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W]木葉醫院,復查區走廊。
空氣里漂浮著消毒水的銳利刺鼻與陳舊草藥的苦澀回甘,混合出一種名為“健康權威不容置疑”的特殊氣味。
簡稱:醫生的地盤,老實點。
月光悠人,這位木葉著名病號(自封),懷里抱著還帶打印機余溫的體檢報告單,一步一挪,動作宛如剛從沼澤里爬出的僵尸。
這是訓練場小櫻關愛和鳴人風遁洗地的勛章。體內剛暴漲的查克拉,在受損的經絡里橫沖直撞,撞得他眼前發黑。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一次‘全方位術后復健’及情緒低落報告!】
【內容符合八卦‘弱者控訴(但嘴硬)’精神!】
【核心規則】:查克拉、醫療、情感交織!
【獎勵發放】:查克拉精密微操適應性經驗+2%
月光悠人感覺有種微涼柔順的力量,撫過他體內幾處最擁堵的節點,雖然還是很亂,但沖撞的感覺似乎輕了一丁點。
但這丁點緩解在推開山田醫生辦公室門的瞬間煙消云散。
山田醫生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報告,冰冷道:
“恢復進度嚴重滯后。腿部筋膜修復異常緩慢,查克拉循環……”
他指尖精準點在剛生成的、超高精度的經絡掃描圖上。
“捕捉到多處高強度瞬態能量爆發點,能量轉換路徑粗劣不堪,效率低下,破壞遠超實用?!?/p>
山田鏡片后的眼睛銳利,“解釋一下這種近乎透支本源的爆發模式來源。是否與你體內查克拉突然激增……”
【糟了!活性激發模塊暴露了?!絕對不能認!打死也不能說!】
月光悠人冷汗瞬間浸透后背。求生本能碾壓了理智。
“山…山田醫生!”
月光悠人捂著胸口,臉上擠出痛苦又堅毅的表情,“這…這是青、青春的力量!是無悔燃燒的意志在保護我!是同伴羈絆引發的奇跡!
“嗯…對!是青春熱血癥的能量…能量自然保護反應!突破了極限!您理解吧!青春!熱血??!”
“……”山田醫生的鏡片后,那雙平靜的眼睛凝固了。
如同親眼看到一只蛤蟆突然張口背誦了《火之意志》全文,還試圖唱跳RAP。
月光悠人硬著頭皮表演:“真、真的!看我熾熱的眼神!是友情!是守護的信念!第七班的情義……”
山田醫生放在桌下的手指,無聲地將鋼筆攥得死緊,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凸起發白。
他清晰地知道這粉毛小子在滿嘴胡謅!那種異常的爆發模式……一切都說明極度危險的不確定因素。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壓制住把手術刀插進對方顱骨看看里面是不是漿糊的沖動,低頭在醫囑單上筆鋒如刀,幾乎戳破紙張:
【醫囑】
加強型經絡舒緩藥貼,頂級安神凝氣熏香,強制靜養令。(遠離一切‘青春’活動十公里)
靜音專員對接:即日起每日下午三時整,于火影樓直屬特護觀察室。
接受,精英醫忍靜音專項復查與體征監控,不得以任何理由缺席或遲到!
最后一行字,墨跡濃重得幾乎暈染開。
月光悠人看著醫囑,內心嚎叫:
【天天下午三點?靜音姐?!這…這不是折磨嗎?!】
昨天剛寫完那段要命的日記還熱乎著,他感覺全身汗毛倒豎,這簡直是把他定時定點送到當事人眼皮底下。
雖然靜音姐不知道日記的事,但那份做賊心虛讓他覺得靜音姐,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像看透了他齷齪的心思。這感覺讓他窒息。
更大的噩耗緊接而至…
他剛拿到這份死亡通知書般的醫囑,做賊心虛地溜出辦公室,在走廊拐角處…
月光悠人驚恐地發現走廊盡頭的夕日紅。
她剛從一間診室出來,似乎只是路過,黑色卷發襯得她氣場強大。那紅寶石般的眼眸隨意地掃過走廊,平靜深邃。
但在月光悠人看來,那平靜目光下仿佛蘊含著足以凍裂靈魂的冰冷。
【完!昨天日記里還嘴賤她幻術便秘、愛的潤滑劑?!雖然她肯定不知道!但我心里有鬼啊!】
再聯想到綱手的暴怒buff疊加……
【綱手大人+靜音姐+紅老師=木葉地獄三重奏?哪個撞上都是GAME OVER!不!絕對不要在醫院多待一秒鐘!】
【快跑!醫院是高危區!】
月光悠人冷汗濕透繃帶,左腿胸口的傷同時痛得像預警。
他咬緊牙關,拼命調動那剛順暢了微乎其微的查克拉,支撐著劇痛的身體。
他像壁虎般緊貼冰涼墻壁,屏住呼吸,踮著腳尖,以最高潛行狀態,朝著與紅所在方向完全相反的側梯安全通道,挪去。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側門近在咫尺,自由的味道!
月光悠人顫抖的手幾乎碰到冰冷的金屬門把手……
“悠人同學?”
一個溫和、平靜、帶著一絲恰到好處驚訝的熟悉女聲,如同地獄的低語,在身后近在咫尺處響起。
月光悠人全身瞬間石化,脖子像生了銹,咯吱作響地、極其緩慢地扭了過去。
陰影與光線的交界處。
靜音正抱著她的醫療記錄板,身姿筆挺,臉上依舊是那溫暖、專業、無可挑剔的微笑,平光鏡片后的眼眸,平靜地、專注地凝視著他。
“三點零五分了呢。”靜音的聲音柔和得像三月春風,卻讓悠人如墜冰淵,
“綱手大人明確要求,每日下午三時整的復查是絕對優先級。我們該去做今天的查克拉核心流態穩定深度觀測了?!?/p>
她的目光無比自然地滑過悠人那僵在門把手上意圖潛逃的手,以及他臉上混雜著劇痛、驚恐和莫名心虛的慘白。
靜音的笑容加深,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
“悠人同學看起來不太舒服?正好,觀測室設備完善,可以給你做個全面的調理。時間不等人,請跟我來?!?/p>
嘎吱……
月光悠人那只僵住,握著冰涼門把手的手,在極度的恐懼和絕望下,硬生生將那堅固的合金扶手捏得發出一聲,扭曲變形。
冰冷的海水徹底淹沒意識。
這不是自由之門。
這是通往特護觀察室的傳送點。而啟動鑰匙,正握在靜音手中。
他那剛剛起步的“中忍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