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一些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國,都不把大夏國放在眼里。這讓趙元昊,無比的憤怒。
打,打個大西瓜。
士氣低落,將士無心戀戰(zhàn)。蘇奴兒斬殺了五名逃兵以后,反而更激起將士的反戰(zhàn)情緒。
牦牛城鐵桶也似,硬攻只會送人頭。
可西夏將士等級森嚴至極,對于長官都是無條件服從,敢違抗上級命令者,格殺勿論。
到了第三日,蘇奴兒再次集結(jié)大軍到了牦牛城下,就連蘇奴兒自己,也知道是破城無望了。
他看著守備森嚴的牦牛城,也只能是望洋興嘆。突然他懷念起大宋朝的火器來,此時若是有個大宋朝的火炮就好了,幾輪炮火過去,再堅硬的城墻也成了碎片。
如果再攻打一次,最后一次。若是還攻不動,只能撤兵了。
蘇奴兒一咬牙:“準備進攻!”
別惹吐蕃,這道理蘇奴兒不懂,趙元昊也不懂。
這次還沒等蘇奴兒開始進攻,突然城門大開,一隊吐蕃大軍從城內(nèi)沖了出來。
蘇奴兒大吃一驚,他沒想到這些吐蕃士兵竟然敢反沖鋒。李承官其實早就看出來了,城下的西夏軍隊早已沒了斗志。十余次的攻城,他們一次比一次弱,而自己這邊早已做好充分準備,他們已經(jīng)推演了無數(shù)次。如今西夏軍隊來了,他們不過是按照演習(xí)策略,由演習(xí)變成實戰(zhàn)罷了。
牦牛城內(nèi)的吐蕃大軍一沖出來,前面的西夏軍隊立刻開始潰散。這是蘇奴兒始料不及的,他臨陣失驚,只好跟著逃竄。
蘇奴兒很清楚,自己手里還有一萬多將士,吐蕃李承官不敢追的太緊。畢竟守衛(wèi)牦牛城才是他的重點,可蘇奴兒錯了。
西夏大軍剛要撤退,突然隊尾亂了起來。緊接著殺聲震天,令人聞之色變。
蘇奴兒大吃一驚:“發(fā)生何事?”
突然一將士來報:“將軍,我們隊尾遭到吐蕃軍襲擊,全亂了!”
蘇奴兒渾身一顫,完了,這支吐蕃援軍從哪里蹦出來的?
赤達昂來了,作為牦牛城的援軍部隊,他是唃廝啰安排在牦牛城的殺手锏。
這場被載入史冊的戰(zhàn)斗,以蘇奴兒的西夏大軍近乎全軍盡沒而告終。
蘇奴兒草木皆兵魂飛魄散,他帶著殘部往回逃。這是一條小路,按理說沒有多少人知道。
可是,他還是遇到了一隊吐蕃人,赤達昂。
蘇奴兒的進攻計劃雖然算不上完美,但也是可圈可點的。他采用的是突襲閃電戰(zhàn)術(shù),希望打個吐蕃措手不及。
西夏騎兵也不是如此羸弱,相反他們的戰(zhàn)斗力連孫星云都佩服。這次進攻牦牛城,敗就敗在他們沒想到吐蕃早有所備。
無數(shù)次的演練,唃廝啰把趙元昊能進攻的各種可能都想了個遍。所以蘇奴兒的這次進攻,完完全全的都在唃廝啰的計劃之內(nèi)。
包括現(xiàn)在蘇奴兒撤退路線,所以赤達昂在這攔住了他們。
敗軍不如寇,流兵即為賊。已經(jīng)毫無戰(zhàn)斗力的蘇奴兒潰兵,遇到了戰(zhàn)斗力旺盛的赤達昂,這幾乎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赤達昂的目的只有一個:“抓住蘇奴兒者,重賞!”
