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兒,為夫想死你了!”蘇晨說著,便抱起把楚伊。
楚伊嬌柔叫道:“哎呀,夫君,快放我下來!”
蘇晨就是不放,一直抱著她走入了臥房,直接來到了床榻上。
蘇晨二話不說,開始擁吻起來。
楚伊直接淪陷,任憑蘇晨游山玩水。
幸好,此前與蘇晨長期訓(xùn)練前戲的克制,讓楚伊還有些殘存的理智。
她趕緊道:“夫君,你先停一停,你看看我的修為,看看我們是否可以雙修了。”
蘇晨一聽,趕緊停手,這可是大事,得認(rèn)真對待。
于是,蘇晨釋放神識,查探起楚伊的修為。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原以為凌瀟所說的楚伊修為突破化海境,是達(dá)到化海境一品,沒想到竟然是達(dá)到了化海境九品。
“化海境九品!我離開也就一個多月而已,伊兒你的修為怎么彪到這個地步啦!這到底怎么回事?”蘇晨驚呼起來。
楚伊掩嘴一笑,解釋道:
“自從上次夫君離開以后,我就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快速突破,后來我想到了既然你傳我的內(nèi)功心法叫做星塵訣,或許我老是躲在煉功房內(nèi)修煉是不對的,而是應(yīng)該去接觸星空。”
“于是我就放棄了在煉功房修煉,改成白天在院內(nèi)練縹緲掌法,晚上上半夜在院內(nèi)練月華劍法,下半夜就到屋頂上修煉星塵訣,這樣我就可以對著星辰感悟。”
蘇晨聽得無比心疼,看來上次被明蘭俘虜給楚伊造成很大的壓力,才會讓她如此瘋狂的修煉。
楚伊似乎沒有察覺到蘇晨的異樣,繼續(xù)道:
“果然,這樣修煉發(fā)生了奇跡,我的星塵訣大幅精進(jìn),助我徹底覺醒了月華血脈。”
“而當(dāng)我月華血脈徹底覺醒的那一刻,我的修為突然一下子不停飆升,一直飆到化海境九品才停下來,情況就是這樣樣子咯。”
蘇晨驚得下巴掉在地上,整個嘴巴都合不攏了。
過了片刻,蘇晨才道:“原來如此,星星守護(hù)著月亮,星塵訣竟然與你的月華血脈如此的匹配。”
楚伊一聽,嫣然一笑,回道:“對啊,我也沒有想到。”
蘇晨卻依然好奇,再問:“那你月華血脈徹底覺醒后,你感覺有何變化。”
楚伊傲嬌回道:“我的目視能力更強(qiáng)了,我的神識、耳識也強(qiáng)大幾十倍,而且我還覺醒了一項天賦神通,叫做月影,是一種瞬移術(shù)。
這些變化讓我的月華劍法和縹緲掌法更加的揮灑自如,感覺我與這劍法掌法已經(jīng)融為一體,強(qiáng)大了上百倍。”
蘇晨一聽,嘴巴又張得大大的。
停了數(shù)個呼吸后,蘇晨才感嘆道:
“伊兒,我真為你感到自豪,看來待你修為突破元神境之后,我就可以傳授你新的東西了,其實星塵訣不僅是一門內(nèi)功心法,它還是一門強(qiáng)大的術(shù)法。”
楚伊一聽,心花怒放,竟主動向蘇晨親吻過來,說道:“夫君,那以我現(xiàn)在的修為,我們可以雙修了嗎?我想盡快突破到元神境!”
蘇晨想了一想,回道:“可以!”
楚伊一聽,喜極而泣,哭著說道:“夫君,我等這一刻,等太久了!”
蘇晨頓時慚愧不已,無比憐惜的撫摸著她的秀發(fā),溫柔道:“伊兒,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罷,蘇晨突然消失。
楚伊大吃一驚,神色慌張起來,不知道蘇晨為何突然消失。
原來,蘇晨飛出屋外,是召喚守在清風(fēng)城的分身過來合體,因為與分身合體后,蘇晨才是最完整的自己,才能給楚伊最強(qiáng)大的支持。
沒過多久,蘇晨與分身徹底融合,趕緊返回屋內(nèi),出現(xiàn)在楚伊身邊。
楚伊一看蘇晨又回來,嚇得大哭起來,“夫君,我以為你又跑啦!”
蘇晨感慨,溫柔道:“嬌妻在側(cè),我哪會跑,我不僅不跑,我還要與你雙修呢。”
此話一出,楚伊停止了哭泣,激動得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無數(shù)次的前戲做盡,無數(shù)次的克制,今晚終于要圓滿了,又哪能不激動。
蘇晨繼續(xù)再道:“走,我們今晚不在這里過夜,我?guī)闳ヒ粋€離星辰更近的地方。”
說罷,蘇晨抱起楚伊,瞬移而出,向高空飛去。
越飛越高,蘇晨竟然抱著楚伊來到了萬米高空。
楚伊往下一看,既驚奇又害怕,這個高度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飛行能力之外了,一旦下墜不敢想象,她趕緊把蘇晨抱得更緊。
蘇晨卻道:“伊兒不用害怕,你看這是什么。”
說著,蘇晨大手一揮,那最大號的皇宮飛舟就被他釋放出來了。
楚伊一看,驚得瞠目結(jié)舌,呆呆說道:“國柱號?”
蘇晨點頭,“嗯,專為你這個國柱夫人準(zhǔn)備的!”
說著,蘇晨抱著楚伊降落在大型皇宮飛舟的甲板上,這才把楚伊放下來。
楚伊站定后,抬眼向舟上的建筑望去,感嘆道:“好大的一座宮殿,好壯觀!”
蘇晨微微一笑,拉著楚伊的手,說道:“走,我們到宮殿內(nèi)浪漫去。”
楚伊一聽,臉蛋兒頓時嬌羞微紅,但她卻無比堅定的點頭道:“嗯!”
于是,兩人一起飛入宮殿,也沒打算欣賞宮殿,又飛入一間最大的主人臥房,直接飛到了床上。
于是,月光之下,楚伊寸寸相思寸寸解。
那曼妙婀娜,如云似月,隨風(fēng)起伏。
蘇晨一看,直接起飛。
他急到不想寬衣,遂真氣一振,讓衣服化為碎片,隨風(fēng)飄揚(yáng)。
于是,兩個璧人兒,急切相擁。
天邊,云海翻滾,波瀾壯闊。
高空,群星閃耀,似羞還亮。
蘇晨,恰似征戰(zhàn)沙場的將軍。
楚伊,宛如風(fēng)中搖曳的水蓮。
云兒的翻滾就像是在譜曲。
風(fēng)兒的呼嘯就像是在高歌。
歌聲應(yīng)和著蘇晨呼吸的節(jié)拍,卻掩蓋不住楚伊的嬰寧。
一個看似兇悍,卻無比溫柔。
一個看似柔弱,卻無比堅強(qiáng)。
就這樣,風(fēng)唱了一首接一首的歌,也不知唱了多少首。
直到舟船宮殿內(nèi),突然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一股接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浪爆出。
楚伊,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