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朔順著祝云媱的話,蹙眉嘟囔了一句,立刻否認(rèn)道:“我怎么可能會動心呢?!”
“二丫只是個小姑娘,我怎么可能動心,只是覺得自己神志不清的時候,隨便拉了個人就當(dāng)成是你,簡直禽獸不如。但凡我擔(dān)心的事情是真的,對不起二丫,也對不起你。
“媱媱,我要是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還有什么臉面對你,求你原諒?”
封朔越說越著急,眉峰越蹙越緊,搭在祝云媱腰間的手倒是聰明得很,知道將人牢牢扣在懷里。
祝云媱聽著他的深情款款,幾乎要沉溺在他難得開竅的甜言蜜語中,但腰間的那股力道,又讓她清醒。
“現(xiàn)在說這些,不是在強(qiáng)詞奪理嗎?我怎么知道,你是一開始就這么想,還是你知道二丫看不上你,心灰意冷又跑回來吃回頭草了?”
她輕哼一句,就看著封朔的眸色越來越暗沉,聲音也啞了不少。
“媱媱,你沒看出我在拖延時間嗎?嘴上說同意,實際上找遍理由,就是不肯撒手。”
封朔深吸一口氣,手已經(jīng)順著背脊往上,扣住了祝云媱的后腦勺,將她往自己懷里靠近。
頭一低,就親上了。
“最后再給一次機(jī)會,好不好?媱媱,求你。”
說一句求你,親一口。
親一口,說一句求你。
都不知道,到底是在求人原諒,還是在想方設(shè)法占便宜?
“你求人就求人,干嘛還動手動腳的。該不會,你對二丫報恩的時候,也這樣吧。她可是你的救命……”
封朔聞言,又氣又急,渾身血液都逆流了,手腳一陣陣過著電流,酥酥麻麻,又沒著沒落。
“別再說這些了。媱媱是要我開膛剖腹,看看腸子是不是悔青了嗎?”
說著,封朔真的要解開扣子,像是要說到做到一般,氣得祝云媱臉色都變了。
“你總是這樣,說風(fēng)就是雨,天天欺負(fù)我!”
封朔要解扣子,祝云媱不給他解……
兩人在病床上,你爭我搶,上演全武行。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敲響。
門外,裴頌音輕聲問:“云媱,我方便進(jìn)來嗎?”
病房里的動靜戛然而止。
封朔的手早就已經(jīng)不再扯自己的衣服了,懸在祝云媱衣裳領(lǐng)口,都已經(jīng)解開兩粒扣子了。
兩人都是氣喘吁吁,雙頰緋紅,彼此對視的眼神里,看出些許的不安和緊張。
“你快躲到床底下去!!!快點(diǎn)!”
祝云媱突然推了封朔一把,急促地催道:“趕緊的啊!”
“為什么?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怎么就要到床底去了?我不去。”
封朔又不傻,好不容易氣氛烘托到這個份上了!
他突然被趕到床底下,那還得了,肯定沒有下文了!
偷偷摸摸,上不了臺面,什么時候才能得到原諒。
他不躲,打死也不躲。
“你快躲下去!”祝云媱都能聽到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了!
應(yīng)該是裴頌音以為自己睡著了,直接開門進(jìn)來探望了。
“現(xiàn)在下去,我就原諒你!你還胡攪蠻纏,這輩子休想我理你了!”
祝云媱話音剛落,封朔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病房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