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研究員沒有多余的心思想這些,既然會就更好,不然還要從最基本的教起。
兩人安靜地在田里插著秧苗,行距25~30厘米,株距15~20厘米,盡量插下去一點,不然到時候會倒。
途中腰酸了,就直起身體活動一下,然后繼續。
終于在天黑之前把這塊試驗田都種完了。
“王研究員,時間不早了,去食堂吃了飯早點休息,你年紀大了,不能太過勞累!”
王富春笑了笑,“我知道,這里還剩下一些秧苗,你拿去吧?”
白玉華看著地上的秧苗,心里暖洋洋的,“師傅,你都知道了?”
“是呀,知道你的秧苗被人惡意毀壞!你放心,在我這里,不允許有這種品德敗壞的人!”王富春有些生氣。
這些秧苗都是糧食啊!
毀壞秧苗,就是毀糧食。
現在這么多人都吃不飽,竟然還做出這種行為完全不可原諒。
“我會調查清楚的!這些剩下的秧苗你就拿去,應急!”
他之前觀察過白玉華育的種,出芽率極高,而且秧苗長勢比其他的都還好。
還抱有希望,看她中成之后,會不會有驚喜。
結果被人毀了!
這人實在是品性有問題。
“謝謝師傅,你放心我還有秧苗的。”
“還有秧苗,我聽說你大棚的秧苗全部都被人扯壞了!”
白玉華也沒想到,當初也只是想著在家里育種試一試,沒想到現在真的起了大用。
“狡兔三窟嘛,師傅我悄悄告訴你,除了大棚我育種了,我在家里也育種的。只不過育種有點晚,現在還在三葉期,等過幾天就能插秧了!”
“好好好!好一個狡兔三窟,那我就不操心你了,你放心我會幫你找出那個毀秧苗的人!”
白玉華聽到這話,也挺高興,如果師傅能找到證據,那么她也樂得輕松。
但是對方肯定不會承認,而且也可能再次出手會更加小心,甚至不會再動手。
她也有這個心理準備。
那人又不傻,頂風再次作案,或者主動坦白。
要想個辦法,迫使她再次動手,然后抓個人贓并獲才好。
白玉華回到家,就有晚飯吃,雖然味道不如之前的好,她也不挑。
因為今天是黃天寶踩著板凳做的。
陪著休息一會兒,就躺在床上,意識進入到空間商店,開始買賣。
沒有買到想買的,竟然又買到不少的水稻種子。
白玉華想到即將到來的寒潮,又把這些給催芽,希望來得極。
“哎呀,我怎么覺得這幾天溫度有點不正常啊?”黃大娘看著外面,伸手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這才五月中旬,怎么就突然熱了起來?”
“大娘,溫度很熱嗎?這不都是五月中旬了,我覺還挺正常的呀?在我們那邊這個時候都已經老熱了!”
黃大娘笑著對白玉華解釋:“你剛來我們黑省還不知道,我們這邊往年這個時候可沒有這么暖和。”
白玉華現在的身體有些異常,不怕冷也不怕熱,所以對溫度的感知要遲鈍一些。
聽到這話,臉色突然就變了。
上一世就是,大概熱了三天,半夜一場寒潮來襲,讓水稻秧苗損失嚴重。
“大娘,天氣變熱了幾天啊?”
黃大娘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緊張,仔細回憶:“我想想啊!昨天,前天,加上今天應該是三天了。”
白玉華立即明白,如果真的今天是第三天,那么寒潮就是今天半夜悄然而至,凍死了一大半的水稻苗。
黃大娘是本地人,他們應該更加知道這種不尋常的天氣,便有些急切地開口:“大娘,我爸爸跟我說過,春天如果突然變暖的,往往寒潮會緊隨而來,你們以前有沒有遇到這樣的天氣?”
“寒潮?”黃大娘嚇一跳,現在水稻秧苗才栽下不久,要是遇到寒潮可根本沒辦法存活啊!
“但是,我們這邊一般寒潮都在冬天發生,最晚也是在初春,現在都已經五月中旬,應該不可能吧!”
“也許就是今年比較熱一點而已,不可能寒潮的!”
白玉華見黃大娘都不相信,也沒有多說話,既然都不信,那么她說再多也沒用。
就像之前她提醒過那么多次,但是沒人相信會有極端天氣——寒潮的出現。
所以學會了閉嘴。
她會證明給大家看。
她打定主意,今天晚上隨時關注著寒潮的情況。
如果第一時間就發現,然后喊人去給水稻苗避寒,也許受災會沒那么嚴重。
完成今天的勞作,白玉華看了看其他人,臉上都沒有異常,說明寒潮還沒來。
在返程的路上,看到背著背簍的劉園園和張濤在激烈地說著什么,白玉華沒有管,遠遠地從他們身邊經過。
但是顯然劉園園沒有放過她,高聲冷嘲熱諷:“白知青,你那塊試驗田還空著呢?沒人愿意給你分一點秧苗嗎?”
“哎喲,瞧瞧我這個記性,普通的秧苗你肯定看不上,可惜你那抗寒性的秧苗被毀了!”
“不過就算你那抗寒性的秧苗還在也沒有什么作用,你看看這氣候,這溫度好著呢!”
“為了博人眼球,竟然謊稱今年又寒潮!真是丟人呀!”
白玉華看著唧唧呱呱的劉園園,“真正的自由源于自律,你說對吧?”
說完就轉身離開。
劉園園不解地問張濤:“她這是什么意思?”
張濤忍著笑意,告訴劉園園真相:“她的意思就是你管好自己,別多管閑事!”
這白玉華真是跟茉莉說的那樣,伶牙利嘴,一點也不吃虧。
難怪茉莉在她那里沒有討到好。
晚上回到家,白玉華對顧承光說道:“承光,今天晚上幫媽媽一個忙好不好?”
她擔心自己沒能第一時間感受到寒潮。
還好有顧承光!
“好!沒問題!”顧承光拍著胸脯保證。
白玉華笑著問:“你都沒聽我說什么忙,你就一口答應下來?不怕我把你賣掉?”
顧承光肯定地搖頭:“媽媽,不會!”
“對,肯定不會,要是賣掉你,我哪去找這么乖的兒子!”
顧承光就是白玉華的溫度計,兩人一直在房間里面玩,然后時不時開窗感受外面的溫度。
一直沒有明顯的降溫,只是正常夜深涼而已。
看著顧承光兩只眼皮都在打架了,還在苦苦堅持,白玉華有些愧疚,連忙說:“小光,困了就先睡吧!”
“不,不,我不困!”顧承光聽到媽媽這句話,立即支愣了起來,“我去上個廁所!”
想著出去上個廁所,醒醒神。
媽媽好不容易讓自己幫忙,他絕對不會半途而廢。
打開門一股穿堂風直接吹過來,吹得他透心涼心飛揚。
顧承光立即打了一個哆嗦,立即有些興奮地喊道:“媽媽,媽媽,好冷,是不是你說的寒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