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問題,我不小心把發(fā)言稿弄丟了。”李北漁臉色被什么變化。
梁校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好吧,早點回去。”
李北漁點點頭,轉(zhuǎn)身離開。
七班。
七班同學(xué)回到教室,回想起剛剛新來同學(xué)被校長喊走的事,開始議論紛紛。
同學(xué)1:“新同學(xué)怎么被喊走了?還是被校長喊走的。”
同學(xué)2:“鬼知道呢,說不定是因為開學(xué)典禮演講的事,我站在前面能聽到一些。”
“什么什么?”一聽到這話,同學(xué)2周圍的人瞬間圍了過去,雖然現(xiàn)在也才高二,但高中里的八卦不多,尤其是在重點高中。
并且還是在被校長喊走。
這個情況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遇。
“新同學(xué)好歹也是被學(xué)校邀請加入的,自然有些特殊待遇,比如說是上臺演講這種事,這不,開學(xué)典禮,專門還給她單獨安排一場發(fā)言。”同學(xué)2神秘兮兮道:“結(jié)果發(fā)言稿丟了。”
“那她怎么輕輕松松就站在臺上說完了?而且說起話來也不結(jié)巴啊,看起來像是背過的。”同學(xué)3道。
同學(xué)4:“那應(yīng)該是背過的,不然怎么會這么輕松地講完了?”
同學(xué)1:“我靠,這么牛逼的嗎?一般的發(fā)言稿那可是一千多字啊,而且我還是親眼看見發(fā)言稿是老高才在昨天給她的,這才短短一天時間,就把整篇一千多字的稿子給背了下來?”
“你猜她為什么是中考狀元你不是?”
“你們說她被校長喊走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啊?畢竟沈主任和老高都圍在我們班前面,要說沒出點問題,狗不信。”同學(xué)2道。
“砰—”后面?zhèn)鱽淼穆曇粑懊鎺兹说恼勗挕?/p>
唐博龍白著一張臉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譚明銳從地上扶起,小聲問道:“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
譚明銳撐地站起來,咬牙道:“放心,這件事本來就跟你沒關(guān)系,大不了寫3000字檢討而已。”
他臉上看起來雖然很平靜,嘴上這么說,但他額頭的冷汗已經(jīng)冒出,胸腔里的心臟在不斷加快跳動。
這一切的生理情況足以說明,他對這件事并沒有把握。
這件事的結(jié)果已經(jīng)超乎他的預(yù)料。
他本來想的最壞的結(jié)果是李北漁頂多被高老師教訓(xùn)一頓,絲毫沒有想到她被校長喊走。
萬一因為這件事,她被開除怎么辦?
萬一因為這件事,她不能讀書怎么辦?
萬一!!!
譚明銳咽了咽口水,閉眼死勁想要把腦子里的想法給甩出去。
此時!
班級突然安靜下來,譚明銳猛然睜開眼睛,轉(zhuǎn)頭一看,正好對上一雙漆黑冷冽的雙眼,冰冷的眼神讓他心頭一顫。
唐博龍看見是李北漁回來后,臉上立馬就變了。
李北漁掃視整個班級,視線最后落在譚明銳身上,微微瞇了瞇眼,便移開視線,回到位置上。
錢瑩站在前面,自然聽說了這件事,等李北漁一回到位置上,她就湊過頭來,小心翼翼問道:“李北漁,校長喊你過去什么事啊?應(yīng)該沒出什么問題吧?”
錢瑩問出問題時,旁邊周南川也不動聲色地朝旁邊移動,前面唐博龍譚明銳反應(yīng)過來后,也連忙湊上去聽。
李北漁覺察到后面三個人視線,身體僵了僵,搖搖頭,“沒事,就是問我在學(xué)校怎么樣,有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
李北漁說完后,很明顯聽到身后傳來兩陣松氣聲。
她轉(zhuǎn)頭,對上還沒來得及離開的三道視線,尤其是她后面那道視線,灼熱得都要把她的后背燒出個洞來。
李北漁挑眉,眼中帶著戲謔,尤其是她視線移到譚明銳和唐博龍身上時,眼中像是看逗弄小寵物般好笑。
周南川輕咳一聲,立馬收回目光,“沒事。”
李北漁坐回來。
因為開學(xué)典禮的事,所以上課有些晚。
老師抱課本進教室,也沒講課,只是讓他們預(yù)習(xí)下一節(jié)要上的課。
很快,一上午就過去了。
下課鈴聲響起,錢瑩在收拾東西,轉(zhuǎn)頭看見李北漁一個人孤零零地向外走,下意識喊住她:“李北漁!”
錢瑩喊她的時候,李北漁身后的周南川也下意識頓住動作。
李北漁回頭看她,表情疑惑。
“一起吃飯嗎?”錢瑩歪頭看她。
李北漁想了想沒拒絕。
錢瑩是和她小姐妹一起去的,去食堂來往人多,不少人都認出這是在開學(xué)典禮大放異彩的中考狀元李北漁。
回頭率極高,還夾雜著議論聲。
娃娃臉看了錢瑩旁邊一直沒說話,面無表情的李北漁下,小聲說道:“這就是今天早上那個因為發(fā)言稿被自己弄丟,轉(zhuǎn)頭背完整張發(fā)言稿的中考狀元李北漁?”
錢瑩驚奇看她:“你怎么知道?”
娃娃臉拿出手機:“她今天上表白墻十多次了,全是她穿著制服在臺上發(fā)言的高清照片。而且她背出整張發(fā)言稿這件事也被發(fā)到表白墻上,都成我們學(xué)校的風(fēng)云人物了,好多人在下面評論呢。”
她拿出手機,翻到表白墻,手機懟在錢瑩臉上。
錢瑩被懟一個踉蹌,后退一步,接過手機看。
果然和娃娃臉說的一模一樣,李北漁因為今天早上的事,上過起碼十幾次表白墻,她驚奇看著旁邊依舊面無表情的李北漁,“哇,李北漁你火了!”
李北漁瞥了她一眼,視線移到她的手機上,“哦”了一聲,然后收回視線,回到自己手機上。
娃娃臉:“沒想到這個中考狀元還是個高冷范啊。”
錢瑩點點頭。
吃完飯后,李北漁回了寢室。
打開房門,寢室原本只有一個人,但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寢室里哭?
好像是這樣。
李北漁沒管,拿完東西,就離開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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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沒幾個人,大家都在干自己的事。
周南川翹著二郎腿,骨節(jié)分明的手擺弄手機,桌前擺著攤開的教本。
“咚—咚—咚—”
后門傳來敲門聲,緊接著就是一道男生的聲音也傳來過來。
“請問李北漁在嗎?”
本來對不想搭理敲門聲的周南川,在聽到李北漁名字的那一刻,擺弄手機的手愕然頓住,但也沒動。
“同學(xué)同學(xué)...”進七班的學(xué)生拍了拍周南川的肩膀,還沒說完的話,在看見周南川那一刻,戛然而止,“周...周南川...”
其實別看周南川人緣好,其實是奠定在熟人身上,不熟的人只能看見周南川的一張臭臉。
周南川眼睛一瞟,就看見男生手上的一張粉色信封上,瞇了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