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才濟濟,看的是,你能不能網羅住這些優秀的人才了。他們,都能為國出力。
乾清宮,朱興明得知陳文來了。當今在乾清宮宣召,他要看看,這個為大明做出蒸汽機的讀書人,是何等的模樣。
到了乾清宮內,陳文顯然也是無比的緊張。這可是面圣,即將見到的,將是九五之尊的皇帝。
陳文的腿有些發抖,旺財高聲唱喏:“宣,書生陳文覲見!”
到了乾清宮,陳文只隱隱約約看到御案上坐著一個身著龍袍的人。他不敢抬頭,只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將頭垂低:“草民陳文,叩見圣上,圣上萬歲!”
朱興明也沒想到,這個陳文竟然是如此的年輕:“抬起頭來,賜座。”
皇帝一開口,陳文有些吃驚。怎么,這個皇帝的聲音,如此的年輕?
按理說,皇帝不應該都是一個白胡子老頭么。好在皇帝讓自己抬頭,陳文這才大著膽子起身抬頭。
四目相對,陳文著實嚇了一跳。眼前這個年紀比自己還要小很多的年輕人,竟然是,當今皇帝么?
這個時候,早有宮人搬來椅子,朱興明難得的擺擺手:“坐罷。”
這是無上的恩寵,在古代,大臣跟皇帝匯報工作時都是站著的,只有在滿清奴性之下才是跪著的。
在漢唐時,因為當時沒有出現配套的桌椅,所以大臣向皇帝匯報工作基本都是跪坐著的。這里的跪坐不是下跪的意思,這是當時社會的普遍坐姿。
當日本派遣遣唐使來唐朝學習時,也把這種跪坐的姿勢帶回了日本,至到今天,也有很多日本人依然在采用這種坐姿。
因為那時候的大唐,是無上榮耀的存在。宋朝之前,很多朝代上朝都是皇帝跟大臣們都是坐著上朝,即使群臣不是全部坐著,像資歷比較老的老臣或者當朝宰相等高官,都會是坐著上朝的,甚至還有皇帝站著丞相坐著的情況出現。
古時候君臣之間禮儀,相對于還算平等一些。除了重大節日,一般臣子是無需行跪拜禮的。
那個時候上朝,臣子都是面對面與皇帝坐著。互相談論政務,早朝也有凳子。
宋朝算得上是一個開明的王朝,可是在宋太祖趙匡胤身上,有件事卻有了不一樣的改變。
雖然大宋有不殺文臣的先例,與士大夫共治天下。可皇帝畢竟要維護皇權,當時宋朝重文輕武,就是怕武將有異心。畢竟,趙匡胤的天下,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順。
自從趙匡胤坐上皇位之后就一直多疑,非常擔心黃袍加身這一事重演,害怕別人來將他手中的權利分割。
乾德二年,當朝宰相范質日常坐在朝堂上議事,而且還有奏疏上呈。
宋太祖說:“我看不清你把奏本拿過來讓我看看”。
范質便起身將奏本呈上。完事后他回到自己的位置時,卻突然發現凳子已經被人撤走了。
能做到當朝宰相這樣位高權重的位置,范質也是個老狐貍,他也立馬明白了皇帝的心思,便只好站著議事。其余坐著的眾位大臣看到了當朝宰相都站著了,便也起身站著議政,從此以后朝堂之上只有皇帝坐著,群臣只能站著。
到了元朝,大臣匯報工作基本就是跪著了。據史料記載,文天祥被抓到北京后,忽必烈要他行下跪之禮,文天祥拒不跪拜。理由很簡單,即:南揖北跪!意思是漢人作揖,胡人下跪!朱元璋也曾說過:元,軍民行禮,尚循胡俗,飲宴行酒,多以跪拜為禮!
到了明朝,明太祖朱元璋廢除了丞相制度,相當于皇帝同時擁有了皇權加上相權。大權獨攬的同時,也相當于皇帝有了兩份工作,原本由宰相負責的工作落到了皇帝手里。
這樣又出現了一個問題——皇帝忙不過來,明太祖朱元璋為此發明了內閣制度,讓一些官階很低的官員來組成內閣,負責原本應該由丞相處理的事務,而內閣官員又沒有實權。
這樣既削弱了相權,同時內閣又不會對皇權形成威脅,由于明朝設立了廷仗制度,官員如果惹皇帝生氣,皇帝便用廷仗伺候,一頓毒打在所難免。一時間,君臣關系也相對比較緊張。
不過朱元璋也革除了元朝的弊病,規定:官民揖拜禮。當下級官員見上級官員,如七品縣令和內閣首輔相見,只需拱手即可。百姓見官,也不需下跪,只要拱手。所以,在明朝,大臣向皇帝匯報工作通常也是站著的。
滿清充滿了奴性的王朝,到了清朝時,幾乎就是無處不跪的地步了。清朝還制定了一整套“跪禮”,僅跪拜就有一跪三叩、二跪六叩、三跪九叩之分。草民見官,下官見上官,官見皇帝等,都要下跪。可以說,只有到了清朝,中國的跪禮才豐富多彩,而且幾乎到了偏執的地步。就像英國使臣來華拜訪乾隆皇帝時,就因為跪拜之禮爭執不下。
在西洋各國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工業改革,實行君主立憲制的時候。滿清,卻還在閉關鎖國,為跪拜禮鬧得不可開交,這是多么大的諷刺。
朱興明總覺得,滿清害我華夏百年,此言不虛。
陳文坐在了御賜的椅子上,不免有些局促不安。
朱興明笑笑:“怎么,朕給你的椅子,難道有刺不成?”
朱興明的一句玩笑話,登時緩和了氣氛。陳文這才稍稍松了下心,他慌忙道:“草民知罪。”
其實朱興明很不喜歡現在的身份,誰都怕他。就連李巖宋獻策,來福旺財這些跟隨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見了自己也是畢恭畢敬。
朱興明也知道,他只能被迫適應,于是只好岔開話題:“朕聽聞你做出了蒸汽機,可否跟朕講解一下,你做的蒸汽機到底是如何情況。”
史料中可查的中國第一臺蒸汽機是滿清的徐壽制造,不過當陳文提出了,他制作出來的蒸汽機的的時候。朱興明聽了半天,總算是聽明白了。
陳文做出來的所謂的蒸汽機,只不過是一種實驗產品。并沒有太大的實用價值,只不過這已經是邁出了巨大的一步了,朱興明還是頗為欣慰的。
至少,原理上他懂了。稍加改進,不久之后就能問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