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該死的老太婆！竟敢頂嘴！\"賈張氏似乎毫無懼意，依舊嘴硬。
秦淮茹見狀，立刻緊張起來。眼看婆婆被那怒漢揪住衣領提了起來，而婆婆竟然還在挑釁。她頓時覺得大事不妙，想開口制止，卻已經(jīng)遲了！
\"既然你找打，那就別怪我不客氣！\"那大漢早已按捺不住憤怒，舉起粗壯的手臂，朝著賈張氏的臉狠狠扇了三巴掌。
\"啪！啪！啪！\"響亮的聲音回蕩在屋內。賈張氏胖腫的臉頰瞬間泛起紅印，整個人被打得暈頭轉向，站立不穩(wěn)。嘴里一陣發(fā)甜，隨即吐出一口鮮血和兩顆發(fā)黃的牙齒。
這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仿佛凝固的時間讓他們忘記了呼吸。秦淮茹更是嚇得連連后退，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干得漂亮！”不知過了多久，原本因這一幕而震驚的人群終于回過神來。有人第一個忍不住高聲喝彩。
“這一巴掌打得真解氣！這種不知廉恥、不懂規(guī)矩的老太婆，就該挨這樣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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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賈張氏確實不討人喜歡。在四合院時大家都避她如瘟疫，嫌她是惹是生非的禍根。如今到了醫(yī)院，周圍全是陌生面孔，可賈張氏短短時間就和這些人結下怨仇。
此刻她被當眾痛毆，圍觀者非但沒人阻止，反而紛紛叫好。這也難怪，誰讓她說話太惡毒呢？一句地圖炮得罪了所有人，不是咒人家孩子死就是罵人家父母不在了……
幸虧那個大漢動作快，搶在別人動手前先發(fā)制人。不然，其他人怕也難忍住怒火。
賈張氏徹底懵了。活到這么大年紀，從未受過這般羞辱。一個素不相識的人，竟當眾扇她耳光，連后槽牙都被打掉。看著自己腫起的臉，四周的冷嘲熱諷更讓她無地自容。
終于緩過神來的賈張氏發(fā)出一聲尖銳的慘叫，癱倒在地放聲哀號。這叫聲令周圍的不滿情緒更為強烈。
“老東西，還敢多嘴？信不信我再給你一巴掌！”摑她耳光的大漢又怒吼起來。
俗話說得好，惡人自有惡人治。聽到這話，賈張氏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捂住臉倉皇逃開。
“媽，您別再亂說話了……”旁邊的女兒秦淮茹也被嚇得不輕。
那壯漢一臉兇狠，似乎已怒到極點，仿佛真想對賈張氏下狠手。
秦淮茹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沖上前，一把捂住賈張氏的嘴，將她強行拖至醫(yī)院角落。
等那大漢停下腳步不再追趕時，秦淮茹才長舒一口氣，全身已被冷汗浸濕。
“疼！疼！你這個廢物！一點用都沒有，只能挨打嗎？”賈張氏掙脫后立刻大聲斥責，臉因憤怒漲得通紅，牙齒被打斷更讓她痛得咬牙切齒，“你為什么不幫我出頭？怎么不跟那人拼命？白養(yǎng)你這個窩囊廢了！”
“這種傷，一定要讓他賠錢！”她尖叫著，手指指向秦淮茹。
聽著這些話，秦淮茹胸口像堵著一團火，幾乎喘不過氣來。賈張氏怎能說出這種話？讓她去對抗那個強壯的男人，豈不是讓她去送死？
那壯漢的雙臂比秦淮茹的腰還粗，一巴掌就讓賈張氏的臉腫起，牙齒掉落。在這種力量懸殊的情況下，秦淮茹若貿然行動，恐怕連自己也會搭進去。
盡管秦淮茹并非膽小之人，但她更愛惜性命。把賈張氏拖離現(xiàn)場已是她的極限，只為避免連累自己。至于索要賠償，那根本不可能！
秦淮茹憂心忡忡地說：“媽，您還想要求賠償？剛才那位先生，眼神里都透著狠勁兒呢！”
“我們母女倆勢單力薄，如何能與他抗衡？東旭病重，傻柱又不在身邊……若是真動起手來，我們娘倆怎可能是他的對手！”秦淮茹心思縝密。
她深知，方才那場面若進一步惡化，受傷害的必然是她們自己。不僅因為剛才的沖突，更因賈張氏自身大喊大叫所致。周圍的人早已被賈張氏得罪殆盡，無人愿意相助，反而會偏向那位壯漢。
即使是在醫(yī)院內，醫(yī)生護士也似未見一般。甚至有幾個年輕護士跟著附和，還有人鼓掌叫好。
這般境況下，哪怕稽查來了，賈張氏和秦淮茹也不會有任何好處。別說賠償，能全身而退已是萬幸！
