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去菜市場干什么?”
到地方之后,小晚疑惑的問道。
在她的記憶當中,林舟從來沒有去過菜市場。
林舟沒搭理她,直接走了進去。
雖然年過完了,但菜市場的人依舊不少。
應該是要待親戚什么的。
即便是在省城,雙職工的家庭也不多。
只有三分之一左右。
大部分都是單職工,要么就是臨時工。
菜市場的菜不多,只有簡單幾種。
綠葉子菜很少。
林舟簡單看了看價格。
好家伙,都不便宜。
黑木耳就得八毛二一斤。
他來這不是買菜的,是想弄點鴨毛。
如果沒記錯的話,菜市場里有專門賣鴨子的地方。
饒了一圈,果然讓他找到了。
一個年輕人正在攤位前殺鴨子,旁邊還站了兩個老太太,應該是在等著買鴨子。
林舟拉著小晚的手走了過去。
越看這殺鴨子的人越覺得熟悉。
這人他總覺得在哪里見過。
“廖國良?”
殺鴨子那年輕人聞言微微一愣。
抬頭看了一眼,有些遲疑的說道:
“班長?”
林舟笑了笑。
“我還以為是我認錯了呢,沒想到真的是你啊。”
他和廖國良的關系算不上好,就是普通同學。
“哎呦!真是沒想到在這能見到你,這都多少年沒見了。”
“我頂了我娘的工,就來這干活了。”
“你媳婦呢?”
“我媳婦在制衣廠呢!”
“那不錯,倆人都有工作。”
“還說的過去!”
他隨后朝小晚看去。
“這是你妹妹?”
林舟點點頭。
“是啊。”
“現在都長這么大了啊?初中那會,你把她抱到教室,就只有那么一點點,過的真快啊!”
廖國良感嘆道。
二人在這敘舊,旁邊那兩個老太太聽著就有些不樂意了。
“同志,你能不能快點啊,我家里還有親戚等著呢!”
廖國良沖他擺了擺手。
“馬上就好。”
林舟也不再說話,拉著小晚站到了一邊。
廖國良的手法很嫻熟,不一會就把鴨子的毛全都脫了下來。
隨后又把鴨血遞給了她。
對方接過東西之后,這才離開。
廖國良洗了個手,對著林舟說道:
“小舟,你來這干什么,買鴨子嗎?”
“你來的太遲了,今天的鴨子已經沒了。”
林舟搖搖頭。
“我不是來買鴨子的,我只是想弄點鴨毛。”
廖國良微微一愣。
“鴨毛?”
“你要這玩意干什么?”
這個時候的鴨毛不值錢,大多數人拿來也只是為了做雞毛撣子。
“我想弄個狗窩。”
廖國良點點頭。
“行,你要多少,我給你弄。”
林舟見狀把一個袋子遞給了他。
廖國強接過袋子,抓了好幾把鴨毛進去。
“你回去先曬曬在鋪,不然更臭。”
“謝謝啊!”
“真是有熟人好辦事。”
林舟道了聲謝。
“害,不用那么客氣,都是老同學了。”
“你要鴨子的話和我說一聲,我給你留一只。”
廖國良笑道。
林舟點了點頭。
隨后二人又坐著聊了一會。
自從畢業之后,他和初中同學基本上就斷了聯系。
之前碰到過李大莊。
但也只是一面之緣。
林舟說起了自己的近況,廖國良聽后嘆了口氣。
“唉,你當年那么好的成績,怎么就沒去上大學呢?”
“我當時還想著,咱們這群人之中屬你有出息呢!”
“現在混的最好的估計就是李大莊了。”
林舟心中一動。
“他現在在哪上班啊?”
初中那批人里,除了葉詩詩,就屬和李大莊的關系最好。
“他現在在農行當主管,而且還當了*委會的組長。”
林舟聞言驚訝不已。
不錯啊。
現在都當上主管了。
下一步就是行長了。
不過這也正常。
李大莊上了大學,出來是包分配工作的。
“小同!來!和你叔叔打聲招呼。”
廖國良對躲在一旁的小男孩說道。
那小男孩聞言畏畏縮縮的走了過來。
對著林舟叫了一聲叔叔后就又跑走了。
廖國良笑了笑。
“這孩子就這樣,打小就害羞,不敢見人。”
林舟驚訝道:
“這是你的孩子啊?”
廖國良點點頭。
“是啊,這是我家老二,今天不上學,就來我這玩了。”
“家里還有一個女孩,不知道跑去哪玩了。”
林舟聞言緩緩點了點頭。
好家伙。
自己的同學都有倆孩子了,自己還是孤身一個人。
“對了,小舟,你孩子多大了?”
廖國良笑著問道。
林舟尷尬一笑。
“我還沒結婚呢。”
廖國良害了一聲。
“沒事,現在結婚也不遲。”
“不著急。”
二人又閑聊了一句,林舟便拉著小晚離開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
小晚拉著林舟的手笑嘻嘻的說道:
“哥,你那個同學都有孩子了,你什么時候給我帶個嫂子回來?”
“嘿嘿,之前的玥玥姐姐和詩詩姐姐不都挺好的?讓你不把握機會,現在后悔了吧!”
林舟看著她賤嗖嗖的樣子,真想給她一下。
小晚知道自己要挨打了,捂著腦袋就跑遠了。
二人嬉鬧著跑回家里。
回到家,林舟把鴨毛晾在了房檐底下。
小晚見狀一陣奇怪。
“哥,你到底要這鴨毛干什么?”
林舟整理著鴨毛,頭也不抬的說道:
“做羽絨服啊!這事可別和別人說,聽見沒!”
小晚用力的點了點頭。
“放心吧,哥,我是不會說的。”
林舟一邊整理鴨毛一邊想著今天發生的事。
沒想到李大莊竟然去了銀行,這可是好差事。
七八年之后,銀行這些地方全都要起飛了。
看了看一旁的小晚,心里突然蹦出一個想法。
要不要把小晚安排進去?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他不想左右小晚的人生,還是等她長大了看她想干什么吧。
算了算時間,距離小晚開學就只有四五天了。
她上學之后,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沒什么意思。
自己走的時候王三保囑咐過他,讓他過完年盡快回來。
陜北肯定沒有家里好。
這次回去,林舟打算不到年底就回來。
到時候順便把張樂給帶回來。
一直在陜北待著也沒什么意思,這一趟就當是去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