蘇奴兒拍馬便逃,吐蕃弓箭手彎弓搭箭,箭頭瞄準的,都是蘇奴兒本人……
西夏王庭,噩耗傳來,蘇奴兒被射成了刺猬,人頭掛在了牦牛城城頭。
唃廝啰在向趙元昊表明一個態(tài)度:犯我吐蕃者,人頭掛城墻。
趙元昊暴跳如雷,一萬八千人死傷殆盡。慘敗,巨大的慘敗,連主將腦袋都掛了敵人城墻。
“次仇不報,我元昊誓不為人!”
他不愿意稱呼自己為趙元昊,雖然宋庭賜了自己趙姓,他一直認為這是恥辱。
野利遇乞道:“大王,咱們還是謹慎為上。唃廝啰勢力不容小覷。”
野利剛浪棱也跟著說道:“是啊大王,咱們剛與宋人吃了敗仗,國力尚未回復(fù)。切不可操之過急,此事還需謹慎為是?!?/p>
趙元昊根本聽不進千字,他拔出佩刀將面前的桌子劈為兩半:“再不動手咱們大夏豈還有立足之地,一個月內(nèi),再組織十萬大軍,我要親征西蕃!”
夏王殘暴,諸將不敢再說。
……
東京城,唃廝啰飛馬來報,說是牦牛城遭到西夏軍入侵,求大宋著以援手。
趙禎在和群臣商議,此事該當如何解決。
“列為卿家,唃廝啰一直是臣服我大宋,每年更是大量進獻馬匹。趙元昊狼子野心,擴張吞并之心不死,你們有什么好辦法?”
呂夷簡站出來道:“陛下,咱們應(yīng)該差不多遣使斥責(zé),趙元昊畢竟已對我大宋稱臣納貢。咱們不表示一下,唃廝啰那邊也不好交代?!?/p>
“可是,呂相公,咱們僅僅是斥責(zé)一下有用嗎?怕那趙元昊前腳答應(yīng),后腳又發(fā)兵了?!表n琦站出來反對。
“既然沒用,韓大夫有何高見?”呂夷簡冷笑道。
韓琦也不客氣,他對趙禎施禮道:“陛下,臣以為咱們應(yīng)該發(fā)兵。趙元昊屢生事端,此人不除,怕是后患。”
一說發(fā)兵,群臣登時鼓噪起來。畢竟這不是自家門口的事,人家兩國開戰(zhàn),咱們憑什么出兵。那大宋將士的性命去填人家的戰(zhàn)事,何苦來哉。
“這個不劃算吧,臣以為還是靜觀其變比較好,遣使斥責(zé)幾句也算是盡力了?!崩畹弦卜磳?。
范仲淹沒說話,趙禎不由得好奇問道:“范相公有何高見?”
范仲淹只好站了出來:“陛下,臣沒有什么好主意。遣使斥責(zé)對西夏來說無關(guān)痛癢,出兵又不劃算。且人家兩國都臣服于大宋,他們之爭咱們還是不要插手為是?!?/p>
范仲淹這廝越來越滑頭了,呂夷簡忍不住了:“這,你這說了等于沒說一樣么這不是?!?/p>
范仲淹卻沒有生氣,他依舊淡淡的道:“臣卻實無他法,然有一人說不定會有辦法?!?/p>
趙禎以為范仲淹要推薦某個人才,不由得喜道:“哦,是誰有如此大才,可宣上大殿來。”
“孫星云?!?/p>
敗家子?怎么又是他。呂夷簡一臉厭棄的甩了甩袖子,趙禎也有些不樂意:“大宋朝沒了他一樣,不要什么事都問他?!?/p>
這確實惹人惱火,什么事都是敗家子能干,似乎天底下沒有難倒他的事。
范仲淹依舊堅持:“陛下,這是為朝廷社稷著想的大事。無論是誰,只要他有這個能力解決,咱們都應(yīng)該聽聽,以免貽誤大事。臣堅持主張宣召孫星云,聽聽他的意見。”
呂夷簡冷嘲熱諷道:“我就不信,他孫星云這事他也有辦法?!?/p>
韓琦、包拯、李迪等人也主張宣召這個敗家子,趙禎無奈,只好道:“就依了諸位卿家便是,宣孫星云入宮?!?/p>
這個敗家子眼睛是長在腦袋后面的不成,能看得穿墻么。呂夷簡,無論如何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