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土四氵@么大的忙,你打算怎么感謝我?”趙正攬住細腰。
劉淼淼紅著臉,“去后院。”
說了一句后,她對女店員說道:“不營業(yè)了,關門吧,我要好好整頓一下店里。”
把所有女店員驅散,關上了店門,頓時安靜了下來。
正打算去后院呢,趙正說道:“慢著,我再選幾套衣服。”
方才只是走馬觀花的選了幾套順眼的,現(xiàn)在安靜下來了,她可以慢慢挑選。
一些壓箱底的衣服,趙正都給選走了。
這都不算什么,等以后趙正從商城購買了維秘,購買JK,白絲啥的,慢慢培養(yǎng)劉淼淼的審美。
讓她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美。
而且,劉淼淼這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到時候再后院,時不時的定期舉辦一些獨屬于他個人的私人走秀。
想想都帶勁。
看著趙正挑選的衣服,一件比一件羞人,劉淼淼心肝兒都在顫抖,“趙叔,夠了,夠了,太多了,穿不過來的!”
“慢慢穿,時間還長哩。”
下午趙正也沒啥事,有的是時間。
可苦了劉淼淼這個模特了。
偏偏趙正還是個急性子,一套衣服,三兩下就沒興趣了。
而且質量也不好,很容易損壞。
以至于,地毯上鋪滿了破衣服。
好不容易把所有的衣服試完了,劉淼淼也徹底累完了。
要不是趙正抱著,她連站的力氣都沒有。
“趙叔,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劉淼淼靠在趙正的身上,眼神癡迷的看著趙正。
趙正輕撫著少女的秀發(fā),“一會兒跟我回家,我會讓人去跟你娘說的。”
劉淼淼現(xiàn)在身心都給了趙正,自然是百依百順的。
猶如小貓一樣輕輕應了一聲,等趙正再看過去,這丫頭已經(jīng)睡著了。
趙正笑著搖搖頭,也知道這丫頭今天累壞了。
也怪他,今天興致太好了。
上一次這么有興致,還是跟秋素貞在皇宮湖中心的樓船之上。
那種快樂,一般人想象不到。
趙正抱著少女休息了一會兒。
再次睜眼,已經(jīng)是傍晚了。
少女雖然初為人婦,但是勝在年輕,恢復力強。
看著趙正羞澀的低下頭。
“跟我回家。”
......
天黑后,劉茂回到家中。
“娘,妹妹!”
徐夫人走過來,“兒啊,方才主公的人過來了。”
劉茂心提到了嗓子眼,“說了什么?”
“沒什么,就是說,淼淼今天不回家了,在主公家歇息,還送了一些滋補的東西,還說讓我收拾了一些淼淼的衣服過去。”
徐夫人是過來人,哪能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劉茂一愣,旋即大喜,“這么說,成了?”
徐夫人點點頭,“成了!”
劉茂心思活絡起來,主公在這個節(jié)骨眼收下淼淼,意味著之前他爹的事情,徹底過去了。
他也不由松了口氣,“太好了,以后淼淼就是夫人之一了!”
“只盼望主公多疼愛她,盡快誕下子嗣。”似乎想到了什么,徐夫人又有些擔憂,但是這些話,不能跟兒子說。
劉茂就得到了趙正的召見,說了這件事。
昨天夜里,趙正也帶著劉淼淼去拜見了謝蕓兒。
謝蕓兒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看了一眼染紅的白巾,臉上這才多了一絲微笑,拉著劉淼淼說了很久的話。
第二天一早,謝蕓兒就讓人準備了很多厚禮,讓劉淼淼帶回家。
這不,劉淼淼一回家,徐夫人就拉著她噓寒問暖,問東問西,見女兒走路姿勢不對,她就明白了。
旋即又道:“主公他,可有說什么?”
“什么什么呀?”
“哎呀,就是哪個,克夫的事情,主公有表態(tài)嗎?”徐夫人最關心的是這個。
劉淼淼臉一紅,小聲的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徐夫人大喜,“果真?”
“嗯,趙叔他,跟別人不一樣,他說我不僅不克夫,還旺夫,他特別特別喜歡。”
會想去昨天的模特走秀,劉淼淼就覺得羞人。
趙叔要不是真喜歡,怎么會這么欺負她?
她心里甜滋滋的。
“好,太好了,主公真是一個仁義英明的君主。”徐夫人雙手合十,“太好了!”
看著母親高興的樣子,劉淼淼道:“娘,夫人說讓您去家里做客。”
“夫人親口說的?”
“嗯,特地說的,讓您明天上門做客。”
“那我可要好好準備,不能在夫人面前失了禮儀!”
說著,她又道:“那,那你以后就不能再去店鋪了。”
“趙叔說了,可以繼續(xù)經(jīng)營。”
“傻妮子,主公疼你,自然這么說,可是,你不能不懂事明白嗎?”
“他現(xiàn)在是攝政王,以后是天下的共主,那時候,就算他同意你經(jīng)商,可其他夫人怎么想呢?”
“你可不要給他添亂,明白嗎?”
“那娘,這店鋪,就交給您打理吧。”
“我,我不行。”徐夫人臉一紅,那些衣服,別提多羞人了,她都一把年紀了,怎么好意思去拋頭露面。
她思想也比較傳統(tǒng),不像那些年輕人接受能力強。
劉淼淼好說歹說,她才勉為其難的點頭答應。
大小也是生意,而且每個月收入也挺高的。
自己經(jīng)營,到時候給女兒做體己錢。
以后趙正上位,到了皇宮,雖然有供奉,可怕就怕女兒失寵。
畢竟美女太多了,女兒不可能一直年輕的。
不管什么身份,沒有錢的日子,都不會好過的。
自己這個當娘的,可不能拖后腿。
.......
眨眼功夫,就到了八月底。
看著最新發(fā)來的電報,趙正道:“進攻大雍的時機已經(jīng)到了。”
電報上說的很清楚,劉雍損毀了大量的房屋農(nóng)田,一次性遷走了百萬百姓。
算日子,應該已經(jīng)快走到國境線了。
現(xiàn)在打過去,不影響他們去西域。
而且,劉雍的使者跟南番人接觸了,割讓了邊境兩郡。
這兩郡的人口雖然已經(jīng)被遷走,但南番要的是人口嗎?
他們要的是肥沃的土地。
而且,劉雍還干了一件特別愚蠢的事情。
承認南番稱帝。
和南番的蒙洛贊普在國書上稱兄道弟!
就這一件事,趙正就必須把他釘死在恥辱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