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親戚,那可是衛(wèi)國公府。我凌天揚(yáng),那可是孫星云的二舅。
這個凌天揚(yáng)囂張膨脹的不行,他沒有孫星云的能力,卻有學(xué)會了敗家的本事。
賭錢是不賭了,但卻惹上了別的愛好,吃喝。若不是他不喜歡女人那些嘰嘰怪,估計下一步就去青樓了。
醉眼朦朧的凌天揚(yáng)走路都扭扭歪歪了,他對著眾人一拱手:“諸位對不住了,這里是什么地方。這、這是會仙樓,對,會仙樓。來這里吃酒的諸位都是英雄、都是好漢!我,我們幾個粗人是聲音大了點,對不住,對不住了各位。今兒的賬都記在我的頭上,大家該吃吃該喝喝。老子的外甥有的是錢,有錢!”
沒人愿意去招惹這個酒瘋子,許多人搖頭起身,一聲不吭的離開了酒樓。然后是很多人都站了起來,這些禁軍不好招惹,尤其是喝醉了酒的軍官們,眾人還是遠(yuǎn)離的為好。
凌天揚(yáng)倒是不樂意了:“怎么,各位你們這是不給面子么。喂,別走啊!你們幾個意思!”
凌天揚(yáng)在發(fā)著酒瘋,掌柜的慌了,他慌忙跑上樓去賠著禮:“這位軍爺軍爺,您可別為難小店了。您、你這不是砸了小店的招牌么。”
凌天揚(yáng)一把抓過他的衣襟:“怎么,老子替他們還賬,他們倒還不領(lǐng)情了?”
“對,太不給我們大哥面子了。”
“就是,這些人還不知道我們大哥的來頭吧。”
凌天揚(yáng)的手下跟著煽風(fēng)點火,感覺失了面子的凌天揚(yáng)很是憤怒。他推開掌柜,登登登的自己下樓去了。
下面的食客陸續(xù)的離開,來這里消費的人群并不差錢。何況一個酒瘋子誰知道接下來他會做出什么舉動,本著惹不起躲得起的精神,許多人開始離開。
史澤書拉著花娘過去結(jié)賬,對他們這種平頭百姓來說,這些軍官更是招惹不起。
誰知道史澤書要到柜臺付錢的時候,被正好下來的凌天揚(yáng)攔住:“干什么你。”
花娘嚇得花容失色,史澤書將妻子拉在身后:“結(jié)賬。”
“沒聽老子說么,今兒的賬我請,怎么,你是瞧不起我?”
“不敢,只是無功不受祿,在下當(dāng)不得軍爺恩惠。,告辭!”史澤書一拱手,說著把一錠銀子放在了柜臺上。
感覺受到了羞辱的凌天揚(yáng)大怒:“站住,我讓你走了么。”
“不知軍爺你想怎樣。”史澤書心中暗自惱怒起來。
這時凌天揚(yáng)的手下紛紛走了下來,他們將史澤書夫妻圍了起來。
凌天揚(yáng)滿臉挑釁:“若是這賬我非得要請呢,你要你把你的錢收回去,你們就可以走了。”
史澤書雖然文弱,可也是個倔脾氣。對方咄咄相逼,他再也忍耐不住:“天子腳下朗朗乾坤,在下勸各位軍爺還是別惹事。你我萍水相逢素不相識,何必要你來請我。我們自己吃得起,若是軍爺錢多了沒地花,街上不乏乞丐,大可施舍與他們。”
“怎么,你小子找死么,敢這么對我大哥說話。”
“行了,我看他是皮癢癢了,要不兄弟們給他按摩按摩。”
掌柜的一看不妙,慌忙上去勸架:“諸位、諸位聽我說,諸位莫要生氣。這個大家和氣生財,有什么事咱們好說好商量,不行這頓我請,我請。”
“滾一邊去,這里有你什么事!”凌天揚(yáng)一把將掌柜的推到在地,掌柜的額頭正好撞在桌角,登時流出了血。
“你、你怎么打人!”史澤書大驚,慌忙過去把掌柜的扶了起來:“你沒事吧?”
掌柜的嘆了口氣搖搖頭,這種事他大概不是一次遇到了,他用毛巾捂住傷口站了起來;“客官實在對不住,不行你就讓這位軍爺把錢付了吧。”
旁邊店小二見勢不妙,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溜出了店門。
史澤書沉默,是啊,他們這些星斗小民怎么和這些禁軍斗。自己無權(quán)無勢,對方吃著皇糧耀武揚(yáng)威。況且對方只是要請客,有些事還是能忍則忍吧。他沒說話,正準(zhǔn)備把柜臺上的銀子收回來。
看見對方服軟了,感覺挽回面子的凌天揚(yáng)才輕蔑的“哼”了一聲,打算放過他們。誰知他的手下還想惹事,史澤書帶著妻子就要走,一名官兵攔住他們:“怎么,就這么走了?不得謝謝我大哥一聲啊。”
“對,我大哥請你們吃飯,連個謝字都不說,哪有這樣的道理。”旁人隨聲附和。
“算了,讓他們走吧。”凌天揚(yáng)也不敢把事情鬧得太大,只要自己挽回了面子就行。
“什么人在此行兇鬧事!”突然殿外一隊皇城司的邏卒闖了進(jìn)來,原來適才店小二見勢不妙,出門報官去了。
自從葉青上任以來,皇城司被嚴(yán)肅整頓。每日和開封府還有城內(nèi)禁軍負(fù)責(zé)京城巡邏保衛(wèi)任務(wù),幾乎每條主要街道都有執(zhí)勤的邏卒。誰的防區(qū)出了事誰負(fù)責(zé),若是有人報官你處置不力,還會受到懲罰。
是以這些邏卒們倒也盡心盡力,適才聽到店小二報官說店內(nèi)有禁軍鬧事。當(dāng)下他們也不敢怠慢,慌忙帶人闖了進(jìn)來。
凌天揚(yáng)的一名手下一看,慌忙陪著笑:“喲,皇城司的,自己人,我們是捧日軍巡夜隊的。”
這名邏卒還算正直,他上下打量著這名禁軍:“身為禁軍將領(lǐng),聚眾飲酒鬧事。我記得你們當(dāng)值的時候,軍規(guī)是禁止飲酒的吧。你們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怎么聽說你們毆打掌柜,皇城腳下,你們還敢放肆!”
“是是是,我們幾個只是小酌了幾杯。我們沒有打人,只是我大哥今日請客,鬧出了些許誤會,誤會。”
“誤會,誤會掌柜臉上的傷怎么回事,少啰嗦,跟我們到皇城司走一趟。”
一聽說是去皇城司,幾個人害怕了。凌天揚(yáng)也感覺闖了禍,慌忙跟著說道:“我們是捧日軍巡夜隊的,大家都是一家人,這事是誤會,誤會!”
邏卒卻并不想聽他辯解:“誤會?是不是誤會到了皇城司再說。不瞞你說,我們?nèi)~公事也經(jīng)常來會仙樓,與掌柜的也是相識。你們捧日軍就了不起啊,給我抓起來!”
幾個禁軍大驚,紛紛做出拔刀的架勢。皇城司的邏卒更驚,跟著做出防御:“你們竟然敢拘捕,叫人!”
大水沖了龍王廟,這個皇城司竟然敢對禁軍動手。凌天揚(yáng)幾個人,暗叫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