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心鎖愛長工大隊賬房先生):跟我念】
【封心鎖愛(長工大隊賬房先生):初見乍驚歡,久處亦怦然】
林生生看著彈幕區飄上來的消息,小臉微紅。
這可是情詩呀。
可氣氛都烘托到這里了,她要是不領情,只會讓封心鎖愛下不來臺。
不管了!
反正平時也沒少說哄他們開心的話,念情詩就念吧!
林生生心一橫,紅著耳根將這句情詩念了出來。
“初見乍驚歡,久處亦怦然...”
彈幕慢悠悠飄起新的消息。
【封心鎖愛(長工大隊賬房先生):第十四圈】
“...第十四圈。”
【封心鎖愛(長工大隊賬房先生):宇宙之心】
宇宙之心?
那是什么禮物?
林生生嘴比腦子快,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跟著封心鎖愛的彈幕念了出來。
“宇宙之心...”
下一刻,屏幕中央炸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禮物特效。
寂靜深邃的夜空中,宇航員手捧一顆璀璨的星球,輕輕將它抬起,隨后星球化作絢麗的彩色星云籠罩整個直播間大屏。
好漂亮的星河!
這禮物比嘉年華好看多了!
是新出的禮物?
怎么有種好像在哪里聽過,又完全沒有印象的感覺。
【封心鎖愛(長工大隊賬房先生)送給生生不休息宇宙之心*1(18888鉆)】
【封心鎖愛(長工大隊賬房先生)送給生生不休息宇宙之心*10...*20...*30...】
絢麗浪漫的特效不斷在直播間屏幕上重播,直播間的觀眾也逐漸從震撼中回神。
彈幕區逐漸有了聲音。
【居然是傳說中的宇宙之心!太好看了!】
【不愧是號稱音符最稀有浪漫的禮物,這排面對得起第14圈!】
【哇,你以為呢,這可是16級粉絲燈牌才能解鎖的特殊禮物】
被彈幕這么一提醒,林生生立刻想起來了。
宇宙之心,確實是只有16級粉絲燈牌才能解鎖的特殊禮物。
18888鉆的身價,卻比嘉年華更加珍貴稀有。
因為它的存在,意味著陪伴和守護。
正如這款禮物最初在上架音符禮物商城時,官方曾專門發布的宣傳視頻。
那段視頻中,宇航員守望著屬于他的小行星,在深邃夜空中,宇航員和他的小行星相互依偎。
【我是0127號宇航員,負責守護0512號小行星,已護航多年,各項參數正常,肌體完好,未曾偏離航道,請求繼續護航,直至隕落。】
【0512號小行星,如果你能聽得見,請保持快樂。】
【0127號宇航員,永遠為你護航。】
林生生這下全都想起來了。
前段時間上舞蹈課的時候,還有小姐妹在休息時向大家炫耀過,說她收到了直播生涯以來的第一顆宇宙之心,簡直要開心死了。
沒想到,今天,她也擁有了最珍貴的禮物。
林生生鼻尖微酸,她抬手遮住微紅的眼眶,試圖將莫名上涌的淚意憋回去。
好奇怪。
明明她已經比剛開始直播時,要堅強很多了。
怎么在感受到被愛時,第一反應還是會想要落淚呢?
“謝謝鎖愛寶寶...”
她想說些感謝的話,可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出來,嗓子卻因為強行憋著淚意而微微沙啞。
【生生都要掉小珍珠啦】
【這世界上有錢人為什么不能多我一個!我要有秀牛哥這么有實力,我也想當第一個給生生送宇宙之心的大哥(哭哭.jpg)】
【封心鎖愛(長工大隊賬房先生)送給生生不休息宇宙之心*192...*193...】
【別刷了哥,生生都快把鼻涕給哭出來了,這你不得先安慰安慰表個態?】
林生生看到這條彈幕,表情瞬間破功。
“...哪有鼻涕!你胡說!”
她哪有哭到連鼻涕都出來!
純純誹謗!
這群粉絲,真是夠了!
【封心鎖愛(長工大隊賬房先生)送給生生不休息宇宙之心*196...】
【一夢(長工大隊):我替秀牛哥說,死手,快按啊】
【笑死,秀牛哥在手速這方面還是略遜一籌】
【封心鎖愛(長工大隊賬房先生)送給生生不休息宇宙之心*199】
終于送完第199顆宇宙之心。
蕭時夜摩挲了一下指尖,將他在送禮物之前,提前就打好的消息發送出去。
【封心鎖愛(長工大隊賬房先生):請問這顆名叫生生的小行星,可以允許我繼續守護你嗎?】
【封心鎖愛(長工大隊賬房先生):條件允許的話,我想一直守護你】
這條彈幕出現,林生生還沒說話,彈幕區看戲的粉絲先替她答應下來了。
【這算是表白吧!是表白吧!】
【萬萬沒想到,秀牛哥這種沉默寡言的老男人,也能說出這么動聽的情話】
【我同意這門婚事!】
【勾魂公狒狒(長工大隊小管家):守護的話我替老婆答應了,婚事就先婉拒了哈(狗頭.jpg)】
【柯柯不睡覺(長工大隊中隊長):守護的話我替老婆答應了,婚事就先婉拒了哈(狗頭.jpg)】
【驍(長工大隊中隊長):守護的話我替老婆答應了,婚事就先婉拒了哈(狗頭.jpg)】
【柯柯不睡覺(長工大隊中隊長):@驍(長工大隊中隊長)你沒有自己的臺詞嗎?】
【驍(長工大隊中隊長):?】
【驍(長工大隊中隊長):狒狒姐!你看他!】
【勾魂公狒狒(長工大隊小管家):這話不應該我來說嗎,你倆誰比誰高貴?(鄙視.jpg)】
【柯柯不睡覺(長工大隊中隊長):@生生不休息(主播)老公~你說句話啊~】
“......”
林生生一時語塞。
真是服了這兩個人,就沒有不拌嘴的時候。
好好的氣氛,硬是被他倆給整沒了。
好在封心鎖愛并不在意他的表白現場氣氛被毀,或者說,他早就預料到了會被人搗亂這一出戲碼。
他再次重復,剛才被打斷而未得到回答的問題,就像在執著地討要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
【封心鎖愛(長工大隊賬房先生):生生,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