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厲寒搶先一步,將吳白憐一掌打暈。
“初初,你別聽那些話,你是有人愛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孤兒,我就是你的家人,會愛你一輩子,永遠都是你的后盾,你想休息時的依靠。”
薄厲寒抱住秦初,給她最溫暖的懷抱。
“我沒事的,有你們在,我現在已經很幸福了,不會像以前那么脆弱。”
薄厲寒,裴澈,還有程澤,宋璃姐他們,都是她最親的家人。
薄厲寒派人來處理吳德幾人,他開車送秦初回家。
“初初,你親生父母的事,我會幫你調查,你會跟他們團聚的。”
秦初有些累,頭靠在座椅上,嘆出一口氣。
“可我的生父真的是殺人犯,我的母親又是……我該怎么面對他們?”
“我又該怎么面對你們,面對粉絲們?”
秦初陷入了一個漩渦中,迷茫和自我懷疑。
她的父母如果真的是那樣十惡不赦和骯臟的人,那她骨子里的血也是臟的,還配得上薄厲寒他們的喜歡嗎?
薄厲寒把車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握住秦初的手。
“初初,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最好的,無關你的父母是誰,他們做過什么,而且他們的行為和你無關,再說,現在還沒有確認你親生父母的身份,別多想。”
“如果直播間有人借題發揮,我就一個個把他們都踹出去,而且還有裴澈,他也會幫你解決的,以他的性格,肯定會讓后臺技術人員把他們全部封號,有我們在,你不用擔心和焦慮。”
薄厲寒的一席話把秦初從漩渦中拉了出來,纏繞住她的一根根繩索也一點點松開。
“嗯,我知道了。”
薄厲寒放了一首舒緩治愈的歌,希望秦初接下來路程都會如歌詞一般,順利通暢。
“對了,余北舟和他媽媽怎么樣了?”
秦初忽然想起余北舟,這些天都太忙了,把他給忘了,也忘了給他準備禮物。
“他和他母親還住在我原來的房子里,你想過去看看嗎,我調個頭,順便過去拿點東西。”
“不麻煩的話,去看看吧。”
余北舟沒想到秦初突然會過來,驚喜不已。
“初初,我都以為你把我給忘了,他們都去H市找你了,我因為有事就沒去。”
秦初有些心虛,避開這個話題,她確實把他給忘了。
“你媽媽怎么樣了,身體恢復得怎么樣?”
余北舟:“初初你配的藥很有效果,我媽的精神狀態已經好了,現在跟正常人一樣。”
“只是……”
“只是什么?既然她已經好了,那你還愁眉苦臉干嘛?”
余北舟微微低頭:“我生父找到我們,想把我們接回去。當年他家里不同意我媽和他在一起,還威脅我媽打胎,我媽不愿意,一個人把我生了下來。”
“可是沒想到,前兩天那個人找到我們,說要把我們接回去。”
秦初聽到八卦直起了身子,“這不是挺好的嗎,你媽媽還愛他嗎,難道是不肯原諒他?”
薄厲寒從抽屜里找到一袋瓜子,撕開袋子,抓了一把瓜子給秦初。
“謝謝猛男哥。”
猛男老板真懂她。
“他們應該還是相愛的,只是隔著很多嫌隙,那個男人是因為跟妻子離了婚才來找我們的,我對他沒什么感情,主要還是看我媽的決定。”
“那你這位親生父親也是川市人嗎?”
余北舟搖頭:“不是,他是歐國皇室的人,據說地位挺高的。”
“那你豈不是歐國皇室子孫,血統尊貴,難怪你的眼睛是淡淡的淺藍色。”
沒想到啊,她的榜上大佬里還有歐國皇室的人,大佬中的大佬。
從落魄繼子直接逆襲成為血統高貴的皇室王子,小說照進現實。
“我不在乎什么血統,就算我不回去,也能養活我自己和我母親。”
薄厲寒插了一句:“但如果你回去繼承家產,就能給初初刷更多的禮物。”
當初薄厲寒會因為吃醋處處給趙淮逸使絆子,現在稍微大度起來,是因為秦初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且是第一個人。
余北舟醍醐灌頂:“聽君一席話,我悟了。”
聽說他那位親生父親有資產不計其數。
如果他能回去繼承,就能給初初刷好多好多禮物,能在眾多優秀的神豪中脫穎而出,他也能有資格追求初初了。
秦初嘴角抽了抽,這對嗎?
“先不說這個了,主要還是得看你母親自己的想法。”
“現在就差你的禮物了,我也想不到送什么,就直接問你吧,你想要什么?”
余北舟感動地吸鼻子:“原來我也有禮物收啊。”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如果我和母親決定要跟他回歐國的話,你可以陪我一起去玩兩天嗎,到時候我再送你回國。”
余北舟要是過去,在那邊人生地不熟,沒有朋友,有個熟悉的人一起,他心里會更安心,這個人是秦初會更好。
“好啊,正好我也沒有去過歐國,去見見世面。”
秦初一口應下,很是干脆。
薄厲寒:“我跟你們一起去。”
余北舟上一秒還在開心,聽到薄厲寒的話后笑容凝固在臉上。
怎么還有個跟屁蟲?
“別誤會,我就是突然想起要去歐國談個生意。”
薄厲寒這解釋都多余了。
余北舟尷尬地笑了笑:你覺得我信嗎?
“到時候你們決定了直接跟我說就行,如果不去的話也可以換個禮物,長期有效。”
秦初起身準備離開。
“好。”
余北舟看著薄厲寒和秦初并肩離開的背影。
不得不說,這兩人站在一起太般配,就連背影看著都十分登對。
秦初他們剛離開沒一會兒,余北舟的母親回來。
“小舟,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媽,你過來坐,我們認真商量一下我爸的事情,不是那個繼父,是我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