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那個什么徐千順搞出那么大陣仗,沈青琳早就看到了這浮夸到極致的場景。
只不過,此刻她滿眼里只有陳志,對徐千順那邊只是一瞥而過。
“青琳!”徐千順看到沈青琳一行出來,立刻從椅子上彈起,捧著戒指,踏過紅毯迎了上去。
臉上堆著自以為深情的笑容,“歡迎來到江州!
我知道你要來,特意飛過來給你打個前站,為你準備了這份驚喜。
做我女朋友吧女神。
不但極境汽車在江州的所有資源都可以為你所用,極境汽車的未來,包括我本人的未來,都會交到你這一雙嫩白的小手里面……”
隨著他的表白,旁邊兩名助手立刻朝空中拋灑玫瑰花瓣,混在其中的還有印著徐千順頭像和“LoveU”字樣的定制紙鈔。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沈青琳團隊的成員們都面露愕然,周圍的旅客則紛紛舉著手機拍攝。
沈青琳直接無視了伸到面前的戒指和漫天的“錢雨”,目光越過徐千順,依然是精準地落在陳志身上。
臉上露出真正的笑意:“陳志,等久了吧?”
沈青琳這樣的表現(xiàn),徹底點燃了徐千順的妒火。
他猛地轉(zhuǎn)頭,看向陳志,眼神陰鷙。
“你就是陳志?”徐千順上下打量著陳志普通的穿著,嗤笑一聲,“今天我才知道什么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就你這樣的窮鬼,也想追求我們整個京城的女神沈青琳?”
沈青琳站住,她的團隊也都停住了腳步,眼看著徐千順有備而來的挑釁,不知道陳志會怎么應(yīng)對?
陳志淡淡地說;“你說的沒錯,自從看到你,我也終于明白了什么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陳志這話針鋒相對,讓徐千順瞬間變了臉色。
剛要準備發(fā)作,可他又瞥到沈青琳抱起胳膊,一副看戲的表情,頓時把怒火生生壓住了。
堂堂京城的富家公子,不會傻到在女神面前表現(xiàn)的毫無個人素質(zhì)。
他怒極反笑:“好吧,既然你這么說,說明咱們兩個人之間肯定有一個癩蛤蟆。”
說著他沖陳志伸出了手:“那就握握手吧。
從今天開始,咱倆就是正式的情敵了,我會跟你公平競爭。
看看咱倆到底誰能追到女神?”
陳志不為所動地搖搖頭:“我不能跟你握手。
我手勁兒太大,恐怕一不小心把你給攥疼了。
哭了咋辦?”
“哈哈哈哈……”徐千順大笑起來,上下打量著文質(zhì)彬彬的陳志,“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難道連點兒手勁兒都沒有?
我看是你沒有手勁兒,害怕被我給攥疼了吧?
要不然咱倆打個賭,握手的時候誰要是喊疼受不了,那他也沒資格追求青琳了。
誰輸誰退出,敢不敢打賭?”
“一言為定。”陳志微笑著伸出了手。
徐千順的臉上閃過狠辣之色,深吸一口氣,猛地攥住了陳志的手。
“啊——”一聲凄厲的慘叫突然響起。
只見徐千順一張臉因為疼痛瞬間變成了大紅布,他跳叫著想要把手抽回來。
可是陳志的手就像一只鐵鉗一樣把他的手牢牢鉗住,根本就掙脫不開。
徐天順疼的眼淚都下來了,跳了幾下無法掙脫,疼的腿都軟了,“噗通”一聲,居然單膝跪倒在了陳志面前。
整個人因劇痛而蜷縮顫抖。
徐千順的四個保鏢趕緊圍了上來,沖著陳志紛紛怒吼:“放了徐少,趕快放手!”
“不想死就放手……”
陳志不為所動,冷冷地說:“我倆這是在打賭,你們沒聽到嗎?
誰要是握手的時候喊誰就輸了。”
陳志一邊說著,握住徐千順的手還搖了搖。
徐千順更是殺豬一樣的慘叫起來,沖著四個保鏢無能狂怒的叫道:“干什么你們,退后退后啊……”
疼的都轉(zhuǎn)了嗓子。
保鏢投鼠忌器,少爺在陳志手里,他們也不敢動手。
陳志微笑著看向徐千順:“怎么樣,認輸了嗎?”
