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回來了?”剛剛聽到房門打開的動靜,楚月就連忙給嬴昭開門。
“你怎么還來了月兒,你不看看現在什么時辰嗎?”嬴昭一進門就看到楚月給自己開門,十分擔心的詢問道。
“天色也不早了,那你今天就在這里睡吧!外面太黑了月兒!贏昭說道。
剛踏進自己的房間嬴昭就聞到烤肉和飯香味,她覺得自己也沒有準備什么吃的,這些東西怎么會在自己桌子上,而且還是已經吃過一部分的。
“月兒,這是你給我準備的夜宵嗎?如果是那就真的謝謝你了,我晚上需要減肥就不吃了!”嬴昭說完命一旁的下人把桌上的飯菜收拾干凈。
“好吧姐姐!對了,今天殿下還來找你了,可是姐姐當時你不在。”楚月突然想起此時連忙提醒道。
她明白殿下一直都很關心姐姐,所以這件事一定要告訴姐姐的,免得到時候殿下生氣怪罪與她。
“什么,殿下來找我了!”嬴昭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連忙說道。
......
回到自己寢宮的胡亥今天命人準備了蚊帳,他可不想今晚被蚊子咬死,自己可是O型血很寶貴的,需要珍惜使用。
“來人,快去給朕叫一個百分百不可能讓朕遲到的太監!”胡亥朝著門外不停地大喊道。
經過上次那個教訓不能再出現如此低級失誤,還需要準備妥當,必須要叫一個靠譜的太監,讓自己準時上朝。
沒過一會一位穿著紫色裙子的女太監走進胡亥的房間,臉上露出喜悅之色,對著胡亥說道:“殿下趙大人今晚很忙,她讓小的今晚來服侍殿下。”
此刻的胡亥看到白花花的大腿眼睛不停打轉,不過沒過多久他漸漸地冷靜下來,他明白這肯定是趙高的陰謀。
“你還是快點下去吧!老子的皇后還沒服侍自己,你就來服侍了,你配了嗎?孩子,趕緊Gun下去知道不!”胡亥對著穿著紫色裙子的女太監大聲呵斥道。
這話確實講的沒錯,自己的皇后還沒有服侍自己,一個狗太監就上來了,雖說今晚這衣服穿著確實動人,但男人還是要有原則的,不能輕易違背。
“可是陛下,這是趙公公安排的呀!小的如果違背了,那就會.....”女太監不停地留著眼淚哭訴道。
看來趙高就是想讓這個女太監服侍自己,好讓自己令她為妃子,不過這點小計謀胡亥肯定能看出來,不過不能說破。
“可是朕不能讓你服侍,朕給你一筆錢你還是趕緊跑吧!”胡亥一臉無辜地看著女太監說道。
此刻還得拿錢跑路的方法合適,其他的方法你們就自己想去吧!畢竟拿錢跑路可以實現雙贏的局面。
女太監用手觸碰胡亥,胡亥就把她踢到一邊去,眼看胡亥打死不愿意讓自己服侍,女太監最終妥協了。
“媽彈,真是搞不懂,我睡個覺有這么難嗎?趙高老賊你未免太過分了吧!”胡亥不停暗自怒罵。
“你知道趙高在何處嗎?”胡亥遮住身體每個地方對著女太監說道。
“小的不知道,趙公公只安排小的做事情,其他的小的不在。”
“還有殿下您準備多少錢給小的,趙公公跟小的說只要今晚服侍你,他就給小的榮華富貴,可是現在小的服侍不了您,那小的起碼要把錢拿夠對吧”
女太監一臉楚楚可憐地看著胡亥,甚至露出自己雪白的大長腿。
“我靠,這不是典型的趁火打劫嗎?這年頭的人真精明,能夠想的如此周全。”胡亥看向眼前的尤物暗自想道。
“你放心吧!朕一定可以給足錢,你就發現吧,君無戲言懂嗎?”說著胡亥從自己枕頭底下拿出玉佩交給女太監。
見不斷從枕頭下面拿出玉佩的女太監眼睛發出亮光,這么多年從來都沒見過這么多的玉佩,她感到十分的震驚。
最后胡亥給她五個玉佩讓她趕緊離開此處,還有走之前叫一個靠譜的男太監,還反復叮囑不要女太監。
“終于走了,今晚可算是安靜了,不過可惜我這些玉佩了。”胡亥看著所剩無幾的玉佩眼里充滿了遺憾。
“趙高這個狗東西跑哪去了,怎么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反而讓我自己在這里安分睡覺,真是見鬼了。”胡亥手中摸著玉佩自言自語道。
......
第二天早朝胡亥被靠譜的男太監叫起來,晚上也沒有啥蚊子咬自己,此刻的他心情十分愉悅不停唱著小曲。
“浪里個浪呀.....”
“好一個美麗的茉莉花......”
穿上黑色龍袍后,胡亥急匆匆趕到咸陽宮大殿準備今日的大會,畢竟今日是匈奴使者來談判日,還得重視起來。
胡亥坐上龍椅,整理自己的衣服,隨后示意了一旁的趙高讓他感覺開始。
隨著司禮官一聲悠長的“上朝——”,群臣魚貫而入,殿內頓時響起玉佩相擊的清脆聲響。
看到一個個進來的群臣還有他們身后的匈奴使臣,胡亥眼里充滿了激動,畢竟匈奴人他也沒想過,今天見識到了。
“眾卿平身。”胡亥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威嚴。
“拜見大秦皇帝,大秦皇帝真是威風凜凜,真是風度翩翩呀!”一群匈奴使者來到金碧輝煌的大殿上,看見臺上風光無限的胡亥不停贊美道。
此刻他們來到秦朝咸陽就是受到李斯丞相的邀請,一起商量談判的事情。
“哈哈哈,朕看你們也是如此!今日我們可要好好談判一番,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日子,你們看如何。”胡亥神情喜悅對著臺下匈奴使者說道。
胡亥見使者站在接著說道:“來人,快給他們賜坐。”
此刻畢竟是談判還需要一定禮數罷了,全都是做做樣子給李斯,趙高看罷了,不然誰害幾個匈奴牙子。
“謝,大秦皇帝,不愧跟我們單于說過一樣大秦皇帝氣宇非凡呀!”為首的匈奴使臣恭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