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有個敗家子,國之幸事也!
有了孫星云,大家伙兒心里才有了底氣。似乎,這個敗家子總能做成任何事情。看似無解的難題,在他這里總能迎刃而解。
去找敗家子,眾人心中似乎燃起了一線希望。
這個囂張跋扈,無惡不作的家伙,橫行霸道、臉皮厚過城墻的混蛋,似乎也只有他能辦成這種事了。
出了仁明殿,呂夷簡心里有點沒底,他問范仲淹:“范相公,你說這孫星云會幫著咱還是幫著官家?萬一他是向著官家這一邊的,咱們豈不糟糕。”
范仲淹心里也沒有底:“總得去試試吧,我倒是相信他。”
趙元儼在旁邊點了點頭:“正是,孫星云只是表面上是胡鬧了些,大是大非上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李迪卻有些擔心:“可他也不按套路出牌,萬一他要是覺得一個青樓女子沒什么呢。”
眾人一路猜測,沒人知道這敗家子心中是什么想法,好在范仲淹他們覺得自己與孫星云關系不錯,到時候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他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皇權遭到如此玷污。
這件事使得群臣倒是空前團結了起來,就連呂夷簡,他與范仲淹素來是政見不合的。甚至是李迪,別看他一般不與他們正面沖突,然各自都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可這次如煙的進宮事件,使得群臣開始團結起來,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為了江山社稷,這妖女必須滾出東京城。
幾人走出宮門的時候,百官們尚未散去,他們都在焦急的等待著消息。看來在對待這件事上,眾人都是一樣的焦急。
“范相公,怎樣了?”
“呂相公,如何?”
“李相公,有辦法讓那妖女出京了么?”
“八王爺,您老德高望重,想出什么好辦法了沒有?”
群臣個個著急萬分,在垂拱殿柱子上磕暈了頭的王曾頭上包著紗布,在幾人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如何了?”
趙元儼慌忙過去扶著他:“王相公,你快回府歇著吧,剩下的事交給我們來辦就行了。”
王曾嘆了口氣:“我哪里還有心思歇著,你們去仁明殿怎么樣了?”
盡管知道結果,王曾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即便去了仁明殿又怎樣,皇后自己怕是都自身難保。
誰知道趙元儼微微一笑:“或許還能有一線希望。”
王曾一聽又驚又喜,他壓低了聲音:“哦,怎么說?”
趙元儼也低聲道:“我們要去衛國公府,找孫星云。皇后娘娘說,或許他能有什么主意。”
又是那敗家子,王曾一怔。趙元儼已經招呼范仲淹他們:“走了走了。”
百官一聽那里肯放,眾人圍著他們議論不休。
“這還沒說清楚呢,你們這又是往何處去?”
“就是,幾位相公,你們去了仁明殿到底皇后娘娘這么說的。”
趙元儼他們只是一拱手,然后離開了眾人紛紛坐上了自家的轎子。
群臣喧鬧不休,王曾擺了擺手:“諸位,諸位同僚,且聽我說一句!”
王曾位高權重,又是年邁忠心,適才就是他在垂拱殿撞了柱子。他這么一說,群臣登時安靜下來。
只聽王曾道:“諸位且先回府,明日自會給你們一個交代。幾位相公和八王爺去了仁明殿找了皇后娘娘,此事已經商議出了些眉目。至于能不能成,諸位還是都先等著吧。那女子不離京城,老夫我就一日沒完!”
孫星云在家浪,他在鼓搗他的啤酒。
“爹,你又偷喝我的啤酒。”
“我是你爹,喝你口酒就是偷了?你個不孝逆子!”孫崇文破口大罵起來。
孫星云鄙夷的看著老爹:“孩兒什么時候不讓你喝了,可這酒還沒釀好你就喝,不怕拉稀啊。”
孫星云剛說完,孫崇文突然捂著肚子:“我要出恭,何不早說!”
旁邊劉德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似乎在忍耐著什么,然后孫星云看他捂著肚子:“你個王八蛋,是不是也偷喝了?”
劉德旺強忍著搖了搖頭:“沒、沒有。”
“那你就在這給我站著,敢亂動我弄死你!”
劉德旺沒招了,只好點頭承認:“小的就、就喝了兩杯。”
孫星云大怒的踢了他一腳:“滾!”
劉德旺如臨大赦,捂著肚子一道煙奔去了茅房。
“小公爺,八王爺和朝中相公們來了。”狗腿子來報。
孫星云似乎早就料到他們會來,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讓他們去府廳等著,我稍后就來。”
趙元儼等人到了府廳,下人奉上茶葉,堂堂八王爺和三個宰相都來了,這讓孫府下人們著實吃了一驚。
然后他們便看到敗家子讓狗腿子們搬著個木桶走了進來。
趙元儼端著個茶杯正要飲茶,孫星云叫道:“誰上的茶?”
一名下人小心翼翼的道:“小人見八王爺和幾位相公來了,就給他們上了茶。”
孫星云大怒:“誰讓你上茶的,端下去!”
下人只好嚇得將茶水都撤了,趙元儼一愣:“孫星云,本王沒得罪你吧,這怎么到了你府上,連杯茶水都欠奉?”
孫星云指著狗腿子們抱著的木桶:“茶有什么好喝的,嘗嘗我釀的啤酒,呂相公坐啊,你也嘗嘗。”
呂夷簡沒有想到這敗家子突然對自己客氣起來,他只好悻悻的坐下。
趙元儼只好開口:“星云,我們今日來找你不是想來和你酒的。”
“我知道。”孫星云在鼓搗著那個木桶,頭也沒抬。
趙元儼一愣:“你知道?”
孫星云用手里的玻璃杯接了一杯啤酒,然后遞給了趙元儼:“不就是那個青樓歌伎的事么,放心吧,多大點事,我改天就讓她滾出東京城。”
孫星云說的很平淡,幾人卻聽得喜從天降。
孫星云又接了幾杯啤酒,分別給了范仲淹、李迪和呂夷簡一杯:“你們嘗嘗,這酒味道如何?”
眾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這敗家子卻在這云淡風輕。
可曹皇后說了,這敗家子是個順毛驢惹不得,幾人只好紛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后呂夷簡和范仲淹噴了,這什么玩意兒,這么難喝。
呂夷簡正要發怒,這敗家子肯定又是在戲耍自己,誰知道卻見趙元儼也是一臉便秘的表情。
孫星云哈哈大笑:“這酒初喝是難喝了點,你們再仔細嘗嘗。”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只好再次喝了一口,這次趙元儼點了點頭:“還不錯。”
呂夷簡等眾人喝了,這才又喝了一口,比上次好喝多了。再喝一口,嗯?確實很好喝。
李迪又道:“星云,你就別賣關子了,你說吧,如何將那妖女趕出京城?”
“哦,我得先把官家從宮里騙出來,然后綁了他的票,用破布塞進官家的嘴巴,拉到榆錢巷逼著那賤人說出實話便可。”
眾人只聽的是臉色大變,綁架官家?
這是 不要命了么。想綁架皇帝,你是在造反還是想被誅九族。古往今來,都不敢出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