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夢楠拉開后臺,看向自己的積分余額。
幾個小時前,她只有十幾積分。
根本不敢多用,生怕將來需要救命道具的時候,沒積分購買。
而現在,她已經有了兩百多的積分。
姚夢楠屏住呼吸,將余額反復看了好幾遍。
又珍惜地隔空撫摸了許多次。
才終于綻開燦爛的笑容。
“真沒想到,我這么快,就能有好幾百積分。”將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的兩個座椅一齊放下,姚夢楠平躺在車上,整個人都美滋滋的,“可以買個武器,然后搭配一些傷藥。這樣就算遇到怪物,也有一拼之力。哦,還要買些修復車輛的道具。”
姚夢楠在得到大量積分后,立刻開始思索,她在接下來的任務過程中,需要什么東西。
她必須要把這筆積分配置好。
“下個任務,千易妹妹不會來幫我了。”姚夢楠翻了個身,喃喃自語,“我必須要靠自己完成任務。這樣,才能知道家里人的情況。”
想到千易,姚夢楠頓了幾秒,突然又想到了新的東西。
“千易妹妹離開前和我說了,以后有食品,還會找我交易。但是想要遠程好友交易,無法再使用現金,只能用積分。”思及此,姚夢楠的眉頭狠狠地皺成了一團,“那這二百多積分,我不能全部花光。必須要省著花。”
姚夢楠滿懷著對千易的感激,開始細心思索著,怎么使用積分,才能讓這筆錢最高效地使用。
被她惦念著的千易,騎著代步車,在路上狠狠打了兩個噴嚏。
“阿嚏!阿嚏!”
千易晃晃腦袋,重新扶住代步車的車把,調整好前進的方向。
她郁悶道:“是著涼了嗎?還是有人罵我?”
想到最近一直晝夜顛倒,在兩個世界之間來回轉換,千易覺得自己的身體真有可能遭不住。
于是她望向路邊的藥房:“去買盒藥吧。”
她進入“公路游戲”時,現實世界是“傍晚”。
而她離開時,天光已經大亮。
千易買完預防感冒的藥,就左手拎著包裝好的菜刀,右手拎著藥盒。
隨便找了家早餐店坐下。
此時正是早高峰,早餐店里,坐滿了人。
千易眼疾手快,趕在上一桌客人離開時,占了個位置。
店老板看她一個小姑娘,占了整張桌子,臉上露出些不滿。
一般來說,一個小姑娘,只能吃兩個包子,喝半碗粥。
卻占了一張桌子。
這會讓很多組團來的客人,覺得沒有位置,而離開。
耽誤他的生意。
但店老板還沒來得及委婉表達“你把早餐打包帶走吧”的提議,就聽到千易開口:“先來兩屜包子,三個餡餅,一碗粥,一杯豆漿。”
店老板立刻把話咽了下去。
轉而換成了勸說:“小姑娘,你一個人在店里吃的話,少點些吧?你吃不完的。”
但千易只朝著店老板禮貌微笑:“叔,你放心吧,我吃得完。你上就行。”
既然千易堅持,店老板也不說話,只去后廚拿了新出爐的包子,給她夾了剛烙出來的餡餅。
早餐店面積很少,餐區和后廚之間,只隔著一張薄薄的板子。
在后廚忙碌的廚師是店老板的弟弟。
他低聲和店老板嘀咕:“那小姑娘,長得是挺高的,但能吃這么多嗎?”
“是啊,她個子是挺高的,但長得也不壯。哪能吃那么多東西?”店老板撇撇嘴,和廚師打賭,“等著吧,她一會兒肯定要剩下一大半,然后打包。”
說完,店老板主動端著食物,將它們小心翼翼地放到千易面前。
然后他假裝去招待其他客人,實際上視線一直落在千易身上。
就是想看到千易為難的樣子。
但他沒料到的是,千易眉頭都沒皺,竟然迅速地將一桌子的東西全都吃光了。
吃完后,千易喝了口豆漿,覺得還沒吃飽。
于是她抬手,又要了一碗蓋澆飯,搭配著一小碟咸菜。
等到吃完蓋澆飯,千易摸摸肚子,才覺得稍微飽了些。
她前去結賬。
店老板上下打量著她,眼底是無法掩飾的贊嘆:“小姑娘,你看著也不胖,怎么這么能吃啊?”
“就連男人,早飯都不一定吃這么多。”店老板感慨。
面對店老板的夸贊,千易笑了下,但笑容不及眼底。
她一直都很能吃。
但那是因為她一直要忙著打工。
沒有學歷,長得也不好看,脾氣又差。
能做的只有體力活。
還時不時要逃跑,躲避催債的人。
她能胖才怪。
而在進入“公路游戲”后,千易的屬性不斷上漲,每日任務后,需要消耗的體力,有增無減。
腎上腺素瘋狂地飆升。
因此,她的胃口更大了。
千易原本不想理會店老板的感慨,但她看到老板額外送給她一包榨菜。
就立刻換了表情。
熱情地和店老板聊了幾句。
“一晚上沒吃飯,實在太餓了,平時吃得沒這么多。”千易笑道,“能吃是因為我有勁兒,平時干活多。”
她說著,舉起個播,做了個“展示肌肉”的動作。
沒想到這小姑娘長得不太親人,實際上性格很大方。
店老板對她的好感不斷攀升。
他招呼千易:“小姑娘,你下次再來,我專門給你拿剛出爐的包子餡餅!”
“好嘞!”千易應聲,然后快步走出早餐店。
她思索著,接下來的代駕任務,估計有不少是需要過夜的。
正好可以來這邊吃早飯。
騎著車子,回到家。
千易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筒子樓的家長送孩子上學。
如果是往常,看到有個年輕小姑娘,早上才下班回家,她們多少會八卦抹黑兩句。
或者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
但現在,瞥見千易的身影,她們全都低下頭,避開她。
對于她們的識相,千易很滿意。
她嗤笑一聲,大步走進單元樓。
回到家里,千易把菜刀拆開,放到廚房。
盯著空蕩蕩的廚房看了半晌,千易還是把菜刀拿回到臥室,將其放在床頭柜的抽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