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顧斯越說的不在意,秦冰蕪卻差點一口氣茬的咳嗽起來:
“咳……”
“小五,你怎么了?沒事吧?”
顧斯越想幫忙,被秦冰蕪拒絕:
“我……沒事……”
秦冰蕪想起那晚在京溪一品發生的事,明明顧斯晏后來解釋了只是試探,她也相信,但是剛剛聽到顧斯越這很有歧義的話,她莫名就心虛。
“晏哥哥這錢哪里是花在我身上,錢不是給你了嗎?又沒給我。
照我看,分明就是覺得扣光了你零花錢,怕你日子不好過,所以晏哥哥找個借口給你而已。”
顧斯越被說服了:“好像也是哦,我就說他是我親大哥,快吃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秦冰蕪嚼著雞翅,提醒自己,這不過是因為顧斯晏護短,而且,秦若蘭這次的名額是通過顧先生先斬后奏才得到的,顧斯晏才不高興去整他們。
……
秦冰蕪第二天在教室遇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才坐下沒多久,就有同學拿著牛奶面包放到了她桌上:
“秦同學,送給你,餓了吃。”
秦冰蕪來不及問,又有人遞過來一個公仔:
“這是我之前來京市旅游排隊買到的公仔,現在絕版了,你喜歡的話我送給你。”
秦冰蕪望著朝自己圍過來的同學越來越多,其中不少同學手中都拿著小禮物,有點莫名其妙:
“你們……”
一個女孩打斷她的話:“若蘭,沒想到你穿的這么普通這么低調,要不是新生群里有你的照片,我都不敢相信。”
“是啊,聽說你家里親戚是顧氏集團董事長,在我們京大已經捐了好幾棟實驗樓了。”
“若蘭,我也住京市的,我們可以做朋友,這是我家廚師做的蛋糕,你嘗嘗。”
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完,秦冰蕪面前的桌上就堆滿了一座小山,吃的小公仔,手工鉤織的小玩偶,漂亮的手機掛件……
秦冰蕪知道她們誤會了,正要解釋,人群身后有人大聲的喊到:
“若蘭,好奇怪啊,她怎么跟你長這么像?”
大家轉頭看去,便看到了一身連衣裙,燙著卷發的秦若蘭在三個女生的簇擁下走進來。
大家都很驚訝,竟然真的有長的一模一樣的兩人,不過仔細一看,就會發現,兩人雖然外貌五官差不多,但是氣質卻是天差地別。
長卷發這位很漂亮且具有攻擊性,而黑色卷發的這位,氣質清傲,要隨和親近的多。
秦冰蕪直接說道:
“你們認錯人了,她才是你們要找的。”
秦若蘭往她對面一站,她身旁的三個女孩掃了一圈周圍的同學,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們這送禮挺敷衍的嘛。”
“人都不分清楚。”
“就怕你們到時候還要冤枉我們若蘭收了你們禮物卻不理你們呢。”
那些同學鬧這么大的烏龍,看向秦冰蕪都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秦冰蕪沒計較:
“你們拿走吧,我知道不是我的東西。”
她奇怪的是,看秦若蘭胸前的學生卡,秦若蘭居然跟她報了同一個系。
秦若蘭打的什么主意?
大家見秦冰蕪不在意,紛紛將自己送的東西拿了回去,送到了秦冰若蘭面前:
“秦同學,我也是人工智能系的新生,很高興認識你,這是我從家里帶來的特產,希望你喜歡。”
“若蘭,這是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收下。”
“若蘭,下午沒課的話,去我家玩嗎?很近的。”
大家嘰嘰喳喳的圍著秦若蘭說話,秦若蘭卻不怎么搭理,總共也沒回幾句話,反倒是她身后跟著的三個女生說的比較多:
“這什么垃圾啊,我們若蘭才不會吃。”
“這路邊攤的東西也拿來送人?”
“好了好了,你們的東西都放這個袋子里,別圍著了,大早上的堵著我們若蘭,空氣都不清新了。”
秦冰蕪見著她那副眼高于頂的樣子,習慣的別開了眼。
秦若蘭向來都是這樣,自己不說,讓別人替她出頭,以前在家里,是三個哥哥,如今進了大學,又不知道哪里糊弄了三個跟班當她的出頭鳥。
不過這些圍過來的同學都在新生群打聽到了秦若蘭的背景,知道她是因為顧氏集團董事長的關系才入校的。
群里什么猜測都有,有說她是顧董事長的私生女的,有說她是顧董侄女的,有不信的親自找了校領導打聽,確有其事。
人家身份擺在這兒,小小的諷刺對她們來說,不算什么:
“若蘭不喜歡這個沒關系,下次我帶更好的禮物送給你。”
“對,若蘭你喜歡什么?”
“若蘭,我表哥就在顧氏集團上班,我們可太有緣了。”
三個跟班對秦若蘭十分吹捧:
“我們若蘭喜歡的你們買的起嗎?”
“我們若蘭可是顧氏集團的親戚,你表哥就是個打工的,少在這里攀關系。”
“對啊,我們若蘭是財閥家的大小姐,若蘭,以后姐妹畢業了,只能指望你賞我們口飯吃了。”
秦冰蕪在一旁聽的差點沒忍住笑。
秦若蘭是瘋了吧,居然享受這種吹捧。
難道是上輩子聽慣了,所以這輩子也不覺得不合適?
秦冰蕪不打算拆穿,這種裝貨,登的越高,將來跌的才會越重。
而她的沉默讓秦若蘭更加有底氣了:
“好說,都是小事。”
秦冰蕪看了看時間,老師怎么還沒來。
老師是沒來,顧斯越卻來了:
“來,我看看我家親戚在哪兒?”
顧斯越撥開人群,看到秦冰蕪,沖她眨了眨眼睛,然后目光落在了秦若蘭身上:
“原來在這兒。”
“剛剛她們說的人是你吧。”
秦若蘭慌了:
“四少,你……”
“別,別叫我四少,怎么說,我也只不過是顧家的遠房親戚,只能靠自己保送來讀京大。
不像你,財閥家的大小姐,顧董事長捐樓給你弄名額,我哪里能當得起你這么喊啊。”
顧斯越陰陽怪氣的一通話,把秦若蘭嚇的不清,想上前阻止顧斯越拆穿自己。
顧斯越直接一只手把她推開,正要說話,秦冰蕪抬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讓他彎腰下來,有話要說。
顧斯越乖乖照做,秦冰蕪在秦若蘭驚恐的眼神中,抬手壓著聲音說道:
“哥哥你現在戳穿有什么意思,就不想看看她嘴巴貼封條的樣子?”
顧斯越眼睛一亮。
秦冰蕪又提醒道:
“你的紈绔惡少人設別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