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黑板報還不好弄嗎?就寫點向上的不就好了。”
“至于創新?別人都是寫其他人的故事,你寫自己的不就好了?”
林舟擺擺手道。
葉詩詩微微一愣。
“寫自己?”
“怎么寫自己?”
林舟笑了笑。
“你是不是傻?”
“咱們前些日子下鄉勞動,不就是個很好的素材嗎?”
“你就寫條件如何艱苦,同學們如何吃苦耐勞,如何苦中作樂,如何幫助村民收糧食的不就好了。”
葉詩詩恍然。
“你別說,這么弄好像好真可以。”
“小舟,你真是太聰明了!”
林舟撇撇嘴。
不是我聰明,是你這丫頭太笨了。
“對了,你下午放學的時候不許走了,和我們一起留下來弄學校的黑板報。”
葉詩詩笑道。
林舟無奈的嘆了口氣。
“行吧。”
“誰讓我是班長呢。”
下午放了學,除了弄黑板報的,其他人基本上都走了。
林舟慢悠悠的跟在葉詩詩后面,陪著幾個女生弄板報。
其他女同學看到林舟后十分驚訝。
“詩詩,你可真厲害,竟然能把我們的大班長請過來,他可是出了名的大忙人,一般都不會參加這種班級活動的。”
“對啊,對啊,真是罕見,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沒想到真的是我們的大班長!”
“嘿嘿,你看我們班長敢不聽詩詩的話嗎?倆人天天一起回家,詩詩不高興了,不坐他車了怎么辦?”
葉詩詩聞言臉唰一下就紅了。
“你們……不要亂說!”
“我們沒有亂說啊,你不就天天和班長一起回家嗎!?”
“嘿嘿,大家都別說了,詩詩臉都紅了。”
“我才沒有臉紅……我只是有點熱。”
“你們再亂說,我就不和你們弄板報了!”
……
林舟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幾人打鬧。
葉詩詩扭頭看了一眼林舟。
見他沒有什么特別反應,這才松了口氣。
幾人很快走到弄板報的地方,就在學校中間位置,為了防水上面還專門搭了個雨棚。
擦掉原來的內容,幾人很快忙活起來,只有林舟像個沒事人一樣蹲在一旁,時不時的指點一下。
很快,一副學生和村民一起干活的畫就出現在了黑板上。
插畫只是第一步,文字內容才是重中之重。
葉詩詩下午趁著休息時間,寫了個幾百字的稿子。
林舟簡單看了看。
這個年代的學生有一個通病,那就是喜歡厚古薄今。
整篇文章引經據典,但林舟完全沒有看下去的興趣。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他當場就開始改起葉詩詩的稿子來。
把她的文字改的通俗了一些,一些文縐縐的話都改成了大白文。
通改了一遍后,這才看的順眼些。
等幾人抄完文字之后,看著上面的內容,有些擔心的朝林舟看去。
“班長,這上面的內容是不是有些不太嚴肅?”
林舟擺擺手。
“這有什么的?文章寫來就是給人看懂的,弄的文縐縐的,沒人愿意看。
“再說了,咱們寫的是下鄉勞動,至于寫那么嚴肅嗎?”
其他人聞言點了點頭。
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
寫完文字后,又簡單加了幾個插畫。
就這樣,一副大字報就大功告成了。
次日。
林舟來到學校。
只見一群學生圍在黑板報旁邊,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啊?這黑板報寫的竟然是學生下鄉!”
“這有什么好寫的,咱們不是每年都要去嗎?”
“對啊,以前不都是寫一些典故嗎?這次這是怎么了?”
“不過這文章寫的確實好,那段日子雖然艱苦,但受益良多,而且鄉下的風景也很不錯。”
“是啊,黑板報天天歌頌這個,歌頌那個的,也該歌頌歌頌我們學生了。”
……
上午上課。
李老師急匆匆的來到教室,激動的問道:
“這次的黑板報是誰弄的?”
幾個參加的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是葉詩詩弄的!”
李老師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這次黑板報的內容很是新穎,我們最近在從鄉下回來,也應該寫一些這樣的內容。”
“這樣一來,之后學生下鄉勞動時會更加有動力!更加光榮!”
“文章寫的很不錯,就連校長也是連連稱贊,我們一致決定,拿這篇文章去投稿。”
葉詩詩聞言人都懵了。
這文章是她寫的不假,但內容大多都是林舟改的。
現在竟然要拿這篇文章去投稿?!
這件事很快在學校里引起了轟動。
每年學校都會抽一些學生的文章去投稿,但全校能被選上的也沒幾個人。
葉詩詩一臉感激的朝林舟看去。
林舟笑了笑,朝著她比了個大拇指。
他對這種事沒什么興趣,也沒心思和葉詩詩爭這文章是誰寫的。
半個月時間很快過去。
最后一門數學考完,林舟這學期也算是結束了。
原本這個學期還安排有運動會,但深思熟慮之后,學校還是取消了。
現在的學生吃都吃不飽,哪里還有力氣運動。
萬一出了事可就麻煩了。
因為考試的原因,所以這天放學比較早。
出了學校,林舟徑直去了趙老太家里。
來到這邊,家里只有趙老太一個人,趙玥應該還在學校沒有回來。
看到林舟,趙老太冷哼一聲。
“讓你給我找的東西呢?我還以為你把我老太太忘了!”
“隔壁的老申頭最近老是陰陽怪氣,你能不能快點給我弄來?”
林舟笑了笑,把懷里的袋子給了她。
那是一副紅木棋盤,是他從倉庫里找出來的。
“老太太,你要的木料沒有,只有這個了。”
趙老太接過棋盤一看,臉上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不錯,真不錯,有了這棋盤,老申頭再也不能說我什么了,他那破棋盤可沒有這個好。”
林舟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細細打量起趙老太來。
這段時間給她的酒應該已經喝了。
趙老太頭上的白發沒有減少,但臉上的皺紋明顯少了許多,老人斑也跟著消散了一些。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還是被他察覺到了。
“老太太,我給你那個酒喝完了沒?”
林舟問道。
趙老太冷哼一聲。
“當然喝了,但怎么可能喝完?我一天只喝一點,一次性喝完多浪費?”
“怎么?你又要給我送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