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火焰從張陽掌心噴涌而出,瞬間充滿了整個走廊。
這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蘊含著麒麟血脈神圣之力的真火!
“啊!”
數(shù)十個黑袍人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他們身上的黑袍瞬間被點燃,連同那些涂抹劇毒的武器一起化為灰燼。
麒麟真火有著凈化一切邪惡的特性,這些修煉邪功的幽冥殿殺手根本無法抵擋。
不到三秒鐘,走廊里就只剩下一堆灰燼。
“太厲害了!”沈若雪看得目瞪口呆。
她雖然早就知道張陽很強(qiáng),但每次看到他出手,還是會被震撼到。
這已經(jīng)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了,這簡直就是神跡!
“走吧,真正的敵人還在后面。”張陽收起真火,牽著沈若雪繼續(xù)向前走。
兩人穿過一條條陰森的走廊,墻壁上掛滿了各種詭異的裝飾品。
骷髏、枯骨、血紅色的符文,還有一些張陽也認(rèn)不出來的邪惡物品。
整個古堡充滿了死亡和邪惡的氣息。
“這里真的太恐怖了。”沈若雪緊緊抓著張陽的手臂。
“別怕,這些都是唬人的玩意兒。”張陽安慰道,“真正厲害的敵人不需要用這種小把戲嚇唬人。”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
“桀桀桀……張陽,你終于來了!”
一個身穿血紅色長袍,頭戴骷髏面具的人從陰影中走出。
他身材高大,渾身散發(fā)著濃郁的血腥氣息。
“我是幽冥殿四大護(hù)法之一,血魔!”
血魔獰笑著說道,“剛才的那些小嘍啰,只是開胃菜而已。現(xiàn)在,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恐怖!”
話音剛落,血魔雙手結(jié)印,嘴里念著晦澀的咒語。
頃刻間,整個走廊都被血紅色的霧氣籠罩。
霧氣中傳來陣陣鬼哭狼嚎聲,仿佛有無數(shù)冤魂在其中掙扎。
“血海煉獄陣!”血魔得意地大笑,“這是我花了二十年時間,用一萬個活人的鮮血煉制的邪陣!任何踏入其中的人,都會被活活吸干血液!”
沈若雪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一萬個活人的鮮血?這些人簡直就是魔鬼!
然而張陽的表情依舊平靜,甚至眼中還閃過一絲不屑。
“一萬個無辜的生命,就為了這點微末道行?”
張陽淡淡地?fù)u頭,“簡直是暴殄天物。”
“什么?!”血魔大怒,“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他瘋狂地催動血陣,無數(shù)血紅色的觸手從霧氣中伸出,朝著張陽兩人纏繞而來。
每一根觸手上都涂著劇毒,而且有著吸血的能力。
然而張陽連躲都沒躲。
他只是輕輕舉起右手,掌心再次凝聚起金色的光芒。
“凈化!”
轟!
純凈的麒麟真元如潮水般涌出,瞬間沖散了血紅色的霧氣。
所有的血色觸手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立刻發(fā)出“嗤嗤”的聲音,如冰雪般消融。
“不可能!這不可能!”血魔驚恐地大叫,“我的血海煉獄陣怎么可能被這么輕易破掉?”
“邪不壓正。”張陽平靜地說道,“你的那些歪門邪道,在真正的正道力量面前,不值一提。”
血魔徹底慌了。
他花了二十年心血煉制的殺手锏,竟然被張陽一招就破了?
“不!我不相信!”血魔瘋狂地吼叫,“血祭大法!”
他突然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骷髏面具上。
骷髏面具立刻綻放出妖異的紅光,血魔的氣息也瞬間暴漲了數(shù)倍。
“哈哈哈!這下你死定了!”血魔獰笑著撲向張陽。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聲就凝固在了臉上。
張陽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動都沒有動。
血魔的攻擊在距離張陽還有一米的時候,就被一層無形的護(hù)罩擋住了。
“怎么會這樣?”血魔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太弱了。”張陽淡淡地說道,“弱到讓我提不起興趣。”
說完,他輕輕彈了一下手指。
一道金光射出,瞬間穿透了血魔的胸膛。
“啊!”血魔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般癱軟在地。
他身上的血紅色長袍迅速失去顏色,變成了普通的灰色布料。
那張可怕的骷髏面具也“咔嚓”一聲碎裂,露出了血魔本來的面目。
那是一張蒼老枯槁的臉,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二十歲。
這就是修煉邪功的代價,耗盡了自己的生命力。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敗得這么徹底……”血魔用盡最后的力氣說道。
“因為你走錯了路。”張陽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憐憫,“邪功雖然見效快,但終究是無根之木。而我修煉的,是天地正道。”
血魔瞪大眼睛,想要說什么,但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就斷了氣。
沈若雪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這些人雖然是敵人,但看到他們的下場,還是讓人感到唏噓。
“走吧。”張陽牽起她的手,“還有更厲害的敵人在等著我們。”
兩人繼續(xù)前進(jìn),很快就來到了古堡的核心區(qū)域。
這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四周的墻壁上雕刻著各種詭異的圖案。
大廳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祭壇。
祭壇上血跡斑斑,顯然經(jīng)常用來進(jìn)行血腥的儀式。
而在祭壇的后方,坐著一個身穿黑色龍袍的中年男子。
男子約莫四十歲左右,面容英俊,但眼神陰冷如毒蛇。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在那里,渾身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歡迎來到我的領(lǐng)域,張陽。”男子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如夜梟。
“我是幽冥殿殿主,影魔。”
張陽打量著眼前這個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和之前那些雜魚不同,這個影魔給他的感覺很危險。
“你就是影魔?”張陽淡淡地問道。
“正是。”影魔站起身,“我已經(jīng)等你很久了,麒麟閣的少主。”
“你知道我的身份?”張陽有些意外。
“當(dāng)然。”影魔冷笑一聲,“三十年前,你師父毀了我的一切。今天,我要在你身上連本帶利地收回來。”
張陽瞇起眼睛:“三十年前?你和師父有仇?”
“何止是有仇!”影魔眼中閃過刻骨的恨意,“如果不是你師父多管閑事,我早就統(tǒng)一整個武道界了!”
“我本來是南海武道盟的盟主,實力達(dá)到了先天后期,距離武道巔峰只有一步之遙!”
“但你師父卻說我修煉邪功,會禍害武道界,硬是要阻止我!”
“那一戰(zhàn),我敗了,不得不遁入海外,苦心經(jīng)營三十年才有了今天的幽冥殿!”
張陽聽完,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