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J其實開封城周邊的石炭儲量豐富,而且這個時代的石炭開采技術(shù)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進(jìn)步。甚至于,有了排氣系統(tǒng)。像是東京城的許多百姓,就已經(jīng)有了用石炭代替木柴生活做飯了。
“有?”
“有!”
“真有?”
“真有。”
孫星云連問了好幾遍,生怕這不是真的:“在何處,可有發(fā)現(xiàn)?”
“西山,貓兒山。”李南光淡淡的道。
這下孫星云加倍吃驚了, 他狐疑的看著畢昇。
畢昇笑了笑:“恭喜小公爺,西山硅石廠后面的貓兒山就存有大量石炭。”
這敗家子眼睛都睜大了,居然真有這么巧的好事:“那還等什么,咱們?nèi)タ纯窗。 ?/p>
“小公爺,給事中張堯佐在府廳求見小公爺您。”管事劉德旺跑過來招呼。
張堯佐,這廝突然來拜訪自己干什么。宋代給事中屬四品官,分治門下省日常公務(wù),審讀內(nèi)外出納文書,駁正政令、授官之失當(dāng)者,日錄奏章以進(jìn),糾治其違失。
這廝自從拜了師以后,還沒踏到為師府上過。
“他來作甚?”孫星云沒好氣的道。
劉德旺畢恭畢敬的說道:“回小公爺,那張堯佐拿著一本書說是要面見恩師,說要請恩師與他吟詩作對。他胸中什么詩興大發(fā),要一吐為快什么的。”
“讓他滾!”孫星云大怒,老子忙成什么樣了,你個劣徒居然還有心思來與老子吟詩作對,作你妹。
見孫星云發(fā)怒,生怕被禍及池魚的劉德旺行了個禮,趕忙要溜。
“慢著,”孫星云突然叫住他。
“小公爺還有什么吩咐?”
“讓他在府廳候著,就說為師要去西山有要事。他愿意等便等,不愿意等就讓他滾蛋!”
劉德旺慌忙領(lǐng)命,轉(zhuǎn)身逃也似的去了。
“劣徒!”孫星云罵了一句,風(fēng)風(fēng)火火帶著狗腿子們出門了。
跟著李南光一起來的猴子和面瓜也是唯唯諾諾,他倆在西街欺負(fù)那些窮人可以。可一看到這奢華威嚴(yán)的國公府,也立刻老老實實的蔫了。
這些可都是官,就連這些下人狗腿子們都惹不起的。
倆人跟著李南光,一起出了衛(wèi)國公府,去往西山。
西山離著京城不遠(yuǎn),但也需小半日行程。
眾人來到山下,這里的玻璃廠房已經(jīng)建的差不多了。
別的可以將就,這廠房不能將就。全部用的是泥磚,還有石頭砌成。
屋頂全部是瓦片,窯廠工人也都在夜以繼日的忙碌著。
西山北面緊靠著的就是貓兒山,孫星云怎么也沒想到,光禿禿的貓兒山居然會有石炭。
”李南光,你確定這貓兒山會有石炭?”盡管已經(jīng)問了許多遍,孫星云還是不敢確定。
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他要造玻璃,身后就是一座大煤礦,這也太巧合了。
可事情往往就是那么巧合,李南光說道:“小公爺放心,我以前來此地打過野兔。我記得沒錯的話,就在那座山上。”
“好,上山!”
所謂的貓兒山,更像是一個土嶺。山上光禿禿的,土嶺不足百米高,狗腿子們卻氣喘吁吁拿著鏟子鋤頭之類的家伙跟著一起往上爬。
敗家子是懶出名的家伙,狗腿子們也強不到哪里去,爬了一半孫星云就怒了:“石頭,背著我。”
石頭氣喘吁吁:“小公爺,你殺了我吧。”
“鐵錘,你來背著老子。”
鐵錘上氣不接下氣:“小公爺,你踢我兩腳得了。”
“嗯,沒錯,其實我就是想踢你兩個王八蛋的。”
孫星云照著倆人一人一腳:“他母親的,這不過是座土嶺,不足百尺的坡,把你倆累成這德行,趕緊給老子走。”
“不用了小公爺,”突然李南光駐足:“就這兒,照這兒挖,準(zhǔn)能挖出石炭。”
孫星云看著光禿禿的地上:“這兒?”
李南光堅定的說道:“沒錯就是這兒,其實這土坡下都是石炭,只不過從這兒往下挖容易些罷了。”
如果說這地下埋著石炭,孫星云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的,這里光禿禿的全是石頭和土,哪里會有石炭的樣子。
不過既然李南光這么說了,孫星云也只能相信他:“好了,開挖!”
狗腿子們開始動手,猴子和面瓜也加入了挖炭隊伍。
說實話,這貓兒山的土又深又硬,眾人挖了半天也沒見動靜。
孫星云皺了皺眉頭,就算是下面有煤炭,這樣采集也是非常慢。
李南光似乎看出來孫星云的心思,他說道:“這地上土層最是難挖,一旦挖開上面,地下石炭就容易多了。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應(yīng)該是一塊露天炭場。”
說完,李南光跟著眾人拿著鏟子一起挖了起來。
孫星云現(xiàn)在有些極度懷疑這廝是個騙子了,他拽過畢昇悄聲道:“你確定這人靠譜么,不會是騙子吧。”
露天石炭,那是果露在表面,肉眼就能看到的。
可這里光禿禿的,毛都沒有,就連個黑炭粉子都看不見。
挖了半天,地下還是什么都沒有,狗腿子們開始抱怨了。
“這里光禿禿的,哪有什么石炭,我看咱們還是算了吧。”
“就是,下面這么硬,咱們挖了這么久都沒看到石炭的影子。”
“小公爺,咱們還是回吧,沒有啊。”
“挖!給老子使勁挖,誰敢不挖我打斷他的狗腿!”孫星云生氣了。
狗腿子們一邊挖,一邊在抱怨。李南光一言不發(fā),帶著猴子和面瓜在努力的向地下挖著。
石頭看著又瘦又小的猴子,他就想欺負(fù)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對于狗腿子,猴子是有些膽怯的:“猴子。”
石頭一愣:“什么?”
“猴子。”
石頭還在一臉懵逼:“你就叫猴子?那你呢。”他又問面瓜。
“面瓜。”面瓜回答。
石頭樂了:“猴子,面瓜,哈哈,你倆這起的什么名字。”
狗腿子們立刻跟著哄笑起來。
李南光冷冷的問道:“那你又叫什么。”
李南光是小公爺請來的人,石頭是不敢惹的:“我叫石頭,小公爺給我起的名字。石來運轉(zhuǎn),好聽吧。”
“好聽,”李南光頭也沒抬:“我家養(yǎng)的那條狗也叫石頭。”
石頭:“……”
狗腿子們一聽,登時又跟著哄笑起來。
石頭討了個沒趣,悻悻的走了開來。突然腳下一滑,不知道被誰挖出來的一塊石頭差點將石頭絆倒。
石頭大怒,附身拾起石頭就要扔出去,突然他發(fā)現(xiàn)石頭地下出現(xiàn)了黑乎乎的東西。
“石炭!發(fā)現(xiàn)石炭了!”李南光興奮的大叫起來。
孫星云的心頭震了一下,真的出來煤礦了,當(dāng)真是天助我也。別人或許不覺得煤炭有什么,孫星云卻知道煤炭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