秦淮茹滿心委屈。攤上這么個惹是生非的婆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才不過片刻，又惹出一場麻煩。
賈張氏不僅未收斂，反倒變本加厲。“呸！他若有膽量，就沖我來！看他敢不敢！”她捂著被打得腫脹的臉，憤恨咒罵。
那副模樣，與之前在壯漢面前瑟瑟發(fā)抖判若兩人。幸虧壯漢已聽不見她的辱罵，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媽，您就少說幾句吧。現(xiàn)在就咱們倆，您別再添亂了。”秦淮茹疲憊地說道。
“要是傻柱在就好了，還能幫襯著點。可現(xiàn)在……您一會兒要是再遇到剛才那個人，還是躲遠些吧。”
如今的局勢和從前大不一樣了。過去賈家出事時，傻柱總是沖在前頭，為賈家沖鋒陷陣。有了他這個只知道使蠻力的愣頭青在，賈張氏就算再囂張、再惹事也沒關系，畢竟傻柱總能替他們扛下來。
但如今傻柱不在，易忠海也不在。連帶把賈旭東送進醫(yī)院的閆老二和那兩個年輕人也早跑得不見蹤影。只剩下她們母女倆陪著個生死未卜的賈旭東。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賈張氏再惹出什么麻煩，就她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婦人，怕是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都是那個該死的傻柱！”秦淮茹無意中的一句話，讓賈張氏瞬間炸毛。
“我家東旭都這樣了，傻柱怎么不來？他難道不知道我們家正缺人手？我兒子在床上躺著，沒人照顧嗎？”
“要是那懶漢在，我也不會被打成這樣！”賈張氏滿是怨氣，“全怪傻柱！”
她說話的語氣，仿佛傻柱是她家的仆人，隨時聽她差遣的狗一樣。
從賈旭東生病到治療再到護理，賈張氏已經(jīng)習慣了讓傻柱付出。在她看來，傻柱就是他們賈家的免費勞力。今天他突然沒來，讓她一時沒了依靠。
秦淮茹對此竟然也毫無異議。
聽到賈張氏的責罵，秦淮茹只是微微皺眉，輕聲解釋：“媽，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呀，我真的沒見到傻柱……聾老太婆說，傻柱和易忠海都不知去向，好像是給她買藥去了。”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秦淮茹本意是為傻柱開脫幾句。話剛出口，賈張氏的情緒瞬間爆發(fā)，聲音陡然提高。
“什么？這該死的家伙是去給那個聾婆子買藥？這腦袋是不是有問題！”賈張氏瞪著眼睛，氣憤地指責，“那個老不死的，成天惹事生非，總是跟我們家對著干！”
“傻柱那笨蛋憑什么要管她死活？給她買藥？她死了才值得放鞭炮慶祝呢！還救她？真是荒唐！”
“可憐我和我兒子，躺在醫(yī)院里也沒人照顧，就你這沒用的家伙陪著。真夠慘的！
“如果我兒子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會放過那個該死的家伙！”
賈張氏越罵越難聽，全然不顧及聾老太太與傻柱之間的關系。聾老太太一直將傻柱當作親生兒子般疼愛，哪怕傻柱偶爾行為不當，但在她面前，傻柱依然需要盡孝。
相較之下，傻柱與賈家不過鄰里間的往來罷了。能幫襯一下，已是情分，若非秦淮茹從中挑撥，傻柱與他們家根本毫無瓜葛。萬一哪天賈張氏或賈旭東出事，連去靈堂吊唁都得看傻柱心情如何。
在這種情況下，賈張氏還如此說話，簡直糊涂至極。
“媽，你就別說了，現(xiàn)在這樣還有什么意思……”秦淮茹聽著賈張氏的話，心中也頗為不悅。
傻柱不在，對她們家來說，確實挺麻煩的。可又能怎么辦呢？要是傻柱在，別說像賈張氏說的那樣照顧賈旭東容易，還能撐腰呢……
剛才在四合院時，她完全不用受聾老太婆和易大媽的氣，哪會像現(xiàn)在這樣憋屈。
“媽，別再說這些沒用的話了，咱們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秦淮茹一臉愁容地說道。
這時，一名護士突然走來，手里拿著一張單據(jù)，邊走邊喊：“賈旭東的家屬在嗎？”
聽見護士的呼喚，原本不停抱怨的賈張氏立刻閉嘴，和同樣驚訝的秦淮茹一起朝護士大聲回應：“我們是！我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