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敢有人行刺公主,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孫星云目憎欲裂,誓要報仇雪恨。
孫星云像是發瘋了的野獸,那衙役嚇得一個哆嗦:“公主胳膊被刺傷了一刀,那、那刺客要殺了公主。不知道為什么,后來第二刀的時候那刺客居然猶豫了一下,幸虧這個時候恰巧衛國公下朝碰上公主。若不是衛國公沖上去,恐怕公主和兩個孩子就、就危險了。”
孫星云懸著的心登時松了下來:“我爹,我爹來了。”
誰知接下來衙役的話又讓孫星云魂飛天外:“衛國公為了救公主,被、被刺客刺了一刀,生死未知。”
“什么!”原本放下心的孫星云,又被提到了嗓子眼。
...
趙盼盼自從成親以后,在家相夫教子基本上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性喜好靜,成親后就不怎么喜歡出去拋頭露面。而張夢縈則不然,她和孫星云一樣的性子。
這日,孫一飛和孫蓁蓁嚷嚷著要出門買糖葫蘆。這個出自于孫星云的發明創造,冰糖葫蘆,此時已經風靡東京城的大街小巷。酸酸甜甜的味道,深受姑娘們和小孩子的喜愛。甚至已經出現了以專門賣冰糖葫蘆為生的小販,據說生意都還不錯。
“大娘娘,你就帶我去買糖葫蘆吧,求求你啦。”孫府后花園,孫蓁蓁奶聲奶氣的拽著趙盼盼的衣擺。
他們在后花園的涼亭旁喂魚,旁邊放著一張桌子,上面擺滿了瓜果。兩個侍女站在趙盼盼身側,兩個家丁站在后面。
孫一飛就比較頑皮了,鬼知道他從哪里弄到一根麻繩,只見他將麻繩的一段拴在一顆桂花樹上,然后另一頭悄悄的蹲下身,將麻繩繞過趙盼盼身后的一名家丁的右腿,然后轉過來打了個死結。
他年紀又小,蹲在眾人身后旁人又看不見。況且此時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正在撒嬌的孫蓁蓁身上,無人注意到他。
這還不算完,趙盼盼身后站了兩個家丁。他又把另一根麻繩拴在了另一名家丁的腿上,然后賊忒嘻嘻的悄悄躲了起來。
趙盼盼俯下身,將孫蓁蓁抱了起來:“好吧,你們兩個小家伙好久沒出去玩了。今日就帶你們出去轉轉,不過你倆給我記住了,不許亂跑聽見沒有。”
孫蓁蓁大喜:“謝謝大娘娘。”說著在趙盼盼臉上親了一口。
趙盼盼微微一笑,隨即想起了兒子,當下一愣:“一飛,一飛!”
“娘!”孫星云嘻嘻一笑,從桌子底下鉆了出來。
這臭小子,越來越頑皮胡鬧,像極了他爹孫星云。趙盼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拉著他的小手:“走,和你姐姐去買冰糖葫蘆去。”
“哎呦!”
“哎呀!”
身后兩個家丁一起撲倒在地,二人滾作一團。
眾人一愣,趙盼盼回頭一看,立刻皺起了眉頭。很明顯,這又是兒子干的。
孫一飛一臉無辜:“娘,他倆咋了,怎么自己摔跤了呢。你看,他倆腿上綁著繩子干嘛,奇怪。”
“是很奇怪,”趙盼盼點了點頭,說著把抱著的孫蓁蓁放下來,一把拽過兒子,照著他的小屁股噼里啪啦。
孫一飛吃痛:“別打了,娘,別打啦。我錯了,我告訴我爺爺去,娘!”
不說還好,一說趙盼盼加倍生氣了:“你爺爺下朝還沒回來呢,我看誰救得了你。讓你天天胡作非為,讓你胡鬧頑皮。氣死我了,怎么和你爹一模一樣!”
“娘,不一樣那還是我爹么。”孫一飛抬起頭。
趙盼盼身在半空的手怔住了,孫星云,這個混蛋。自從去了膠州好久沒回來了,皇帝哥哥都回了京城,他還在城北干什么。
一想到孫星云,趙盼盼的心又軟了下來:“好,我不打你,等你爹回來我告訴你爹。”
孫一飛天不怕地不怕,一聽說告訴他爹 ,立刻蔫了:“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讓我爹知道,非得打死我的。”
趙盼盼嘴狠手輕,畢竟不舍的使勁打兒子。當爹的就不一樣了,有時候兒子實在太過頑皮,孫星云打的兒子哇哇哭。
這個時候,一般情況下都是孫崇文抄起家伙就來了。從小到大孫崇文都舍不得打兒子,如今老了又變了,誰都不準碰他孫子。
這讓孫星云很無奈,時常懟他爹。孩子嬌慣的無法無天,長大了會闖大禍。
孫崇文的反擊就是,你小時候比他厲害多了,怎么你不是好端端的么。
這個時候孫星云往往就有些無語,不過好在孫一飛雖然頑皮,三觀倒是很正。頑皮的孩子都很聰明,他有俠義心腸,看不得他人受苦。待人接物很大方,不像是有的小孩子喜歡護食。這一點上,是讓孫星云頗感欣慰的。
“走,你再胡鬧我就不帶你上街。”趙盼盼生氣的拽起他的手,身后兩個家丁哼哼唧唧的爬了起來。
“公主,把孩子給我們吧。”兩名侍女過來接過孩子。
孫一飛回過頭,對那倆家丁伸伸舌頭 趙盼盼對他們二人道:“你們兩個就留在家里吧。”
這倆家丁不屬于狗腿子一幫的,孫府家丁很多,孫星云手下的狗腿子地位最高。這些人,不過是府上普通的家丁。趙盼盼怕兒子又胡鬧,不想讓這倆人一起跟著了。
兩個家丁互相看了一眼,有些垂頭喪氣的一起躬身領命。右邊的侍女有些擔心:“公主,要不再去找幾個人跟著。”
小兔子在家忙自己的家務,小鴿子回娘家還沒回來。趙盼盼身邊的兩個侍女,并不頂事。
光天化日的,趙盼盼想不會有什么危險,于是搖了搖頭:“不用了。”
出了門口,兩個侍女領著孫一飛和孫蓁蓁,街道上車水馬龍,甚是繁華。
孫一飛回過頭:“娘,你知道我為什么捉弄那兩個家丁么。”
趙盼盼一愣:“怎么。”
“他們偷咱家的東西,我看到了。”
趙盼盼吃了一驚,他蹲下身問道:“他們偷什么東西了,你跟娘說說。”
“也沒什么啦,就是爹爹倉庫里的一些廢銅爛鐵。昨天我看到他們兩個偷出來好多的銅塊,拿到府外去賣了。”
趙盼盼皺了皺眉頭:“你為什么不告訴娘,也不告訴你爺爺?”
“我才不要,反正也不是值錢的東西。他們肯定還會去偷,到時候等鐵錘叔叔和石頭叔叔回來了,我帶他們一起去抓賊,那才叫好玩。”
好吧,有其父必有其子。趙盼盼對此,也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