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溫瀾囑咐時老太太一定在家待著,不能出去。
她留了電話,讓她有事打電話,便離開了。
溫瀾前腳剛走,時老太太后腳就跟上了。
她已經(jīng)讓人查到了今天拍賣會的地址,竟然還是程家辦的。
她一個電話就要了一張邀請函。
溫瀾到小區(qū)門口時候,凌霄的車已經(jīng)等在那了。
上車后,凌霄回頭問溫瀾,“今天不易容了?”
溫瀾將脖子上掛著的耳機戴上,淡淡的道,“得找出一些鬼。”
用梟爺?shù)纳矸葸M拍賣會容易,但有些鬼就不不會出來了。
凌霄聞言,也沒再多說,直接驅(qū)車去了拍賣會現(xiàn)場。
二十分鐘后。
拍賣會門口。
溫瀾剛要遞上邀請函,身后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來,“溫瀾,你怎么在這?”
溫瀾回頭,就見溫黎怒氣沖沖的跑過來。
她身后還跟著兩個女生。
溫瀾瞇了瞇眼,不欲搭理她,溫黎身邊的一個女生開口,“喂,程少夫人跟你說話你聽不見么?”
溫瀾側(cè)頭,雙手插兜,一臉痞子樣,“聽到了,然后呢?”
“然后?”那女生雙手叉腰,盛氣凌人的模樣,“這拍賣會是程家舉辦的,你不知道嗎?”
溫瀾勾唇,一臉邪氣的笑,“所以?”
溫黎嗤笑出聲,“溫瀾,你裝什么?你不就是知道拍賣會是程家舉辦的,我又是程少夫人,想借著我的光來見世面嗎?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凌霄聞言,笑出了聲,“老大,這個嘴碎的,是你那同父異母的妹妹吧?”
溫瀾挑眉,“看出來了?”
凌霄不屑一笑,“跟你那個爹一樣,賤。”
溫黎臉色一沉,“你什么東西,竟敢這么說我?”
“呵~”凌霄好久沒聽到這么好笑的笑話了,“我是個什么東西?”
說罷,不等溫黎反應(yīng)過來,他抬手掐住她的脖子,另只手從兜里摸出一把小刀,“我是個殺人不見血的東西,想試試么?”
“你,你你……”溫黎臉色頓時蒼白。
溫瀾一天到晚的到底都跟些什么妖魔鬼怪在一起?
那個小賤/人動不動打人就算了,她身邊這個,更是一言不合就要殺人?
魔鬼嗎?
溫黎身后的兩個女生也嚇懵了,不知誰大喊了一聲,“啊!殺人了!”
其中一人顫抖著聲音說,“她,她可是程少夫人,你敢殺她,程家不會放過你的。”
“程家?”凌霄嗤笑一聲,“程家算個屁,你讓他程劍鋒到我跟前來,看看我要動他兒媳婦,他敢不敢放個屁?”
“你!”那女生哆嗦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是溫黎的同學(xué),也是林家的千金小姐,林若雨。
林家在江城的地位跟溫家差不多,但比起程家,卻是差遠了。
她沒想到,這兩個人連程家都不放在眼里。
“溫瀾,你不就是想通過我的關(guān)系進拍賣會嗎?你以為對我動手就能進去了?你做夢!”溫黎嚇的直哆嗦,卻又不想輕易服輸,“這是法治社會,我就不信他敢殺了我。”
溫瀾聞言,笑,“殺你,不需要他。”
凌霄松開溫黎,一腳踹開她,“的確,殺你會臟了我的刀。”
死?
那是溫黎最后的結(jié)局,至于怎么個死法,還得看溫瀾的意思。
他當(dāng)然不會壞了溫瀾的事。
溫黎卻認(rèn)為,凌霄是怕了,她冷笑一聲,“我當(dāng)你們多大的能耐呢,就這?說到底,不還是怕程家的權(quán)勢嗎?”
不等溫瀾說話,溫黎便道,“你們想進拍賣會,不是不可以,除非——你求我。”
溫黎抬頭,目光直視溫瀾,“要跪下求!”
她挺直背脊,宛如一只高傲的孔雀。
真解氣啊!
她也有看到溫瀾跪下求她的一天。
雖然在程家沒好的待遇,但程少夫人這身份,還真是好用。
溫瀾目光懶懶的看著她,隨后,朝她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溫黎仰著頭,朝溫瀾走了過去,“我來了,跪吧!”
“啊!”
溫瀾一把抓住溫黎的頭發(fā),纖細的手指捏住她的臉,“你猜,我為什么捏死你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還留著你這條賤/命上躥下跳?”
“溫瀾!”溫黎氣的大叫,“你這是不想進拍賣會了?好啊,我倒要看看,沒有我的命令,他們敢不敢放你進去。”
溫黎說罷,對門口的兩個服務(wù)員說道,“這兩個人沒有邀請函,想仗著我的關(guān)系偷偷進入拍賣會,把門給我看好了,誰敢放他們進去,小心我饒不了你們。”
這兩個人是程家的,自是知道溫黎的。
當(dāng)然也知道溫黎在程家并不受寵。
本來他們不想把溫黎的話當(dāng)回事,但今天的拍賣會很重要,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程總還特意交代了,五爺和梟爺都會來,沒有邀請函的務(wù)必不能放進去。
他們怕出亂子,于是,其中一位上前說道,“抱歉,沒有邀請函不能入內(nèi)。”
凌霄掏出邀請函,“睜大眼好好看看,這邀請函是誰給的。”
服務(wù)員正要接過邀請函,溫瀾從凌霄手里拿走,“我突然想看看猴子被打臉是什么感覺!”
凌霄挑眉。
溫瀾直接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出去,“我是溫瀾,你們家的少夫人說,沒有她的命令我不能進拍賣會。”
電話那邊,程劍鋒猛的站起來,“我馬上到。”
溫黎嗤笑一聲,“你該不是在給我公公打電話吧?你好大的臉啊,我公公可是程氏集團的董事長,他可不是誰相見就能見的,就連爸都沒資格,你算什么東西,還想見他?別笑死我了。”
溫瀾勾了勾唇,“等著。”
“行,那我就等著,看看你到時候怎么被打臉。”溫黎篤定溫瀾叫不來公公,她都想好等會要怎么對溫瀾了。
能打怕什么?
拍賣會多的是程家的保鏢。
十分鐘后。
溫黎冷笑道,“都十分鐘了,我公公還沒來呢,溫瀾,你等死吧。”
“好大的膽子,敢讓我的貴客等死?”一道渾厚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溫黎轉(zhuǎn)過身,不可置信的看著來人,臉都綠了。
怎么可能?
溫瀾怎么能請的來她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