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心中一驚,被人算計了,得馬上趕回家去,但是他不動聲色,起身說道:
“時候不早了,大家慢慢喝,我和晚晴就先走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李向東,今晚可不許把晚晴帶走,我還想跟她說說話,你暫且忍耐一個晚上,不會恨我吧,嘻嘻~”
任知秋狡黠地笑著。
“好吧,你們姐妹聊著~她今晚屬于你。”
李向東與陸晚晴對視一眼,取得了默契的回應(yīng)。
OS:晚晴留在知青點正好避開危險。
說完李向東告辭出來,一路飛奔回村西的家里,大嫂正在灶屋里熬中藥,一股濃濃的草藥味在空氣中蔓延。
她坐在灶門前添著柴火,灶膛里的火光映照在她白皙的面龐上,平添了幾分動人的美麗。
李向東沒有驚動大嫂,而是悄咪咪地來到柴房,找出了兩個之前大哥使用過的捕獸夾,檢查了一下機(jī)關(guān),都還沒失靈。
這種捕獸夾帶有鋒利的鋸齒,如果被人踩中,腳掌和腳背就會被釘板牢牢卡住,
解除卡子后,腳上留下幾個血洞是免不了的,至少都要在床上躺一個月。
李向東將兩個捕獸夾埋在了地壩邊的入口處,上面用舊報紙隔了一層,再在舊報紙上撒上一層薄薄的泥土作偽裝,
看上去跟平常并無二致。
弄完這些,他輕微舒了一口氣,這才來到灶屋。
“大嫂,我回來了~”
李向東突然出現(xiàn)在了陸晚婷的面前。
“東子?”
似乎在想著心事的陸晚婷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回來了啊,嚇我一跳,晚晴呢?”
“嗯,任知秋她們不讓她走,索性在知青點住一晚上~”李向東笑道。
“東子,你喝了很多酒吧~”陸晚婷小巧的鼻翼輕輕翕動,敏感地嗅到了空氣中酒精的味道,站了起來,道:
“我去給你泡杯苦丁茶解解酒~”
“大嫂,不用了,我沒喝多少~”李向東連忙擺手。
“還說沒喝多少~”
陸晚婷湊近李向東的臉嗅了嗅,撇了撇嘴,“酒氣沖天呢~喝杯苦丁茶很快就醒了~”
“大嫂~我~”
一縷淡淡的雪花膏香味混合在草藥的味道里顯得格外的清新,任性地鉆進(jìn)了李向東的鼻間,
他的呼吸瞬間不自覺地就改變了頻率,似乎心肺在渴求著這種馨香的氣息。
“等著哈~”
陸晚婷伸出芊芊食指,輕柔地刮了一下李向東的鼻尖,說完她快步走出了灶屋。
看著大嫂旖旎的背影,李向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臉突然熱得有些發(fā)燙,連忙跑到灶門前往灶膛里添柴。
嗶嗶啵啵作響的火苗里,大嫂的身影依然在不停地閃爍。
“東子,快喝幾口~不燙了~”
很快陸晚婷端來一搪瓷盅苦丁茶,嘴唇幾乎貼著茶面吹氣降溫,以免燙嘴。
咕咚咕咚~
李向東接過盅子灌了幾大口,盡管苦丁茶有點苦,但是他心里卻覺得很甜,大嫂的茶就是好喝,“謝謝大嫂~”
他抹了一把嘴,走出灶屋,來到街沿的柱頭后,因為估摸著一個小時快到了,系統(tǒng)提示的危險預(yù)警已經(jīng)迫近。
李向東拿出背簍里的弓箭,借著朦朧的夜色以及灶屋里的微弱亮光,目光警惕地在地壩邊周圍搜索著。
——
與此同時。
劉耀武在酒足飯飽后,帶著二賴子和一個小混混摸到村西李向東家的附近。
“武哥,我先去探探情況~”小混混自告奮勇地請纓。
“探個屁,難道你武哥連一個小娘們兒都搞不定嗎?一只手就能讓她脫個精光任老子玩弄,到時候你們在地壩邊望風(fēng)就可以了~”
“武哥牛皮,你盡管玩就是,有異常我們就進(jìn)來通知你~”
“老子舒服了,準(zhǔn)許你們?nèi)ゴ灞闭夷莻€寡婦泄火~”
劉耀武淫邪一笑,邁開大步朝院子走去,來到地壩邊,他停下了腳步,觀察了一下里面的情況。
畢竟作案多了,經(jīng)驗還是相當(dāng)豐富的。
只見灶屋里亮著煤油燈光,其它地方都黑黢黢的,一股草藥味飄了過來,劉耀武心中一陣狂喜:
李向北,三年前沒有弄死你,算你狗日的命大,你個廢物也配糟踐陸晚婷這朵水嫩的鮮花?
今晚老子就給你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咕嚕~”
劉耀武的喉結(jié)在滾動,一股邪火自腹部陡然竄起,瞬間熊熊燃燒起來,他早已按捺不住欲望之火的炙烤,邁開雙腿就往院子里沖。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刺破了黑夜的寂靜,劉耀武瞬間倒地,痛得在地上翻滾著。
李向東一聲冷哼,從柱頭后的陰影里迅速沖到了地壩邊,張弓搭箭對準(zhǔn)他的大腿一箭射了出去。
“撲哧~”
箭頭深深地刺入了劉耀武大腿根部,差一點點就射中了蛋蛋。
“啊啊啊~”
慘嚎聲再次響起,劉耀武終于看清了來人是誰,連忙求饒:“東娃子,別別別射了啊,我就是來找口水喝的~”
“大半夜的找水喝,喝你馬拿個筆~你特么到底是誰啊?”
李向東卻假裝沒看清,漠然地再次舉起了牛角弓。
“東娃子,我是劉耀武啊,求你了,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看到你家灶屋有亮光,我不放心,才過來看看~”
劉耀武嚇得膽戰(zhàn)心驚,如果再來一箭,自己這條小命就得交代在這里。
這時,
陸晚婷聽到動靜跑了出來,看見地上哀嚎著的劉耀武,瞬間明白了一切。
劉耀武打自己的主意絕不是一兩天了,剛下來插隊的時候就已經(jīng)盯上,經(jīng)常找機(jī)會來騷擾自己。
嫁給李向北后,他仍然不死心,一雙賊眼總是在追隨著自己的身體沉浮。
雖然心里很厭惡這個地痞流氓,但是她深知李家現(xiàn)在的實力絕不是劉家的對手,
硬剛只有吃大虧的,于是跑過來捏了捏李向東的手。
“喲,是武哥啊,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真的不好意思,我以為是玉兔山的野豬下山來了~”
李向東心領(lǐng)神會,壓下心中的怒火,淡淡說道,
“誤會了,那你趕快去衛(wèi)生室處理一下吧~”
“對嘛,都是熟人,誤會了~哎喲,痛死老子了。”
劉耀武強(qiáng)忍著劇烈的疼痛,朝外面喊道:“二賴子狗日的,還不快點過來扶我去衛(wèi)生室~”
被嚇傻了的二賴子和小混混這才驚醒,連忙現(xiàn)身走出來,架起劉耀武狼狽離去。
“東子,你知道他們要來啊~”
陸晚婷美眸中已經(jīng)是淚光點點,柔弱地靠近了李向東的身體,要不是東子在家,后果不堪設(shè)想。
“大嫂,沒嚇著你吧~別害怕,有我呢。”李向東自然地將陸晚婷擁在懷里,用手輕輕拭去了她眼角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