絲毫不懼,冷笑道:“這名單是你親口說的吧?孤只不過是在最后添了個清河崔氏而已!”
“這份名單交給陛下之后。”
“陛下不會認為清河崔氏是孤后邊填上去的,只會認為清河崔氏與開頭的京兆杜氏一樣,都是你房玄齡親口說的!”
“至于你到底說沒說清河崔氏這四個字,已經不重要了!”
李承乾呵呵一笑。
最完美的謊言,就是九句真話,一句假話!
再說了。
清河崔氏難道真的很干凈嗎?!
煽動民變這么大的事情,李承乾打死都不會相信,這里邊沒有五姓七望這幾個大世家的身影!
清河崔氏,并不冤枉!
“既然交易已經達成了,那就請房大人回府歇息吧!”
李承乾直接送客!
房玄齡胸膛一陣劇烈起伏,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之后,扭頭頭也不回的走了!
只房遺愛見狀,也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可當他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就被把守在外邊的一心會成員當場攔住!
“殿下,這是什么意思?!”
“房司空。”
“咱們兩個的事情的確是了結了,可孤作為兄長,還得教訓一下高陽,不是嗎?!”
“既然這樣。”
“就先讓房二郎留一下吧!”
“孤之后定然全須全尾的給你送回去!”
房遺愛聽見這話,那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但他剛想要沖出去,卻被府兵旅帥一拳頭直接砸在了地上,長刀順勢出鞘,就放在房遺愛的脖子上!
頓時。
房遺愛不敢說話了!
“請回吧,房司空!”
李承乾擺了擺手。
房玄齡深深地看了李承乾一眼,然后直接大步離去!
他要趕緊走!
回去之后,趕緊寫一封書信交給自己的大舅哥,也就是清河崔氏的當代家主!
不管怎樣。
先把自己出賣清河崔氏的這口黑鍋甩掉再說!
不然的話自己的清河房氏,一定會被五姓七望聯合起來打壓的……!
待他走后。
李承乾緩緩走到大殿門口。
神手把被砸翻在地的房遺愛單手拎了起來,智者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辯機和尚,輕聲道:“二郎,你恨不恨他?!”
房遺愛聞言一愣。
目光順著李承乾的手指看向了那顆光頭,臉上瞬間浮現起一抹怨恨與憤怒之色!
該死的辯機!
自己頭頂上的這頂綠帽,就是這個渾蛋給他的!
“恨!”
“好,有種!”
李承乾拍了拍房遺愛的肩膀。
隨后蒼啷一聲,直接把一名輔兵呂帥腰間佩戴的唐橫刀拔了出來!
刀光閃爍,寒意逼人!
房遺愛瞬間下的雙頭一抖!
只不過。
正當他害怕之時,李承乾卻忽然把唐刀的刀柄遞到了他的手上!
“去,殺了他!”
“孤給你這個機會,拿著這把刀,想一個漢子一樣,去親手殺了給你帶來無盡屈辱的辯機和尚!”
房遺愛愣住了。
高陽也愣住了!
而辯機也是大腦一片空白!
反應過來后直接再度叩首,沖著身邊的高陽公主哭求道:“公主殿下,救命啊!”
“大兄……”
“這件事情怪不得辯機,還請大兄能夠看在臣妹的份上,饒了辯機這一次吧!”
“大兄!”
高陽連忙求饒!
辯機和尚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面首!
如果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被太子給殺了,那她高陽豈不是虧麻了?!
“閉嘴!”
“若不是看在孤與你兄妹一場,孤現在就親手殺了你!”
“哼!”
“父皇有你這么女兒,真是天大的恥辱!”
“房遺愛,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拿著刀過去,把這個讓你顏面掃地的禿驢當場格殺?!”
“這是孤讓你殺的!”
“若是事后有什么麻煩,孤替你來承擔!”
聽見這話。
房遺愛心中最后一絲顧慮也蕩然無存了!
太子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還不出手,拿刀狠狠的砍死遍及和尚,還是不是人了?!
想到這里。
房遺愛說干就干!
他雙手狠狠地攥緊刀柄,隨即大步上前,朝著辯機和尚修長的脖頸斬去!
“別!饒命啊!”
辯機大驚失色。
立刻從地上跳起來,連忙跑路!
卻被沖進大殿的府兵旅帥三兩下擒拿,拼命掙扎無果后,眼看著房遺愛拿著刀狠狠的砍在他的脖子上!
“噗呲!”
鋼刀如肉聲響起!
隨后一顆人頭砰的一聲便掉在了地上!
大量的鮮血從辯機那無頭尸體的脖頸上噴涌出來!
就像是一個小型噴泉似的,將周圍的地面濺滿鮮血……!
辯機和尚,就這么死了!
被他的苦主房遺愛拿著刀親手砍了腦袋!
“辯機!”
高陽慘呼一聲,肝膽俱裂!
“哈哈哈哈哈……”
房遺愛則如癡如狂的站在旁邊,雙手拄著刀,哈哈大笑!
報仇了!
他終于報仇了!
給自己戴綠帽的辯機和尚,終于被他親手一刀給砍死了!
“好!”
李承乾見狀,也是拊掌一笑!
但笑完之后,他的臉色就瞬間陰沉了下來,收斂笑容,指著房遺愛道:“來人,來人!”
“房遺愛持刀意圖刺殺孤!”
“快來人啊!”
聽見大殿中的動靜。
在場的府兵旅帥們瞬間包圍過來,紛紛拔出腰間的長刀,將愕然不已的房遺愛直接擒拿!
“房遺愛!”
“你竟然膽敢手持利器,意圖刺殺當朝太子!”
“簡直是膽大包天!”
杜荷跳出來指著房遺愛的鼻子怒斥!
刺殺太子!
這特么可是等同于謀逆的大罪,是要九族消消樂的大罪啊……!
房遺愛瞬間嚇傻了!
不是?!
這把刀是你遞給我的啊!
這個編輯和尚也是你讓我殺的啊!
怎么扭過頭就說我要持刀刺殺你,我沒有啊,沒有啊!
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