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毓婉三人聽溫瀾這么一說,頓時緊張起來。
溫瀾也沒多說,只翻身下床,“下去吧。”
溫瀾她們下去的時候,訓練場的人都已經集合完畢。
距離集合哨聲響起到現在,差不多過去了半個小時。
溫瀾她們因為提前結束軍訓,并沒有按時集合。
所以,現在無數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們。
“溫瀾、唐毓婉、葛婷、林月,有人舉報你們軍訓期間私自離開基地,你們違反了規定,特取消你們的軍訓資格,并且記過處理?!币晃淮┲坦俜娜松裆珖烂C的說道。
他是訓練基地的負責人,林教官。
唐毓婉三人沒經歷過這種情況,當下嚇得臉色蒼白。
唐毓婉急忙解釋,“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們昨天是離開基地了,但是我們請假了?!?/p>
林教官皺眉,他視線凌厲的在人群中掃了一眼,隨后指著一個人,“你,出列?!?/p>
溫黎沒想到教官會當眾點她的名,猶豫著不肯出去。
林教官臉色一沉,“動作迅速!”
溫黎只能硬著頭皮出去。
唐毓婉看到溫黎,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
所以,林教官說舉報她們的那個人是溫黎?
之前在溫黎的宴會上,她確實因為幽蘭大師的事情對溫黎心存不滿,可除此之外,她們之間再沒有其他矛盾了。
溫黎為何要這么做?
“你說,是不是你親眼看到她們離開的基地?”林教官厲聲問道。
溫黎低著頭,小聲道,“是,我親眼看到她們離開基地,但是并沒有給警衛請假條?!?/p>
真是奇了怪了。
她明明是匿名舉報的,怎么林教官就知道是她的?
溫瀾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是么?”林教官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你確保你說的是實話么?”
溫黎猛地抬起頭,“我說的就是實話,而且,我還看到,溫瀾勾引時教官?!?/p>
溫黎說完,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我有照片為證?!?/p>
她就不信,溫瀾剛入職就違反規定,背了處分,她還能繼續在京大代課。
溫黎把手機遞給林教官,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溫瀾。
溫瀾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沒一點變化。
林月緊張的拉了拉溫瀾的衣服,“小瀾瀾,你和時教官,不會有事吧?”
她也才剛剛上大一,很多事情都不懂。
但看林教官的神色嚴肅,感覺這件事挺嚴重的。
可溫瀾和時教官之前就結過婚了,現在是前夫前妻的關系,兩個人見面說幾句話也能說的過去吧?
葛婷和唐毓婉也十分緊張。
昨天是時教官帶她們出去的,不知道時教官這么做,有沒有違反規定。
林教官看著溫黎手機里的照片,將溫瀾從上到下的打量一番,一句話不說。
學生們議論紛紛。
“那個溫瀾是誰???我怎么沒在學生隊伍里看到過她?她膽子倒是挺大的,竟敢勾引教官?!?/p>
“她好像是老師隊伍里的,可是不應該啊,她看起來跟我們一樣大,怎么會去老師那邊?難道真是因為她勾引了時教官,所以時教官違反規定,給她開后門。”
“這后門有什么開的?這次的軍訓是史上最輕松的一次,不至于為這點事去勾引教官吧?”
“你們不知道吧?時教官可是京城第一豪門的掌權人,這次軍訓是特聘的,他其實不是真正的教官,也許溫瀾是想進入豪門,所以才這么做?!?/p>
唐毓婉聽到這些人的議論,氣的臉色通紅,這些人胡說八道。
什么叫溫瀾勾引時教官?
明明是時教官纏著溫瀾好不好?
人家給出所有的家產,溫瀾都看不上呢。
“林教官,你也看到了,溫瀾品行不端,且違反規定,請您處罰她。”溫黎得意道。
林教官將手機還給溫黎,臉上的神色莫名,稍許后,他才厲聲通報,“取消溫黎此次的軍訓資格?!?/p>
溫黎臉色大變,“為什么?做錯事的明明是溫瀾,林教官,你怎么反倒處罰我了?”
低下學生也是不能理解。
不說溫瀾是不是真的勾引教官,光是私自離開基地,就已經嚴重違反了規定。
因為基地里有很多機密,沒有特許,是不能隨意離開的。
怎么不處罰溫瀾,反倒處罰溫黎了?
唐毓婉三人也有些意外。
剛剛林教官那副嚴肅的樣子,她們可嚇的不輕。
“因為……”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音,“溫瀾的假,是時教官親自批的?!?/p>
眾人朝著聲源看過去。
時廷之走在最前面,楚墨錫和譚域跟在他的兩旁。
剛剛說話的,是楚墨錫。
三個人走到隊伍前面,林教官敬禮,“隊長?!?/p>
溫黎臉色瞬間白了。
她特意查了,林教官是這里的負責人,職位是比時廷之大的。
怎么時廷之竟然是隊長?
他如果是隊長,那么一定會包庇溫瀾。
時廷之站在隊伍面前,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一眼,隨后落在溫黎身上,“你對我親自批的假,有意見?”
“我……”溫黎咬著唇,不甘心的道,“時教官,你不能因為溫瀾勾引你,你就給她開特例,規定的軍訓期間不能隨意離開基地,你作為這次軍訓的教官,帶頭違反規定,你就不怕領導追責么?”
“呵~”
時廷之唇角勾了勾,“追責?”
溫黎仰著頭,“我有證據證明你和溫瀾的關系不一般,所以你給她批的假存在私人感情,如果你不能公平處理這次的問題,我就會往上告,時教官也不想背處分吧?”
“笑死。”楚墨錫沒忍住,道,“時教官是這次軍訓的最大負責人,你要告到哪里去?”
溫黎張口,正要說話,楚墨錫道,“況且,溫瀾在昨天就已經提前結束了軍訓。”
“什么?”溫黎臉色一變,“不可能,這才軍訓一周,軍訓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月?!?/p>
“那是以前?!背a斜了溫黎一眼,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溫黎,“此次軍訓的規矩,時教官說了算。”
“他徇私!”溫黎聲嘶力竭的吼道。
“徇私?”楚墨錫嗤笑一聲,“你要是有能力在一周內把所有的訓練項目都達標,并且有個功勞在身,時教官也會給你徇私?!?/p>
溫黎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是說,溫瀾的訓練項目都達標?這怎么可能?這才一周時間,后面還有很多訓練項目都沒開始,她怎么可能都達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