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他們夫妻現(xiàn)在關(guān)系處挺好,幾乎每晚都會在空間見面,陸濯等不到一直以來的見面時間,想來是出什么事了。
陸濯嘆氣:“沒事就不能叫你過來了?”
“可以是可以,但沒必要啊,本來睡前我肯定會過來的。”
“今天過年啊,我想跟老婆一起過怎么能說沒必要!”陸濯氣呼呼的,看起來很不好哄的樣子。
但江芷卻沒第一時間去哄。
因為她太驚訝了。
陸濯這家伙舉一反三,知道后世稱呼妻子為老婆就算了,他居然——
還養(yǎng)出了儀式感這東西!
江芷樂了一會兒,沒再逗陸濯,反而是補償性地親了陸濯一口,黏黏糊糊道:“是我的錯,老公不要生氣啦~”
這么黏糊,陸濯哪里還氣得起來。
本來還想板著臉說一句下不為例,出口卻成了:“老婆,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說著,邀功似的將一直背在身后的手繞出來,竟是一束嬌艷欲滴的玫瑰花。
江芷這回是真震驚了,她將玫瑰花一把抱在懷里,低頭嗅了嗅。
花香馥郁,沁人心脾。
陸濯見江芷是真喜歡,唇角瘋狂上揚根本壓不下來一點。
他忍不住道:“你喜歡,我還給你種。”
“花是你種的啊?”江芷問完又覺得問的是廢話,這個時代這個時節(jié)哪里有賣玫瑰花的。
“對。”陸濯有點小驕傲。
他找花苗找了許久,若不是空間流速快,這會兒肯定等不到花開。
而且他能在這個時代找到玫瑰花的花苗,還是很牛的,有驕傲的資本。
江芷向來不吝贊美,更何況她是真的喜歡。
揚了揚笑臉,江芷道:“謝謝你啊陸濯,我很喜歡。”
陸濯也笑,心滿意足。
江芷從商城買了個漂亮花瓶,將玫瑰花養(yǎng)在休閑室。
她這邊空間靜止,只要她愿意,這束玫瑰花可以常開不敗。
哼著小曲弄完,江芷問他怎么想起來送玫瑰花。
陸濯老實回答:“影片里說,老婆都喜歡老公送玫瑰。”
“你最近看的什么影片?”
因為兩人的空間有限制,并不是無限連通,為防止她不在時陸濯無聊,她給陸濯買了個平板,并往里面下載了很多動畫片。
因為下載得太多,她不記得都有什么。
陸濯理直氣壯:“喜羊羊與灰太狼。”
江芷:ヘ?
“喜羊羊與灰太羊是一部十分優(yōu)秀的作品,需要我輩逐字逐句分析學(xué)習(xí),你做得很好。”
江芷頓了一瞬,開始忽悠陸濯。
陸濯虛心受教:“你說得對,等有空我再刷一遍,我也覺得有好些東西我沒有理解透,下次我肯定認真看。”
真好騙啊!
也真的好可愛啊!
江芷忍不住趴到陸濯身上鬧他。
陸濯由著她鬧,卻不忘護著她的身子不叫她跌下去。
等鬧夠,江芷還收到了壓歲錢,以及一個陸濯親手制作的木雕玩偶。
江芷則是擺了個燭光晚餐教陸濯吃西餐。
不過紅酒沒敢讓陸濯喝,怕他一口就趴下,平白浪費了這么好的氣氛。
于是江芷喝紅酒,陸濯喝可樂。
反正倒進高腳杯里也看不出啥大的差別。
晚餐結(jié)束,江芷出空間給大家交代了一下,免得她在空間跟陸濯約會,家里人瘋狂找她。
江春生對她不吃年夜飯頗具微詞,但也犟不過她,只能偷偷給她留些吃的,免得她半夜醒來肚子餓了沒東西吃。
再次回到空間,夫妻倆抱在一起窩進沙發(fā)天南地北地閑聊。
都是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題,可誰都沒覺得煩。
說到好玩的地方,兩人還會鬧一鬧親一親,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江芷想播個電視劇當(dāng)背景音,打開app卻發(fā)現(xiàn)首頁推薦了春節(jié)聯(lián)歡晚會。
可不是呢,今晚除夕,家家戶戶都看春晚。
江芷恍惚了一下,隨即點開一部開始投影。
最近一段時間,她已經(jīng)很少想起上一世的日子,但這個晚會卻將她一瞬間拉回到曾經(jīng)的世界。
她有些傷感。
不夠精彩的晚會節(jié)目,卻讓她看得熱淚盈眶。
陸濯第一時間察覺她情緒上的轉(zhuǎn)變,小心翼翼地問她怎么了。
江芷想了想,道:“有點懷念從前。”
“那你能跟我說說你的從前嗎?”
“想知道?”
“能說嗎?”
“也沒什么不能。”兩人都有空間,也都有秘密,萬一哪天陸濯起了邪念,想對她不利,她便拉著陸濯共沉淪,也不虧什么。
江芷收拾心情,靜靜闡述自己上一世的經(jīng)歷。
她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跟母親相依為命。
母親是個非常優(yōu)秀的女性,憑一己之力讓江芷成為美院學(xué)生,并一供供了四年。
等她畢業(yè),心想終于可以替母親減輕負擔(dān)后,母親卻意外身亡。
從那之后,她便成了一個人。
而藝術(shù)圈里,需要大量的金錢和人脈托舉,江芷摸爬滾打好幾年,仍舊只能做知名畫家的助理,沒有自己的署名權(quán),她便放棄理想,找了份普通工作。
但沒想到,這份普通工作要了她的命。
也正因如此,她有了第二次的生命。
陸濯靜靜聽著,片刻后問她:“想不想你的母親?”
“當(dāng)然想。”江芷毫不猶豫回答。
“那有機會的話,你會不顧一切去見她嗎?”
“我有什么臉見她。”江芷想想上一世的放棄,覺得對不起母親的辛苦供應(yīng)。
可半晌后,她又反悔:“就算沒臉,我也想見見她,我好久沒見過我媽了,我很想她。”
江芷鼻頭酸酸的,但忍著沒有掉眼淚。
陸濯揉揉她的頭發(fā),安撫道:“影片中說,一切皆有可能。”
就不說別的,眼前就有兩個人。
一個重生,一個借尸還魂,兩人還都有空間,空間甚至能連通。
她在這個世界,見到她上一世的母親,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江芷這么一想,內(nèi)心充滿期待。
萬一呢,萬一這本小說其實是現(xiàn)實世界的平行世界呢?
她會不會見到如她母親一樣的人?
即便知道那不會真是她母親,但見一見總是好的,否則她都要忘記母親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