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所以說你永遠都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現在只是猜測,懷疑一旦產生,罪名就成立了。
這廝居然還是個細作,沒有證據,那就尋找證據去。
“劉萬生,他是叫劉萬生吧?”孫星云問道。
管小北點了點頭:“是的,我看到過兩三次。有契丹人深夜到他家,和他密謀交談。”
“他說過什么話沒有?”孫星云問道。
管小北搖了搖頭:“小人隔得遠了,聽不清他們說什么,只隱約的聽到那契丹人說要什么東西。”
孫星云暗自搖頭,沒有半點證據,僅僅憑管小北一面之詞,還真是難以給這廝定罪。
既然是細作,他們肯定受過極其嚴苛的訓練。單純的酷刑未必能夠使他們招供,要命的是自己沒有證據,他完全可以胡說八道一番。
狗腿子鐵錘上前道:“小公爺,要不要送到皇城司?”
孫星云搖了搖頭:“把他也弄回府上去。”
管小北成了孫星云的死忠,死忠中的死忠。他沒想到駙馬爺是個嫉惡如仇的家伙,竟然為了自己會將對方的腿打折。
而孫星云想的事,怎樣從劉萬生身上將他與契丹機密套出來。
要知道這種細作的案子一旦破獲,很有能會把契丹在東京城的情報部門連根拔起。這對于契丹來說,將是莫大的損失。
把這廝弄到皇城司,必然會打草驚蛇。劉萬生的上線就會知道自己暴露了,再查他們就難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打著為管小北報仇的由頭,把他弄回駙馬府,慢慢的逼問。
想到這里孫星云眼珠一轉:“什么契丹細作不細作的,老子可不管這么多。你打了我的乖徒兒,就想這么完了?石頭鐵錘,把這廝弄回府上去,老子慢慢跟你玩玩。”
狗腿子們架著哀嚎的劉萬生,還有馬車上的管小北一路浩浩蕩蕩都回了孫府。
剛到家,孫星云便吩咐:“把大門都關上。”
狗腿子們隱約覺得有事,當下也不敢細問。于是將府門關的緊緊的,然后劉萬生被關進了柴房。
“石頭,你去皇城司,告訴令狐云龍咱們抓到一個契丹細作。記住,讓他派人在府外放置幾個暗衛。凡是今夜來府上窺探的人,全部抓起來。還有,你問問令狐云龍,皇城司知不知道契丹細作那邊有什么暗語。”
石頭點點頭去了:“好的小公爺,我這就去。”
“鐵錘,等會兒老子教你怎么說,你就……”
石頭去了皇城司,深夜的皇城司依舊燈火通明。不同于二虎,他進去就大搖大擺的喊了一聲:“我是駙馬爺府上家丁,有要事見令狐公事。”
很快,皇城司的人去通報令狐云龍。石頭將抓到細作的事跟令狐云龍一說。令狐云龍是大吃一驚,慌忙派了幾個暗衛將孫府外圍團團圍住。
石頭回來了,將辦好的事跟孫星云一說:“小公爺,府外已經安排了皇城司的人,咱們給他來個甕中捉王八。”
孫星云微微一笑:“不錯啊石頭,居然學會用成語了,令狐云龍可知契丹那邊有什么暗語么?”
石頭搖了搖頭:“令狐公事說近些年契丹細作組織嚴密,皇城司也沒有獲取他們的暗語。倒是以前有幾句暗語,叫什么青牛背上狼牙箭,白馬胯下彎月刀。這是多年前契丹細作暗號,早已已經廢棄不用。”
孫星云微微一笑:“有這些就夠了,今晚必須把這廝的嘴巴撬開,不然他的幕后組織一旦發現劉萬生被抓就會立刻隱身,再尋他們就難了。”
劉萬生被關進了孫府的柴房,腿又被鐵錘給敲斷了,入骨的疼痛使他面目猙獰的怒罵著孫星云。
不知道過了多久,柴房的門打開,孫星云帶著狗腿子們走了進來。
劉萬生眼里充滿了恐懼,他知道自己是細作的事一旦泄露會必死無疑。正思付著有什么辦法糊弄過去,實在不行只有隨便編織一個故事,想來他們也沒有證據。
自己只要咬死了不是細作,至少能撿回一條狗命。
無論是大宋、契丹或是西夏,他們對待敵方細作都是極其殘忍的。因為細作獲取的情報往往關系到一場戰爭的勝負,古往今來多少戰爭敗與泄密,這已經是數不勝數的例子了。
孫星云沒開口,劉萬生也不說話。狗腿子身后還有個郎中,他背著藥箱走過來,將劉萬生的骨頭給接上。
“啊!”的一聲慘叫,劉萬生幾乎痛的暈了過去。
等他睜開眼,直接這郎中已經在他腿上綁了夾板,正在給他敷藥。
郎中敷完藥,又把用繃帶把他的腿綁上。然后站起身,對著孫星云施了一禮退了下去。
孫星云走到他跟前,冷冷的看著他。這讓劉萬生心中慌亂,不知道對方什么意圖。
突然“啪!”的一聲,孫星云甩了他一耳光:“廢物!咱們契丹人怎么出了你這么個廢物,你也配來大宋做細作?簡直是丟盡了我們契丹人的臉!”
我們契丹人?
劉萬生有些懵逼,這是什么鬼操作,怎么突然成了我們契丹人。
鐵錘冷笑道:“你知道這是誰么?”
劉萬生嘴巴動了動:“當朝、當朝駙馬爺。”
“這是咱們契丹南院大王,由陛下親自冊封的。”
南院大王,這個劉萬生是知道的,駙馬爺不就是救過遼帝,這才被封了個南院大王么。
怎么,難道他是自己人?
劉萬生不是傻子,他當然不相信孫星云這個南院大王是與契丹一伙的。孫星云冷笑一聲:“帶上來!”
柴門打開,兩個狗腿子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血人走了進來,劉萬生一看,嚇得魂飛魄散,這不是管小北么。
只見管小北有氣無力,滿臉都是血漬,顯然是收了無盡的酷刑。
孫星云目光冰冷,兇狠的一點頭,兩個狗腿子拖著死狗一般的管小北去了柴房另一側。
這柴房是由一道布幔隔開,隔著布幔,劉萬生看到對面燭光下的陰影里,管小北被一個狗腿子拽著頭。
另一個狗腿子從腰間緩緩拔出配刀,“唰!”的一刀,將管小北的脖子砍斷,鮮血如注。一道鮮血噴在了布幔上,嚇得劉萬生一個哆嗦,渾身顫抖不已。
當街殺人,瘋了一定是瘋了。難道說就沒有王法了么,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