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既然趙玥已經進了公社當醫生,那只要給她在省城找個工作就行。
實在不行就去找王安。
他肯定有辦法。
但林舟目前還不想用這個人情。
有些人情這輩子只能用一次,現在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
實在不行就讓趙玥在家坐著當個全職主婦。
自己又不差錢,哪怕她躺一輩子都不是問題。
離開衛生院,他朝四河生產隊趕去。
回到村里,天已經黑了。
林舟先去了王三保家里,打算報備一下。
王三保見到回來的林舟,沒好氣道:
“你去個縣城用這么多天?又去干什么壞事了?”
林舟笑道:
“王叔,我真的去縣城了,手續都已經辦好了。”
王三保聞言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問道:
“那你什么時候走?”
最后一道手續是最好辦的。
只要去省城辦一下手續就是。
林舟搖搖頭。
“不知道,估計還要幾天。”
王三保點點頭,隨后朝林舟身后看去。
“趙醫生呢?怎么沒來?”
林舟聞言便把李書記的話和他說了。
“真是的,這老李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當初是他把趙醫生安排到這的,現在又要要回去,這不是折騰人嗎!”
王三保抱怨了一句,隨后說道:
“行了,我知道了,到時候我去公社辦手續。”
林舟聞言便離開了。
回到家。
餃子和李彩秀都已經睡覺了。
回房間后,林舟直接進了空間。
不知道在這還能待多久,他打算弄點化肥出來。
算是他在這做的最后一件好事。
次日。
天還沒亮,一群人便朝農田的方向走去。
林舟也跟在人群之中。
他在人群中無意中聽到,張二鳳和李風琴正在商量著當兵的事。
看來是王三保把事情說了出來。
但像她們這種人去了,只能從護士干起,后面晉升的機會很少。
和林小青不同。
她那個時候參軍正好趕上了一場風波,所以晉升的機會很多。
就林小青現在爬到的高度,她們參軍之后至少得奮斗個七八年,這還是在運氣好的情況下。
沒背景,沒運氣。
奮斗一輩子還是個普通護士。
王月茹和田琪也在討論這事。
因為不住在一起,她們很自然的分成了兩個小團體。
“琪琪,你要是真的能選上那就好了!”
王月茹笑著說道。
林舟看出來了她內心的苦澀。
她不是不想當兵,只是她的身份主動和當兵無關。
田琪點了點頭。
“是啊,當然是好事了,但你要是走了,就我一個人在這了!”
“這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以后走了,我們也可以經常見面的,有機會就得把握住,不然你想在這里待一輩子啊!”
林舟聞言沒有說話。
四個女人之中,他對王月茹的感覺最好。
雖然她的身份不好,但要是背景夠強大,還是可以參軍的。
就像血色浪漫的鐘躍民。
林舟已經兩個星期沒去田里,這次回來,農田有了很大改變,旁邊被開墾出了一百多畝荒地。
之前翻過的土地,已經有一些雜草重新發芽。
人們正在改造梯田。
林舟看著被挖通的水渠,朝一旁的王三保說道:
“王叔,這是要準備種玉米了?”
王三保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再過幾天就可以種了。”
林舟聞言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已經五月份。
溫度上來了后,四周的荒地已經是一片綠色。
來了就老老實實的干活。
他跟到王啟明身后,一起挖著梯田。
王啟明笑道:
“我聽二大說你馬上就要離開了?”
林舟點點頭。
“是啊,手續已經辦的差不多了。”
王啟明聞言點了點頭,很不自然的朝張二鳳看了一眼,悄聲道:
“你們所有人都要走?”
林舟見狀笑了笑。
看來這家伙還不死心!
“這我就不知道了,看上面怎么說吧。”
王啟明一直暗戀張二鳳。
林舟一直知道。
只是二人的身份落差過大,王啟明一直埋在心里不敢說。
林舟溜達到了水渠旁邊,偷偷從空間里取出了一個鐵箱子。
這箱子是他在空間里面做的。
里面裝滿了空間水。
林舟在箱子里開了一個小洞,每次只能流出來一滴。
按照這個流速,至少能流差不多一年。
雖然功效不大,但至少比沒有強。
確定不會有人發現之后,他這才離開。
來到之前放蜂箱的地方,里面已經有不少蜜蜂。
林舟大致看了一下。
蜂巢很大,只是還沒有多少蜂蜜。
林舟笑了笑,不自覺的和空間里的蜂巢做對比。
只是這蜂箱他總感覺有人動過,其中有一個門關的不是太緊。
見林舟正在這擺弄蜂箱,王啟明和王月茹幾人好奇的走了過來。
“怎么樣,有沒有蜂蜜?”
“有,但是不多,估計還得要半個月。”
說完,他看了看王啟明。
“啟明哥,以后這要是有蜂蜜了,還得麻煩你弄一下,我可能沒時間。”
王啟明點點頭,他知道林舟要走了。
只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蜜蜂,第一次可能會有點麻煩。
就在此時,傻強樂呵呵的走了過來。
林舟這段時間沒少給他喝空間水,現在的傻強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至少不那么傻了,正常交流沒什么問題。
見林舟正在擺弄蜂箱,他傻笑著說道:
“我弄,我弄。”
林舟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
“傻強,你會弄嗎?”
“會,會弄,弄了之后妹妹有蜂蜜吃。”
林舟笑了笑。
“行,傻強,以后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
說話間,人們紛紛朝山腳下看去。
“快看,汽車!”
“真的是汽車!”
“快看啊!”
“估計是大領導來了!”
……
林舟幾人聞言也朝下方看去。
只見四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正朝這邊走來。
林舟朝王三保看去。
他也是一臉懵逼。
“王叔,你也不知道他們是來干什么的?”
王三保微微皺眉。
“我也不知道啊,這是哪來的領導?”
疑惑歸疑惑,但迎接還是該迎接。
他趕忙把旱煙收起,隨后朝山下跑去。
其他人見狀沒有跟過去。
王三保和對方寒暄了幾句,隨后便帶著人朝山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