“輸了我輸了,放手快放手啊……”徐千順語無倫次的乞求著。
陳志這才慢慢的把手松開了。
徐天順立刻癱在地上成了一灘泥,左手抱著那只右手疼得渾身顫抖。
保鏢們趕緊上去扶他。
“別動,斷了——”疼到這種程度了,徐千順本能的飆了一句臺詞。
陳志到現(xiàn)在為止,他只知道眼前這個騷氣的家伙叫徐千順,至于他是什么來路,有什么背景自己一無所知。
所以給他一點兒小小的教訓(xùn)也就罷了,肯定不會下重手把對方的手骨給他捏斷。
徐千順疼了一陣子,漸漸的好了許多,至少他能忍住不叫疼了。
堂堂極境汽車的大公子,在機場眾目睽睽之下,握個手被人攥住疼得當場跪地求饒,這個臉可是丟大發(fā)了。
尤其當著他要追求的女神,剛才的出丑更是讓他無法接受。
必須要找回場子。
他怒不可遏的沖著幾個保鏢使個眼色,意思是你們還不趕緊上去給我干他。
四個保鏢會意,當即就沖著陳志圍了上來。
可是,保鏢們還沒動手,就有兩名警察站出來擋住了他們:“你們想干什么?不知道打架斗毆是嚴重的違法行為嗎?”
徐千順咬牙切齒,指著陳志喊道:“你們當警察的是干什么吃的,剛才他打我你們眼瞎了嗎?”
警察神色平靜地回應(yīng):“我們?nèi)潭荚冢瑒偛胖皇莾晌晃帐州^勁,屬于正常社交行為,并未構(gòu)成肢體沖突,不涉及違法行為。
而你們現(xiàn)在意圖圍攻他人,已涉嫌尋釁滋事,請立即停止危險舉動。
否則我們將依法采取強制措施。”
“好好好,你給我等著,今天這事沒完,我給你們局長打電話。”徐千順放著狠話,顫抖的手指開始翻手機。
沒錯,他今天在接機大廳搞出這么大的陣仗,其實是跟機場打過招呼的。
只不過不是他親自打的招呼,而是他讓力冠的少東家翟云航打的電話。
因為他是外來的,只能依靠本地的力量。
現(xiàn)在他所謂的要給機場分局的領(lǐng)導(dǎo)打電話,其實還是要通過翟云航去運作。
電話接通,徐千順跟翟云航大致一說,讓他趕緊給機場領(lǐng)導(dǎo)打電話。
掛了電話,他在等待翟云航疏通關(guān)系的這個時間,根本就是一秒都不能忍的模樣。
對身旁一個身高近兩米、渾身肌肉虬結(jié)的保鏢使了個眼色,“阿彪,去跟這位陳總‘握個手’。
警察同志不是說了嗎,握手屬于正常社交行為。
你先跟陳志正常社交一回。”
那名叫阿彪的保鏢會意,大步走到陳志面前,臉上橫肉一抖,伸出那只足以捏碎核桃的大手,獰笑著抓向陳志看似單薄的手掌:“姓陳的,幸會。”
陳志面色不變,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從容地伸出手。
兩手相握的瞬間,阿彪猛然發(fā)力,企圖讓陳志當場出丑慘叫。
然而,他感覺像是握住了一塊堅硬的合金,任他如何用力,對方紋絲不動。
緊接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從陳志手上傳來,如同液壓鉗般緩緩收緊。
“咔嚓……”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阿彪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轉(zhuǎn)為極度的痛苦和驚駭,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想抽手,卻根本動彈不得。
陳志依舊微笑著,手部輕輕搖動著,把對方往自己這邊拉。
阿彪那龐大的身軀被毫不費力的牽過來,他嘴里一邊“咝咝”的吸著涼氣,一邊拼命往后掙扎,想要掙脫陳志的牽拉。
陳志適時放手。
阿彪猝不及防,踉蹌后退,而他的背后,站著的正是徐千順。
阿彪被他絆了一下,碩大的身軀立馬失去平衡,往后仰面翻倒。
在圍觀人群的一片驚呼聲中,阿彪轟然倒地,徐千順被壓在了保鏢身下。
兩百多斤多斤的碩大身軀,差點兒沒把他砸的背過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