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朝駙馬爺,在大宋朝還是很吃香的。大明朝則不行,明朝的駙馬都尉不能做官,沒有什么實權(quán)的。
而大宋則不一樣,孫星云被賜了婚。
雖然賜了婚,也就是訂了親,接下來就是納吉,擇日成婚了。
而孫星云卻每日都往城北跑,他發(fā)現(xiàn)蠟蟲的產(chǎn)量超級高,用白蠟樹飼養(yǎng)蠟蟲極其簡單。
只需將長滿蠟蟲的樹枝放在另一棵樹上,它們很快就會繁衍生息。
蠟燭制作極其簡單,百姓將采回來的蟲蠟融化,把棉線放入模具,再將蠟燭液倒入,冷卻后即成。模具一般是中空的竹節(jié),劈成兩半。
孫星云卻不甚滿意,他帶著狗腿子去了楊老爹家。
珠兒爹看人家養(yǎng)蟲蠟發(fā)了財,心癢癢的和老伴也去采。倒是采了不少蟲蠟回來,他們準備依樣葫蘆用竹節(jié)做些蠟燭好賣錢。
“楊老爹,你這玩意兒不行。一根棉線,這放入蠟燭中燃燒不了的。”孫星云說道。
楊老爹吃了一驚:“小公爺,蠟燭不都是這么做的么。”
孫星云蹲了下來:“一根棉線,這樣蠟燭燃燒的時候不充分。”
楊老爹不懂,身后的狗腿子們也不懂。
“鐵錘,把棉線拿來。”孫星云吩咐他。
鐵錘將棉線遞過,孫星云將三根棉線松散的編織起來。
古人蠟燭燭芯是用棉線搓成的,直立在火焰的中心,由于無法燒盡而炭化,所以必須不時地用剪刀將殘留的燭心末端剪掉。
直到1820年,法國人強巴歇列發(fā)明了三根棉線編成的燭芯,使燭芯燃燒時自然松開,末端正好翹到火焰外側(cè),因而可以完全燃燒。
孫星云用的正是這種方法,他將編織好的棉線交給楊老爹:“你試試這樣做出的燈芯,就省去裁剪燭心的麻煩了。”
狗腿子們面面相窺,難道這也行?
當然行,現(xiàn)在沒人懷疑孫星云的能力,于是楊老爹照做了。
楊老爹做出來的蠟燭,全部都被孫星云買走了。他要帶回去,給趙禎看看,以便普及開來。
織布廠在張發(fā)奎的帶領下是熱火朝天,大量的布匹通過水力紡車織了出來,產(chǎn)量也是一天天增加。
這些孫星云只是隨便看了看,他去了玻璃大棚。
可惜,這個時代的農(nóng)作物可供選擇的品種太少,若是能引進番薯玉米之類的就好了。
其中一個大棚外種植著一片水稻,這是孫星云的實驗田,他在研究雜交水稻。
雜交水稻?沒錯,就是讓現(xiàn)在的我們吃的太飽沒事干的袁隆平的雜交水稻。
水稻具有明顯的雜種優(yōu)勢現(xiàn)象,主要表現(xiàn)在生長旺盛,根系發(fā)達,穗大粒多,抗逆性強等方面。
七十年代,袁隆平利用助手發(fā)現(xiàn)的天然雄性不育的“野敗”作為雜交水稻的不育材料并發(fā)表了水稻雜種優(yōu)勢利用的觀點,打破了世界性的自花授粉作物育種的禁區(qū)。
當然,孫星云不是農(nóng)業(yè)學家,他想做成袁隆平那樣的成就絕無可能的。
但這個時代的水稻產(chǎn)量太低了,不敢說雜交水稻能夠成功,哪怕是稍微提高一下產(chǎn)量也好。
可是水稻雜交是一個世界性技術(shù)難題,因為水稻都是自花授粉的。
雌雄蕊著生在同一朵穎花里,由于穎花很小,而且每朵花只結(jié)一粒種子,因此很難用人工去雄雜交的方法來生產(chǎn)大量的第一代雜交種子,所以長期以來水稻的雜種優(yōu)勢未能得到應用。
這時候只有尋找,尋找那萬中無一的變異野生植株。
這很耗費心血,到目前為止,孫星云毛都沒找到。
因為雜交水稻需要水稻的不育系、恢復系、保持系。
雄性不育系:雄性不育系是一種雄性退化(花粉退化)但雌蕊正常的母水稻,由于花粉無生活力,不能自花授粉結(jié)實,只有依靠外來的花粉才能受精結(jié)實。因此,借助這種母水稻(雄性不育系),作為遺傳工具,通過人工輔助授粉的辦法,就能大量生產(chǎn)雜交種子。
保持系:這是一種正常的水稻品種,它有一種特殊的功能,即用它的花粉授給不育系后,所產(chǎn)生后代,仍然是雄性不育的。因此,借助保持系,不育系就能一代一代地繁殖下去。如果沒有保持系,不育系就會絕種。
恢復系:這也是一種正常的水稻品種,它的特殊功能是,用它的花粉授給不育系后,所產(chǎn)生的雜交種雄性恢復正常,能自交結(jié)實,如果該雜交種有優(yōu)勢的話,就可用于生產(chǎn)。
孫星云不是神仙,他學的不是農(nóng)業(yè),所以并不懂雜交水稻的原理,于是只好放棄了。
雜交水稻以他的能力來說是行不通的,那就只有等待后世能出現(xiàn)個人才來解決了。
看來自己心中夢想能夠解決大宋朝糧食問題的美夢破滅了,孫星云得去另尋它法。
孫星云和狗腿子們在城北呆了幾天,有些百無聊賴起來。
“駕!駕!”一輛馬車急促的從東京城疾馳而出,馬車上掛的燈籠上寫的是孫府二字。
孫星云家的,馬車很急,一路風馳電擎的往城北趕去。
吃飽了撐得孫星云躺在一棵大柳樹下乘涼,搖椅很舒服,所以他慢慢的睡著了。
他又夢見張夢縈了,孫星云說想她了。
張夢縈不說話,只是看著他笑。
突然他被人搖醒了,狗腿子石頭。
這個時候敢把孫星云叫醒的,除非是吃了豹子膽。可石頭還是干了,而且一臉驚恐。
“小公爺,你快回京吧,咱家出大事了!”
孫星云一驚而起:“我爹咋了?”
然后他就看見了管事德旺,德旺哭喪著臉:“不是國公爺,是、是小公爺您的姑母,她怕是不行了。”
孫白鳳,最疼孫星云的姑母。孫星云一聽大吃一驚:“快快快,備車!備車!”
鐵錘指著路邊馬車:“小公爺,車已經(jīng)備好了。”
德旺在后面沉痛的道:“小公爺,老夫人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您快點。”
這人老了,說不行就不行了。孫星云駕著馬車一路狂奔。他對孫白鳳感情深厚,從小這位姑母就護著他慣著他。
可眼下這個節(jié)骨眼上,官家已經(jīng)賜了婚,孫白鳳還沒能參加自己的婚禮就不行了。
最近命運多舛,人生路上不可能一帆風順。自己生于官宦世家,自小錦衣玉食,沒遇到過什么大的挫折。
張夢縈的死,孫白鳳的病危給了孫星云沉重一擊。同樣他也在慢慢長大,不再和以前一樣鋒芒畢露。
人生沒有完美的,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不管是達官顯貴還是平民百姓,這就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