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看來這個王林不僅忠于皇帝,對皇后太子也挺衷心,不過謝舒妍還是不希望他為難,于是開口說道,“那你就退居幕后吧,暫時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王林對這個安排還算滿意,點了點頭開口應(yīng)道,“我先聯(lián)系一家岳家族親,打探一下臨豐府是什么情況。”
謝舒妍卻搖了搖頭,”不用了,該打探的我們也打探得差不多了,等你再打探消息回來太慢了,我打算速戰(zhàn)速決。“
李德忠眼睛一亮,“三嬸可是有想法?”
謝舒妍應(yīng)道,“我先說說,你們看看可不可行。”
幾個人應(yīng)下將目光聚焦在了謝舒妍身上,謝舒妍就繼續(xù)說道,“我打算來個擒賊先擒王,先把那個知府還有什么商會馬會長先辦了,然后李大人你再以你東廠提督的身份出現(xiàn),接管府城和商會,你們覺得如何?”
王林應(yīng)道,”就現(xiàn)在這種混亂的情況,那知府和商會會長對于自己的人身安全肯定也會有所防范,別說是抓他們了,只怕他們身邊都沒那么好接近。“
李德忠接著開口,“這事兒找姬三啊,暗殺什么的他最在行,我傳信聯(lián)系一下看他跑哪兒去了。“
就聽得謝舒妍開口說道,“不用了,找他太耽誤時間,我打算自己帶著人冒充暴民襲擊他們,李大人你帶著人跟上,及時站出來控制住局面即可。”
李德忠拍手應(yīng)道,“對啊,上次被殺那一批暴民的名頭就很好用,你們就冒充那批暴民,我假裝帶人在后面追,不過現(xiàn)在府城肯定是戒備森嚴,咱們?nèi)颂嗟脑掃M城怕是沒那么容易。”
謝舒妍道,“那就不從正門進,咱們聲東擊西,陳勇,你帶一波人去各個城門口騷擾守城官兵,盡量拖住他們,咱們再找一處比較薄弱的城墻爆破,偷摸殺進去即可。”
王林瞪大了眼睛,“啥?你說的城墻爆破是什么意思?”
謝舒妍笑了笑,“就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看王林這般震驚的樣子,陳勇好心開口,“三嬸手里的炸藥,山都能炸塌半邊,別說是城墻了。”
李德忠伸手拍了拍王林的肩,“看來平時跟手底下的人關(guān)系處得一般吶,連這件事情都沒聽他們講?”
畢竟當時去參與炸山挖煤的人不少,加上訓練場人口集中很快就傳得沸沸揚揚神乎其神了,李德忠自然也聽說過,所以他說王林也是實話,這都沒聽說,那肯定跟訓練場的人交流不多。
王林還有些不信,“真有這樣的炸藥?”
謝舒妍應(yīng)道,”確實有一些調(diào)整過配方的炸藥,比你們之前所了解的炸藥威力要大上許多。“
一直沒插上話的姬宴寧與有榮焉地開口,“姐姐那兒的好東西多著呢!”
真當他姐姐是隨便認的呢?他金尊玉貴的身份,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讓他心甘心愿喊姐姐。
李德忠趁機將話題從炸藥上面拉了回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按此計劃進行,等下回去我就集合隊伍,爭取從訓練場多挑點能用的人出來。”
王林卻開口說道,“等等,我干什么?”
謝舒妍本是沒打算給他安排事情,但是看他這般積極,不安排好像又要不高興的樣子,就開口說道,“你帶一批人在城外蹲守吧,以防意外發(fā)生外面也好有人接應(yīng)。”
姬宴寧立馬也湊了上來,“姐姐,我呢我呢!”
謝舒妍笑著道,“你呀,在家里給我好好看家,程揚和程帆都會跟我走,你就在家里照顧好幾個小的吧。”
姬宴寧癟了癟嘴撒嬌,“可是我也想去。”
謝舒妍推開他挽上來的手,不客氣開口,”讓你平時多去練練你不去,就你這身手去干什么,給我拖后腿么?“
姬宴寧輕哼一聲,沒再堅持。
屋里另外幾個人卻是將臉轉(zhuǎn)向了一邊,這還是他們大雍的太子么,簡直沒眼看。
商量完李德忠他們就先回去準備去了,謝舒妍留在了縣城里做其他準備工作。
幸而從來了這里謝舒妍就沒有一刻松懈,空間里一直都在堅持不懈地種糧食,即便人多消耗快,但是她空間的產(chǎn)量速度太逆天,家里也還是囤了不少糧食,即便是她離開一段時間也不會有什么問題。
再說現(xiàn)在還有李老爺他們伸出援手,追隨李老爺那幾個,自從謝舒妍滅了那一千多人的暴民之后,基本上老底子都舍得往外掏了,甚至原來跟李老爺并非一心的縣里鄉(xiāng)紳富戶,也都主動找來開始掏腰包,只希望有危險時能得到大山村庇佑。
如此她離開也算是毫無后顧之憂了。
有空間在手,馬匹之類的交通工具有李老爺幫忙安排,謝舒妍很快就準備妥當,只等著李德忠他們帶著人來了就出發(fā)。
卻沒想在李府等待之時,當初那個領(lǐng)頭官兵向捕頭突然找了過來,說是有事要稟報。
謝舒妍還疑惑是不是那個縣令又鬧出了什么幺蛾子,心里盤算著是不是先把人處置了。
卻沒想見著那向捕頭來了之后說他們通過師爺供述抓了一伙販賣五石散的人,但是那些人當中有個女子自稱是三嬸的兒媳婦。
謝舒妍聽得兒媳婦還愣了愣,兒媳婦,張小花?自從上次把人送走,她都快將這個人忘了,她說怎么走了之后就沒來鬧過了,卻原來跑縣城里來販賣五石散了?
難怪了,記憶中那個張小花精神不正常一樣,經(jīng)常一回娘家好久不回來,回來就發(fā)瘋,卻原來是在娘家接觸沾染了這種東西。
這東西在大雍也是禁品,因為歷史上有一個朝代就是因為五石散風靡而徹底覆滅,那之后基本上每個朝臺都將此物列為了禁藥。
但總有一些人喜歡獵奇,越是禁品,越讓人上頭。
明明這東西染上就很難戒掉,服用后會讓人在精神上處于一種亢奮狀態(tài),長期服食危及生命,那些人卻瞎傳吹噓什么能長生不老去往極樂的神藥,以此來販賣牟取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