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城負責防守對抗權杖谷地惡靈勢力。”
“朱雀城負責防守對抗繁茂林地惡靈勢力。”
“玄武城負責防守對抗亞特汪洋惡靈勢力。”
“那四座小型城市,算是真正的一線陣地。”
飛舟緩緩駛過。
林然看到腳下林立著不少建筑。
密密麻麻很是熱鬧。
候婆婆又解釋道:“這些都是圣城以南設計的各個生產制造軍工能源小鎮,以此來維持圣城內部的資源供給。”
“相當于其他城市界限內的各種小鎮工廠。”
林然點了點頭,又疑惑道:“這些小鎮工廠,可都不在界限內,不怕遭遇襲擊嗎?”
候婆婆笑道:“怎么不在?”
“它們不是在屏障的南部嗎?”
“如果你說的是其他城市那種結界,那它們不需要。”
“這些城鎮工廠園地就建立在圣城南部不遠處,要知道圣城集中著全人類文明最強大的戰力,十品支柱遍地走。”
“巔峰一強者無數,像我這個老家伙這樣的巔峰二也不少。”
“更有比我還要厲害的巔峰三,巔峰四。”
“屏障南部的那些孤魂野鬼,哪怕是僥幸晉升到覺醒級的,都沒膽子跑到圣城來撒野。”
“所以這些小鎮并不需要結界保護。”
原來是這樣,林然點頭,又問道:“婆婆,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巔峰一,二,這些是什么意思嗎?”
“是十品御鬼師再往上的實力劃分嗎?”
候婆婆點頭:“你猜的不錯。”
“晉升到十品后,鬼靈有兩條晉升途徑,其中一條就是繼續積累鬼氣,不斷尋找契機,突破瓶頸。”
“每突破一次瓶頸,實力就會飛躍一個層次。”
“這個層次被命名為巔峰。”
“突破巔峰越高,鬼靈越強大,御鬼師的體能值也就越強,從十品開始,還會額外增加御鬼師的壽命。”
“你覺得,我這個老太婆,會有七八十歲吧?”
候婆婆露出滄桑的神色:“其實,我已經一百三十多歲了。”
“每突破一次巔峰,就會增加40年到50年的壽元。”
“據說巔峰等級越高,壽元越多,甚至到后邊,可以返老還童。”
“大家都說,創立聯盟,完成大一統的總盟主,就是一名巔峰五以上的強者,成功返老還童,是一副年輕的面孔。”
居然還可以這樣?
真有意思。
林然心想,那要是自己以后不斷升級,也可以不斷收獲壽元?
真不錯啊。
而且聽婆婆話里的意思,這只是其中一條途徑,那另外一條呢?
正要問,便到達了目的地。
飛舟緩緩降落在特殊的指定地點。
幾人下來。
立刻有圣城的工作人員迎了上來。
為首的一人,穿著大紅色的長裙,是一個看上去二十八九歲的漂亮女人。
她一笑,更顯美麗:“候老師,長途跋涉辛苦了。”
“難得可以偷份閑,辛苦什么。”候婆婆笑道:“來,給你介紹一下。”
先對林然幾人道:“這位是咱們聯盟議會組成員,孫菲夢,孫議員。”
“二十七歲的巔峰三強者,聯盟的中堅力量。”
“負責今年隱藏靈念體的教育管理工作。”
二十七歲巔峰三?
候婆婆一百三十歲了,才巔峰二吧,這位孫議員天資真的逆天,絕對是隱藏靈念體。
林然,小琪和鶯鶯禮貌點頭問號:“孫議員好。”
然后又為孫菲夢介紹了林然等人。
大紅長裙的孫菲夢一點也沒有高官的架子,雖然長相很是冷艷,但態度很大氣隨和。
她上前和林然握手,眼睛亮亮的:“你就是那個拯救了一個三線城市,十萬生民的林然啊。”
“今天一見,果然不凡。”
“別客氣,叫我孫姐就行。”
“一路旅行很累吧?我先安排你們休息一下吧。”
“安排去錦華城那邊的飛舟出了點小意外,耽擱了一些時間,不過他們傳來消息,今天下午晚些時候就會到。”
“到時候人齊了,我會通知你們參加活動。”
在孫菲夢的安排下,林然等人住進了類似賓館一樣的設施里。
此時是下午兩點多鐘。
林然拉著楊鶯和小琪的手,看著她們略有些憔悴的面容
之前在飛舟的幾天,把她倆可學壞了。
小琪被純陽靈體克制灌頂。
頂不住后,就苦了鶯鶯承受剩下的玉火。
所以兩個丫頭每天都滿滿的,根本沒有休息好。
林然有些心疼,撫摸著她的面頰:“鶯鶯,母親不是病了嗎?”
“你家住在哪里,我陪你回家看看咱媽。”
楊鶯聞言,有些遲疑:“老公,你是來圣城述職的,不應該為了我家的私事亂跑。”
“我自己先回家看看吧。”
林然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轉念一想,又有些不放心:“你自己一個人?我不放心啊。”
知道老公擔心自己,楊鶯露出笑容:“有啥不放心的,圣城是我的故鄉,我不會走丟的。”
林然擔心的倒不是這個。
自從他得知鶯鶯的故鄉在圣城后,內心就有一種違和感。
他的違和感是很準的,總能察覺到不對勁的異常。
仔細想想,楊鶯既然是圣城出生的孩子,而且還是靈念體,為啥要轉學去核心城?
留在圣城發展不好嘛?
向來都是表現好的靈念體被召集去圣城吧?
圣城的人就算去核心城,也是成長起來去任職。
哪有學生還沒有成為御鬼師呢,就給派出去了?
而且圣城位于人類掌控的大陸板塊最北邊,狂瀾城則是在板塊最南邊,是距離圣城最遠的核心城。
他們坐飛舟,花了七天才到。
從孫菲夢那里得知,其他核心城的隱藏靈念體,一天前就陸續到了。
要不是出了意外,錦華城那位也早就到了。
他們狂瀾城絕對是最慢的。
所以哪怕轉學,楊鶯為什么要被轉到最遠的狂瀾城?
路上得知,楊鶯也是第一次坐飛舟,那么想必三年前,她轉學的時候,根本也不是坐安全系數高的飛舟。
而是沿著航線,一站一站的走,直到來到狂瀾城。
那年她才16歲吧?
一個小姑娘,孤身一人,前往萬里之外的陌生城市。
與其說是轉學,林然感覺這更像是發配?
這事怎么看都不對。
“不行。”林然按住她的手:“反正都已經回來了,等我忙完正事,我陪你一起回家。”
楊鶯還想再勸,但她見自己愛人臉上,露出了認真的神色,便點頭。
“行,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