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卷卷這個小姑娘有辦法呢?畢竟之前卷卷還幫助他們破案來著,而且這個小姑娘的身上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能夠讓人很放心,從而放低戒備,加上還能跟動物溝通這個技能。”
于是乎徐果就把霍巖父女兩人叫了出來,之后蹲下跟卷卷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情況。
“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們也問不出什么來,所以叔叔想把這個任務交給你,不知道卷卷小朋友你能不能幫助我們完成這個任務呢?”
卷卷歪著腦袋想了一會,覺得這個事情似乎有些復雜。
于是抬頭看了一眼霍巖。
“爸爸,我可以嗎?”
霍巖眉眼溫柔地低頭摸了摸卷卷的腦袋,“爸爸相信你可以的,不過你不用有太大的壓力試一試,能問出來就問問不出來也沒關系的。”
“好吧,那叔叔我愿意去嘗試一下。”
于是乎辦公室里面的人都出來了,房間里面只剩下了卷卷,還有那個小男孩。
卷卷掏出自己隨身帶的包,把自己帶的零食一股腦都得倒在了沙發(fā)上。
“小哥哥,請你吃糖。”
對方不搭理。
“我爸爸說了,吃糖之后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小男孩依舊沒有搭理卷卷,只不過眼神卻是有意無意地瞥向了卷卷那一邊。
“我給你剝一顆糖吃。”
卷卷說著就要打開包裝,只不過她有些笨手笨腳的,好半天都沒有把這個包裝給撕開,整個人急得臉色都開始漲紅起來了。
最后還是小男孩看不過眼,搶過卷卷手里的糖果,然后用牙齒一咬就把糖果給撕開了。
“笨死了。”小男孩甚至還嫌棄地看了卷卷一眼。
卷卷頓時就不高興了。
“我才不笨呢,我爸爸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小孩子了,對了,小哥哥我跟你說我還會跟動物說話哦?你說我是不是很厲害?”
卷卷叉著腰一臉臭屁地說道。
小男孩似乎被她這個幼稚的表情都給整無語了。
他才不相信卷卷說的什么能聽懂動物說話的技能。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卷卷直接把一顆糖給塞到了他的嘴里面,之后笑得像是一只偷腥的小貓。
小男孩原本是很抗拒這個糖果的,但是在感受到舌尖傳來的甜味之后,到底是沒有把嘴里的糖果吐出來。
最后只能從嘴里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這會輕松了許多。
“小哥哥你能跟我說一下你為什么會在毒販的窩點里面嗎?那天我還看著你拿著一包東西,跑得可快了。”
蕭值沒說話,一直低垂著腦袋,卷卷也沒有催促他,反而是坐在旁邊歪著腦袋盯著這個小哥哥。
后面卷卷看著也有點無聊了,正當她準備起身出門的時候,蕭值開口了。
“我如果說我是去做臥底的,你相信嗎?”
蕭值冷不丁地說了這么一句話,把遠遠都給震驚到了。
“啊?”
“我說我進去里面是為了找到他們犯罪的證據(jù),我知道我的爸爸是因為抓毒販的時候死去的,我是他的兒子,我爸爸是英雄,我也想要當一名英雄。”
說完之后他就繼續(xù)低著頭,又沉默了下去。
卷卷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然后歪著腦袋一臉好奇地盯著。
“那你好勇敢!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做不到像你這樣勇敢。”
卷卷由衷地夸贊道。
蕭值一臉驚喜地抬起了頭,“真的嗎?你不會覺得我是壞人嗎?”
“我知道你不是壞人,你是去抓壞人了,你跟你爸爸一樣都是大英雄。”
在路上的時候卷卷聽過霍巖說起那些緝毒警察的故事。
在卷卷看來,這些沖在最前面的人都是英雄。
也是因為他們,所以他們所在的地方才能減少毒品的滲入。
大家都知道這個任務很危險也很艱巨,但是每次一有任務的時候也是這些人義無反顧地沖在最前面。
明知道危險,卻依舊挺身而出,每一次出任務都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平安歸來。
卷卷很佩服這些人,只是他沒想到這么小的小哥哥也是一個大英雄。
“那你能跟我說說你是怎么進入到里面去的嗎?”
“我那天出去玩的時候,看到他們在交易,我爸爸之前在家的時候,偶爾會提起,那個時候他以為我還小,肯定記不住,但是我都記住了,我知道這些人是在交易,他們是在做壞事,所以我就跟上去了,只是我最后還是被抓到了。”
蕭值說到這里的時候還有些喪氣。
卷卷的心都跟著他的話提了起來。
“后面我跟他們說,我可以幫助他們運送東西,求著他們不要把我賣了,然后我就被留下來了。”
外面的眾人聽著通訊器里面的聲音都不由沉默了下來。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事情的進展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的。
原本大家都以為,這個孩子真的進去幫著那些人做壞事了,卻怎么都沒想到,這么小的孩子.......
不少人都想到了蕭值的父親,那也是一名大英雄。
而這個孩子只是因為親眼目睹了交易的現(xiàn)場,然后就跟著毒販走了,這種事情即便是成年人都很難做出來的。
因為大家都很清楚,這里面很兇險。
那些人可以說都是亡命之徒,根本不把法律什么放在眼里,更不要說是一條小小的人命。
他們把窩點藏在那么深的林子里面,即便是殺死一個人,埋尸在里面很快也會被大自然給掩蓋。
想要一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而這個孩子就這么闖入了這些人的窩點里面。
里面的對話還在繼續(xù)。
“哇~那你好厲害!你最后找到證據(jù)了嗎?”
卷卷眼睛亮晶晶的,一臉佩服地看著蕭值。
沒想到這個時候蕭值的臉色竟然爆紅了起來,“找,找到了。”
吃完就跳下了沙發(fā),在卷卷一臉呆愣的目光中,拉開了自己的褲子,然后從褲襠里面掏出了自己藏了許久的證據(jù)。
卷卷驚訝得嘴巴都張大了,“這就是證據(jù)?”
“對,就是證據(jù),包括他們之前交易的幾個地點,我都記下來了,還有人的長相之類的。”
外面的人都不敢相信這些事情,都是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會做出來的事情。
卷卷也覺得十分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