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海看著還就剩大幾百斤的海魚,忍不住怒罵了一聲。
對這村里的人很是失望。
他沒想到這沒了石頭尖兒的海魚,這村里的人這兩天就打了這么點魚回來!
這讓他怎么給王麻子交代啊?
這一瓶藥水要是倒下去,別說是幾百斤海魚了,就是上千斤的海魚也能一條不剩。
全部死翹翹!
為了這大幾百斤的海魚搞一瓶藥下去這不是浪費嗎?
心里吐槽歸吐槽。
但是這終究是幾百斤海魚。
王麻子讓他回來就是干這個事兒的。
把這村兒里的海魚全部給毒死!
然后栽贓給陸遠,到時候這陸遠跟村里人反目成仇,這以后陸遠想在這村兒收購海魚是不可能了。
不得不說,這王麻子想的辦法確實夠狠!
這一下直接堵死了陸遠的財路。
但是看眼下這個情況,這村里兒人幾天時間就打了這么一點兒海魚。
陸遠以后想賺錢是不可能了!
哪怕他不下藥,這陸遠以后也賺不到錢了!
想到這里陸大海忍不住笑了笑。
現在他只需要完成任務回去交差,這錢就到手了。
自己還能成為這王麻子的心腹。
以后跟著王麻子肯定有賺不完的錢!
想到這里,陸大海心里陰狠,直接拿出來瓶子在這碼字上直接倒了下去。
瞬間。
嘩啦啦……
那村兒里打的海魚直接開始撲騰了起來。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這海魚接二連三的開始漂在水面上,翻起來了肚皮。
陸大海看到這個情況會心一笑。
發現沒有人注意到自己后,直接拿著瓶子來到了陸遠家門口。
看著那緊鎖的大門,陸大海來到院墻外,把那一個空瓶子給丟了進去。
昨晚這一切,陸大海看著那房子忍不住冷笑一聲。
兔崽子,老子看你明天怎么給他們交代!
陸大海眨眼間便消失在了村子里。
……
翌日。
陽光明媚。
陸遠本來睡的好好的,卻被突如其來的吵架聲給吵醒。
昨天本來就回來晚,加上跟夏荷折騰到深夜才睡去。
本來想著今天沒事兒他可以多睡會兒,但是沒想到大清早的就被這門外的吵鬧聲給吵醒了。
陸遠摸了摸床邊,發現夏荷沒在就喊了一聲。
沒有反應。
喊了第二聲還是沒有反應。
陸遠忍不住皺起來眉頭,起身套上衣服直接朝著外邊走去。
當看到那院子里的一個藥瓶兒,陸遠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忽然開始往屋里跑。
當看到老娘在屋里正裁剪著布料,陸遠心里松了口氣。
他還以為老娘因為想不開和藥了。
陸母看著慌里慌張的陸遠忍不住問道。
“小遠啊,怎么了?”
陸遠搖了搖頭笑了笑。
“沒事兒,娘,夏荷呢?”
陸母聽到后想了想說道。
“夏荷一大早就被村長叫走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兒!”
村長?
陸遠眉頭一皺忍不住有些納悶兒。
村長叫夏荷干什么?
哪怕是村里的人要海魚的錢,也不應該是找夏荷啊,而是找他啊!
找這夏荷能有什么事兒?
陸遠的目光放在了那藥瓶上,當看到那上面的字樣忍不住眉頭一皺。
“魚肚皮!”
看到這字兒的陸遠頓時感覺肯定是出事兒了。
這魚肚皮是一種藥,只要往那海魚的水里一倒,這海魚一會兒就會死掉浮起來。
所以叫魚肚皮!
這玩意兒不是在他們這禁止售賣的嗎?
畢竟這緊鄰海洋,要是有居心叵測之人針對這漁民,對于漁民的損失就大了。
這種損失很有可能鬧出人命!
比如說他收來的幾萬斤海魚,要是被人用這“魚肚皮”給毒死!
那自己唯一能活命的路子就是趕緊跑!
正因為如此,這東西在他們這邊是不讓賣的。
但是這瓶子怎么會出現在自己家里?
他沒買過,在印象里老爹也印象沒有買過!
這藥瓶子是從哪來的?
陸遠納悶兒,來不及多想直接出了門,緊接著便是看到那村兒大院兒門口圍滿了鄉親們。
一個個的皆是臉色通紅,唾沫星子狂噴。
“村長,我不管,這碼頭的海魚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對,給我們一個說法,這村兒里的海魚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沒了,絕對是有人在這搞鬼!”
“就是,我就不相信這一夜之間海魚都能死的這么干凈!”
“你是村長,這件事兒必須讓你來負責,里面有我幾十斤海魚呢,夠我一家人吃一年了!”
“就是,村長賠錢!”
……
幾十個鄉親們把村長圍的水泄不通。
不讓村長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和村長站在一塊兒的,還有臉色有些慘白的夏荷。
眾多村民看著那夏荷說道。
“夏荷,陸遠回來了沒有,趕緊去找他,我們的兩萬斤海魚怎么還沒結賬?”
“就是,趕緊讓陸遠回來給我們結賬,這村兒里的海魚死了,那兩萬斤海魚的錢千萬不能出事兒了!”
“陸遠現在等于說欠我幾百斤海魚,那可是幾百塊錢,趕緊讓他回來結賬,不然可別怪我們對你個女人不客氣。”
“昨天不是挺牛氣的嗎?拿人家王麻子一萬塊錢,眼睛都不眨的都給那劉大炮的手下了,老有面子了!”
“人家都說這陸遠現在成老板了,在縣城里人家都叫他陸老板嘞,神氣著呢!”
“就是,昨天那一萬塊錢給那些小混混都沒有給我們一分錢,好歹我還抱過陸遠呢,有這好事兒都不知道想起來我這個當叔兒的!”
……
夏荷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些鄉親們的嘴臉簡直太難看了。
這昨天她們被這王麻子圍起來的時候,這些平日里親的跟什么一樣的鄉親們一個個的躲得遠遠的。
別說幫忙了,哪怕是替她們家說上一句話都沒有。
生怕得罪了那王麻子,以后在這村兒里鎮上沒法混了。
要不是劉大炮叫來的那些人和王麻子他們打了一架,攔著了王麻子。
指不定現在她們在哪了。
要是嚴重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被王麻子給丟到海里面喂魚了。
現在他們竟然想著分那些錢?
門兒都沒有。
給劉大炮的兄弟們看病花錢是應該的,剩下的給人當成獎金發了更是應該的。
夏荷臉上浮現出來怒意。
剛準備說話卻聽到了無比熟悉的男人聲音。
“憑什么想著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