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國二人被懟的無話可說,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上來一句話。
王三保見狀朝馮豪杰看去。
“老馮,這事怎么辦?”
馮豪杰思索片刻道:
“這事不是公社能管得了的,直接送縣里面吧。”
王三保點點頭,隨即朝吳勇剛說道:
“行了,把他們兩個先送到公社,趕緊去吧,要不然回來的太遲了。”
吳勇剛點點頭,隨后便帶著人去拉驢車。
王愛國和魏正國面露驚恐之色,連連搖頭朝王三保求情。
“王叔,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書真不是我的!”
“王叔,我以后不看了,能不能別把我送到公社……”
二人都快著急哭了,但王三保不為所動。
這對他來說是好事。
魏正國和王愛國這倆人鬼主意最多,尤其是魏正國。
上工不積極,天天想著怎么偷懶。
吃村里的,住村里的,卻一點活都不愿意干。
他們要是走了,村里能節省下不少口糧。
林舟見狀也沒有逗留,拉著趙玥便離開了。
他原本只是想陷害魏正國,沒想到把王愛國也拉了進去。
不過這倆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密謀王月茹那事,他們兩個都有摻和。
但王愛國要比魏正國好一些,至少沒有把主意打到林舟頭上。
問題不大。
王愛國屬于從犯,到時候教育兩天就被送回來了。
魏正國就嚴重多了。
一個私藏禁書,一個跟著偷看。
王愛國只要咬死不認,還是可以重新回來的。
魏正國大概率要被派到礦場。
吳勇剛走后。
王三保和馮豪杰對視一眼。
他們當然能看出來是怎么一回事。
這事八成和林舟有關。
但誰都沒有戳破。
主要他們也看不慣這倆人。
少了倆知青對生產隊沒有任何影響,反而還能減少不少負擔。
林舟陷害的手法看似天衣無縫,實則經不起推敲。
仔細想想就能發覺出來是誰干的。
林舟當然也能意識到這一點。
之所以敢這么干,就是拿準了王三保的心思。
這倆人在隊里好吃懶做。
有機會能送走,誰不愿意?
就當是借刀殺人了。
林舟沒有多想,帶著趙玥就去了張無極那。
最近這段時間都沒跟著老爺子學習,是該去一趟了。
到了張無極家里,他正在給病人把脈。
見林舟二人來了,他打了個招呼說道:
“你們兩個來了?”
“是啊,好久沒來了,這不來學習學習。”
林舟笑道。
張無極點了點頭,隨后起身道:
“我這正好有個病人,你們兩個過來給他把把脈,看看能不能發現什么問題。”
趙玥聞言明顯有些慌張。
她才剛學了三四天,哪里會把脈?
林舟見狀笑著說道:
“那我先來吧。”
他緩步上前,在病人對面坐下,指尖輕搭在對方手腕上,閉目凝神。
片刻后,他睜開眼,目光落在病人臉上,問道:
“叔,您是不是這兩天總覺得口干,喉嚨發疼,晚上咳嗽的時候還帶著點黃痰?”
病人愣了愣,隨即連連點頭:
“對啊小同志,你說得太準了!我以為是著了涼,喝了兩天姜茶也沒見好,反而更燥得慌。”
張無極眼中閃過一絲贊許,朝林舟點了點頭:
“接著說,該怎么調治?”
“脈象浮數,主風熱襲表。姜茶性溫,用在風熱證上反而會助熱生燥,自然無效。”
林舟條理清晰地解釋。
“可采些銀翹、菊花,桑葉煮水喝,清解風熱,再搭配少許甘草調和藥性,喝個兩三天就能見效。要是咳嗽得厲害,還能加兩顆川貝母研磨沖服。”
“好小子,脈理,用藥都沒差!”
張無極笑了笑,轉頭看向仍有些發怔的趙玥。
“丫頭,輪到你了。別怕,把學到的脈訣在心里過一遍,慢慢摸,感受一下就行,不一定非要摸出來什么。”
趙玥咬了咬下唇,在林舟鼓勵的眼神中走上前。
她學著林舟的樣子將手指搭在病人腕上,可指尖總有些發顫,連脈搏的基本節律都摸不真切。
急得額角冒了汗,才小聲道:
“脈……脈象好像有點快,其他的我就摸不出來了。”
張無極笑了笑。
“沒事,很正常,你才剛學沒幾天,能摸出來就怪了。”
林舟寬慰道:
“沒事的,多練練就會了,我剛開始也摸不出來,后面摸得多了就會了。”
趙玥點了點頭,臉上掛著一絲失望。
“好吧。”
“行了,別哭喪著臉了,走,我教你熬藥。”
林舟笑道。
學了一個多小時,二人便各回各家了。
太晚了,老爺子睡得早,再待著就有些不合適了。
次日。
學校正常開學。
老師還是王月茹。
和趙玥吃過中午飯,林舟提著練習本去了學校。
到地方之后,他把練習本遞給了王月茹。
對方看著一厚摞練習本很是驚訝。
“這東西是從哪里來的?”
經歷了昨天的事,她現在不管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再被人舉報一次。
林舟笑了笑。
“你放心吧,這是我在縣城買的,你給孩子們發下去用吧。”
王月茹抬頭看了一眼林舟,小聲道:
“小舟,昨天的事,謝謝你。”
林舟擺擺手。
“這有什么的,都是應該的。”
“對了,這本子你別全發下去,留下一些當獎勵,誰學的好,就把這本子獎勵給誰。”
王月茹點點頭。
“行,我知道了,你真的不來上課嗎?”
林舟笑了笑。
“不來,我還有事呢,你好好上你的課就行,放心吧,以后不會有人和你搶老師這個位置。”
王月茹聞言心中一陣感動,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林舟已經走了。
下午沒什么事干,林舟帶著趙玥去了張無極家。
至于衛生所不用管。
沒什么人來看病,就算有也都來了張無極這。
林舟干著活,腦子里想的全是趙玥的事。
他在想怎么把趙玥弄回去。
等過段時間,他去省城看看。
萬一能找到機會呢?
實在不行就去找張映天,看看他能不能再幫自己弄個工作名額。
晚上吃過飯,吳勇剛找上了門。
這讓林舟有些意外。
他和吳勇剛沒什么太多聯系,這個時候主動找上門來,難道是為了魏正國的事?
林舟來不及細想,趕忙上前打了聲招呼。
“勇剛哥,你怎么來了?是找我有事?”
吳勇剛笑了笑。
“也沒啥事,我昨天不是去公社了,那有你一封信,我順道給拿回來了。”
林舟哦了一聲。
看來是自己想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