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機和尚!
當這個名字被一臉古怪神情的杜荷說出來后。
李承乾先是一愣,隨后嘴角微微上揚,忍不住的嘖嘖兩聲道:“辯機和尚……”
“你說高陽她長相出眾,身份尊貴,怎么會喜歡一個光頭禿驢呢?”
杜荷搖搖頭。
這特么誰知道原因啊。
說不定作為李世民最寵愛的女兒之一的高陽,還真就喜歡光頭和尚這一款呢!
“臣不知道為什么,但這個消息是不良人傳來的!”
“他們當中親眼有人在寺廟內,看見上香祈福的高陽公主與辯機和尚舉止親密!”
“仔細打探之后,基本可以確定他們兩個…有染!”
“根據消息,那便機長的的確不錯,天生就有一副好皮囊,高陽公主之所以與他…說不定是看上了他的樣貌吧!”
李承乾微微頷首。
想想也是。
一個人前吃齋念佛,誦經打坐和尚,背地里卻與當朝公主勾結……
這簡直是一種巨大的反差??!
“這件事情房遺愛知不知道?!”
“應該…知道一點吧……”
杜荷語氣遲疑的回答了一句。
畢竟。
房遺愛可是高陽的駙馬,沒道理不能從高陽公主平日的一舉一動當中,察覺到一些異常情況!
但無論如何。
房遺愛頭上,已經是綠油油的一片了!
或許房遺愛知道,或許他也有所猜測。
但高陽畢竟是李世民愛女,房遺愛就算心中憋著火,又能如何?!
李承乾敢肯定。
過不了多久,說不定高陽公主和辯機和尚,就要在房遺愛面前,行茍且之事了……!
“真是離譜!”
李承乾感慨了一句。
隨后收斂玩笑的神情,開始在書房內緩緩踱步。
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或許是一個機會!
房玄齡在朝堂上的地位,僅僅只是稍微次于長孫無忌而已!
他是當朝司空,權力極大。
現在長孫無忌已經下場扶持晉王李治了。
李承乾琢磨了一圈,絕對自己或許可以趁著此良機,把房玄齡拉入自己的陣營當中!
就算拉攏不了。
但起碼也可以讓房玄齡作壁上觀,不下場摻和自己與李泰和李治的爭斗當中!
“杜荷,你說孤能用這件事,換取到房玄齡的支持嗎?”
杜荷聞言,思索了一陣,搖頭道:“夠嗆!”
“殿下別忘了,房司空可是出身于清河房氏,而他的夫人更是清河崔氏嫡女!”
“殿下現如今已經跟天下世家撕破臉了?!?/p>
“臣覺得就算殿下再怎么做,也無法成功把房司空拉到咱們這邊!”
“試試吧!”
李承乾常常吐出一口濁氣。
“畢竟事在人為嘛……”
“這樣,你立刻幫孤寫一份請帖,讓高陽和房遺愛入東宮與孤一敘!”
“就以孤想念孤的妹妹們了為名義!”
“另外?!?/p>
“讓裴行儉挑一些一心會成員,跟著熟悉長安城的不良人,去把辯機和尚給孤綁過來!”
“孤要用借他辯機的人頭一用!”
李承乾嘴角噙起了冷冽的笑容。
辯機雖然是出家人,但卻和當朝公主攪和在一起,不管處于什么原因,這到底是一件丟臉的事!
既如此。
李承乾借他項上人頭一用,自然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但此事必須要保密。
所以李承乾才讓已經成為自己親信的裴行儉,帶著成為一心會成員的講武堂將校軍官,去活捉辯機和尚!
這樣一來。
一方面他可以秘密活捉辯機。
另一方面,還可以檢驗一下這些一心會成員,對自己是否忠誠!
如果這些將校軍官有片刻猶豫的話。
李承乾就會毫不猶豫的把他們踹出去!
畢竟忠誠不絕對,那就是絕對不忠誠!
上輩子被紇干承基與賀蘭楚石背刺過,李承乾可不想自己這輩子再被人背刺一輪了!
杜荷迅速領命離去。
而在他前腳剛走,已經進入東宮任職,并負責講武堂一事的衛國公李靖長子李德蹇,便跑來行禮道:“殿下!”
“來自河南道與河北道的府兵旅帥,已經進入講武堂了!”
“臣已經根據殿下的意思。”
“把這些新到的府兵旅帥們,和之前那批分開了!”
“兩伙人不住在同一個軍營里邊,同樣日常訓練也不在一個校場上,暫時有蘇將軍統領和訓練他們!”
聞言。
李承乾鄭重點頭。
“就應該這樣!”
講武堂建立已經兩個月了。
之前在講武堂中訓練的,都是來自關內道的府兵旅帥,人數有三百人左右。
而這一次河南河北兩道來的府兵旅帥加起來,人數已經接近八百人了!
人一多,就容易亂!
況且。
自古河南河北就是世家盤踞之地!
李承乾用腳后跟想,都知道這800人的府兵呂帥當中,最少有三成與世家關系緊密!
說不定其中還有一部分人。
干脆就是世家派過來的,故意入他東宮講武堂,打探消息,刺探情報,亦或者是故意攪局!
這些府兵旅帥自然要訓練。
但是在訓練之前,李成儉得先把里邊別人摻進去的垃圾,一個個的挑出來!
“讓蘇定方和李安儼他們仔細甄別!”
“但凡跟世家大族有聯系的,一律讓他滾蛋!”
“至于那些世家大族派來刺探情報的混賬,則把他們趕出長按之后,半道將其盡數劫殺!”
“劫殺這件事,讓一心會的成員們來辦!”
李德蹇立刻就明白李晨源的意思了!
跟著大哥混,是要交投名狀的!
而對于這些加入太子李承乾組建的一心會的府兵旅帥們,他們要交的投名狀,就是殺了那些世家大族派來的探子!
只要殺了人。
那他們就是李承乾的自己人了!
“臣明白了,殿下!”
“另外,您當眾三箭射死三只羔羊的事跡,已經成為講武堂中為人津津樂道的事情了!”
“不少人都說您有陛下年輕時的模樣!”
“臣以為…這種論調,恐怕并非什么好事,容易引起陛下那邊的猜忌和…提防!”
說到最后。
李德蹇已經把聲音壓的很低了!
他作為東宮造反集團的核心成員,早就與李承乾是一根繩的螞蚱了!
所以說起話來也并沒有什么顧忌!
事實是什么,那就說什么,毫無保留的把心中的擔憂說給李承乾聽!
而李承乾聽后,也的確頷首承認道:“你說得對!”
“講武堂內的學員本來只有三百人,可現在加起來已經上千人了!”
“孤的事跡傳揚開來。”
“的確會讓陛下對孤更加猜忌啊!”
說到這。
李承乾嘆了口氣。
父子,父子!
皇家哪來的父子啊,有的只不過是一對君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