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透了的女人,帶著一種極致的誘惑力,就連靳順這種算是閱人無數的男人,也為此驚嘆。
可是,美女只讓他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十秒,就彎腰去撿衣服。
“你撿衣服干什么?”
“我只答應讓你看看,如果你想要我有進一步的行動,你得答應幫我報仇,當然了,同時也是給你自己找一條活路,如果你連這個都不答應,我沒必要在你這浪費時間……”
“你這樣的女人也太奇怪了,說你放蕩,你他媽一直念著替你的男人報仇,說你貞潔,你男人剛死,你就愿意跟別的男人上床……”
“我說過,男人對我來說就相當于衛生紙,只不過,那個男人是我慣用的品牌,有人毀了這個品牌,我不會答應而已,我為他報仇,已經很給他面子了,我犯不著為他守節,你就說你答應不答應,你答應了,你得到的快樂,比只能看一眼要多得多。”
“好,我答應你。”靳順道。
“那你得先承認,那幾個女人都是你弄死的。你承認了,我才放心,我才感覺你是對我不再有秘密的人。”
“是,我承認。”靳順平靜地回答。
“那我倒是挺好奇的,為什么要弄死她們?”美女追問道。
“為什么要問為什么?”
“因為我有那么點擔心,不知道我會不會也被你弄死,被你干,還要被你弄死,我豈不是很吃虧?”
“你不會。”靳順邪惡地看向美女。
“為什么我就不會?”
“你不配!”
讓無數男人拜倒石榴裙的八妹生氣了:“你說什么?我不配是什么意思?”
“不配就是不配,還能有什么意思?客觀地說,你連給她們提鞋都不配。你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她們是無法征服的高山。”
“評價不低啊,那為什么你還要殺她們?”
靳順的眼神突然變得兇殘狂暴起來:“別問了,反正人是我殺的,我答應跟你一起除掉陸源就行了,其他的你不要問,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回你的蕩婦,讓我好好蹂躪你,答應了,就脫你的衣服,不答應,就給我滾出去!”
八妹笑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就喜歡這種平時裝得很溫和的男人,突然變得兇起來的樣子。
她開始去解她的褲子上的紐扣。
靳順狂吞口水,身體在起變化……
……
與此同時,在甄家一個特殊的房間里,一個年輕的腹部隆起的女人,正依偎在一個中年男人的懷里眼淚汪汪。
“1號同志,現在我們該怎么辦?真沒有辦法對付那個男人了嗎?持槍殺人這個事情,就不能拿來做點文章嗎?”
嘆息聲夾著苦笑聲:“三大案是省委省廳親自部署的具有戰略意義的重大行動,專案組相當于手執尚方寶劍,具有特別的行動能力,陸源持槍也是由省廳特批的,能持槍就意味著在特殊時候可以開槍,這能拿來做什么文章?省委省廳都盯著呢。”
“那就眼睜睜地看著他橫起來了嗎?當初你答應過,要把他永遠壓死在東沙鎮的,可實際上連一個月都沒能壓住,不但回來了,還是以所長的身份回來的,可才兩個多月的時間,他又接連立功,這是要起飛了吧,你就拿不出一點辦法對付他了嗎?”
“我有什么辦法?他的能力完全超出了預期,這種情況下還強行壓制他,那就是跟省委省廳對著干,弄不好我自己也得搭進去。”
“所以,你是真的沒辦法了嗎?”
1號同志長嘆一聲道:“我是沒有辦法了,現階段只能你們自己想辦法了,就像今天那樣的辦法,但不要玩得過界,過界了,收不住,事情就麻煩了。”
……
鐘義帶人襲擊以及洪保打來的電話,讓陸源意識到,這一次,前一世的事情不可以再作為參考了。
陸源的前一世里,三個案子沒有那么密集地被破,也不是由一個人來破,所以洪保無法采取行動。
重生這一世,洪保或者甄正庭顯然意識到只要陸源持續不斷的破案晉升,他們將不得不面對一個強大而“不聽話”的陸源,那么在黃府縣呼風喚雨的日子就得到頭了。
因為陸源絕不是胡志林這樣的人所能比的,他們根本控制不了,所以,在此之前,那些被偽裝成自殺案的由洪保制造的他殺案,都將會一一被翻出來。
洪保或者甄正庭看到了這個可能的未來,所以害怕了。
在陸源的上一世,他們沒有這樣的擔憂,一直到永興集團把總部搬到省城,整個黃府縣都是他們的地頭,他們把局勢牢牢控制在手里。
現在不行了。
陸源的脫穎而出,讓他們開始不安了。
那他們會怎么辦?
他們不會甘心坐以待斃,所以,但又不敢過于張揚,企圖用小混混激情殺害警察的方式,既殺陸源,又掩蓋黃府縣黑惡勢力在兇猛發展的事實。
而黑惡勢力的保護傘們,也一定會盡量幫忙他們達成這個目的。
他們的大招,將會是什么呢?
讓最后這起案件的兇手本人出面,恐怕就是最好的辦法了吧?
畢竟,這兇手,還是有一定的實力的,不管他表面上看起來多么溫順,多少和善,當他露出獠牙時,也一樣會是個不可小覷的對手。
但一個人畢竟不保險,那么,就一定會幫他尋找合作伙伴。
對,八妹!
八妹和兇手,一定會聯手來對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