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揚很是奇怪,似乎是和平日里不太一樣,也不貧嘴了。
“你給我站住,二舅你不說清楚不能走。”欺負慣了凌天揚的張夢縈死死的抓著他的衣袖,那里肯放過他。
“小縈,二舅真的有事,他房間有個女人?!睂O星云替他求情。
張夢縈一愣,隨即松開了手,震驚的看著他。凌天揚屋子里,居然有個女人?...凌天揚?...女人?
這個見了女人向來敬而遠之的家伙,以至于張夢縈時不常懷疑他有斷袖之癖的家伙,屋子里居然還有個女人。什么樣的女人,會讓凌天揚這么趨之若鶩,張夢縈滿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厚臉皮的凌天揚,難得的有些赫然:“不要憑空污人清白,我只是氣氣那個東方橫。”
“星云哥哥,怎么一回事?”張夢縈睜大了眼睛。
孫星云只好跟他解釋:“二舅腦抽了,把東方橫的小妾給帶回來了,說是要陪他吃酒。然后他才會答應替他求情,讓我放了晉前進?!?/p>
“晉前進又是誰?”
于是孫星云把天春堂的事跟她一說,張夢縈立刻后悔起來:“這么好玩的事,太可惜了。早知道,我就不去京城了?!?/p>
張夢縈終于把自己說她壞話的事給忘了,凌天揚卻猶自不放心起來:“這事不許傳出去啊,我只是氣氣東方橫,我們可是清白的。”
孫星云笑了笑:“清白的清白的,二舅你去吧,守護好你的身子?!?/p>
凌天揚還真就下意識的掖了掖衣服,登登登的上樓去了。這樓上是上好的客房,裝飾華貴。鐵錘把這女人送進去就出來了,凌天揚做賊一樣鬼鬼祟祟的來到門口。
他猶豫了一下,想敲門最終沒敲,直接推開門就進去了。然后,他立刻就后悔了,他的房間里突然多出了一個大木桶。而這個如花,正在桶里沐浴、木桶旁邊,放著辣眼睛的衣服。
凌天揚大驚,轉身欲逃。
“站??!”如花叫住他,然后她起身...
凌天揚大駭,慌忙轉過頭,這女人是個瘋子。她本想欺負一下東方橫的,誰知這女人居然如此火熱奔放,這讓凌天揚悔不當初。
正當他嚇得魂不附體不知所措的時候,如花已經穿好了衣服,在他身后輕輕的拍了拍他,然后湊到他的耳邊吹氣如蘭:“二舅爺,你不是讓奴家陪你吃酒么,那奴家就好生伺候伺候你?!?/p>
換成別人,早就渾身酥軟經不起誘惑了??伤橇杼鞊P,不喜歡女人的凌天揚。然后他就悄悄地握拳頭了,甚至于如花能清晰地看到他脖頸后面的寒毛直豎了起來。
她以為自己的誘惑成功了,每個男人都這樣。卻不知凌天揚其實并不是激動的,而是被膈應的:“我告訴你啊,老子不喜歡女人,你趁早離我遠點。”
“奴家也不是女人啊?!比缁ㄉ咭粯訐е牟弊?。
凌天揚大驚,一把把她推開:“你不是女人?”
如花被猛地推到在地,“?。 钡募饨幸宦?。她本來臉色大變,聽凌天揚這么一問,隨即又媚眼如絲的笑了笑:“奴家不是別人的女人,現在奴家只是二舅爺你的女人。”
然后她又跟到了高老莊的豬八戒一樣撲了過來,還好凌天揚反應敏捷,及時的躲了開來:“你別過來啊,你再過來我動手啦!”
凌天揚驚恐的躲避著,如花更加興奮了起來:“你動手啊,你也是動手我越喜歡,二舅爺,你來啊?!?/p>
遇到這么一個女流氓,凌天揚感覺自己要晚節不保。樓上叮鈴咣當的大吵大叫,下面孫星云他們聽的清清楚楚。孫星云微微一笑:“二舅真夠猥瑣的,還說他是清白的,嘖嘖嘖,就是這么個清白么?!?/p>
然后響動停止了,眾人都在腦補著不堪的畫面。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二舅爺,你不是不喜歡女人的么。
實際上真實情況就是,凌天揚的屋子里,他確實衣衫不整氣喘吁吁的躺在床沿邊。而如花呢,則被五花大綁在角落里嘴里塞著破布條,一臉驚恐且幽怨的看著凌天揚,嘴里還嗚嗚的叫著。她不明白,這人到底是不是男人。
凌天揚指著她:“早就跟你說了,別動手別動手,你她娘的就是不聽。敬酒不吃吃罰酒吧,你在這好好呆著吧你,明日把你送回去。”
說完凌天揚氣喘吁吁的爬起來,咣當一聲踢開門走了出來。然后,樓下的孫星云和狗腿子們一起震驚的看著他,凌天揚有些氣急敗壞,他又登登登的下了樓。
孫星云莫名其妙:“二舅,你這是...”
“這是個瘋婆子,我把她綁了,扔在了屋子里?!绷杼鞊P一邊整理著凌亂的頭發,一邊氣急敗壞地。
孫星云大惑不解:“二舅,不是你把人弄回來的么。怎么現在你倒又打了退堂鼓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凌天揚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光了:“我就是把她弄回來什么都不干,然后明日把她再送回去。而且我還告訴東方橫,你的事我替你辦妥了,人你可以放出來。你想,這女人若是回去和東方橫說我們什么都沒干,東方橫他信么?!?/p>
“不是,你圖什么?。俊?/p>
凌天揚嘿嘿的笑了起來:“圖個一樂,如花若是說干了點什么,東方橫估計也就自認倒霉了。偏偏我們什么都沒做,如花回去越是這么說,東方橫越不會相信。這會成為他的一個心結,然后他就茶不思飯不想的天天在糾結這個問題,哈哈哈,想起來就好玩?!?/p>
孫星云似乎有些明白了:“二舅,你真夠損的。”
“嘿嘿嘿,跟你學的?!?/p>
當著張夢縈的面,孫星云一驚:“不許冤枉好人啊,我什么時候干過這種事了?!?/p>
凌天揚這次卻抓住了他的把柄:“嘖嘖嘖,還不敢承認。你忘了小縈跟她爹去邊關的第二年,你在京城把人家安和伯家的小妾偷偷綁了,扔進了秦尚書家里去了。那安和伯本來就與秦尚書為了爭這個小妾鬧得滿城風雨,你這一鬧,差點讓兩家鬧出人命來。你忘啦?當時你爹被劉太后扣在了宮中兩天兩夜,你家差點沒被抄了家,我記得那年你是十五還是十六歲來著?”
孫星云:“...”
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過去許久了,孫星云幾乎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