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這段時間林舟跑了很多村子,多到連他自己都數(shù)不清。
中間也碰上了很多麻煩。
一些餓的神志不清的人,幾次想要把他抓住,吞掉他手里的所有糧食。
好在林舟有空間可以躲避,要不然可能就栽倒他們手上了。
這一天,林舟來到了一個新的村子。
他用意念感知到了周圍有不少人,但他并沒有在意,以為又是一些想要逃難的人。
繼續(xù)朝村子里走去。
還沒走到村口,一群人就沖了上來,伴隨著的還有陣陣呼喊聲。
一盞盞礦燈在他眼前亮起,照的他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見此一幕,林舟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沒想到,這群人竟然是來抓自己的。
四周都圍滿了人,他根本無法脫身。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直接進入空間。
很快這群人就朝他圍了上來。
這群人的衣服雖然破破爛爛,但臉色紅潤,一看就不是農(nóng)民。
此時一個中年男人走到了林舟面前。
直到對方靠近,林舟這才發(fā)現(xiàn)這群人或多或少都帶著家伙。
有棍棒,還有盒子槍。
那中年男人打著礦燈在林舟上下掃過,最后朝他的臉上照去。
林舟下意識扭過頭去。
“別扭頭!說,你是干什么的?!”
隨后他擺了擺手。
只見一個個頭較低的男人來到林舟身旁,上下其手,摸索著他的全身。
很快他發(fā)現(xiàn)了林舟的高蹺。
“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會偽裝!”
說罷,他強行把腳上的高蹺取下。
而后把林舟綁了起來,朝公社送去。
來到一處大院。
先前帶頭的那個中年男人,一臉嚴(yán)肅的問道:
“說,你是什么人?!來我們村干什么?!”
“我叫牛大膽,賣糧食的。”
“你們這伙倒賣糧食的一共多少人?!”
“六十個。”
對方一聽,眼前一亮。
這是條大魚啊!
連忙問道:
“其他人呢?”
“你們動靜這么大,他們不跑才怪,我們分工行動,我是負責(zé)談判的,只有我在里面談妥了,他們才會搬糧食過來。”
林舟隨口扯道。
對方思索片刻,問道:
“你是從哪里來的?”
“南方。”
對方問什么林舟回答什么,沒有絲毫慌張。
“你在這老實點,我上去匯報。”
幾人把房子鎖好,隨后就離開了。
林舟意念一動。
這大院后面有一個巷子,并且房間里還有一個窗戶。
門口并沒有安排人看守,他們估計不認為自己能掙脫束縛。
四周的情況林舟已經(jīng)了解清楚,隨后他用意念解開了束縛。
小心翼翼的來到窗戶這邊,抄起一旁的鐵鍬借力一撬,窗戶很快就被打開。
但開窗的聲音吸引了外邊人的注意力,林舟不敢含糊連忙進入空間。
“里面怎么有動靜!?”
“不會是這小子跑了吧?!”
隨著一陣催促聲響起,大門很快被打開。
進來的幾人看到空蕩蕩的房間,人都傻了。
他們沒想到,這才過了五分鐘不到,人就沒了。
愣了片刻,趕緊跑出院外,招呼著其他人一群尋找。
但此時已是深夜,黑燈瞎火的根本看不到人。
找了很久,眾人這才垂頭喪氣的回來。
先前帶頭的中年男人嘆了口氣。
“算了,明天再說吧。”
“這人應(yīng)該還會回來的。”
眾人聞言只好回去。
感到受外界沒什么動靜后,林舟這才閃身出了空間。
此時的大院內(nèi)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大門甚至都是敞開著的。
林舟一邊動用意念一邊小心翼翼的朝外摸著。
走了好大一會,確定沒什么危險之后,這才騎上自行車離開。
這附近看來都不能去了,不然可能會出現(xiàn)危險。
“媽的,差點就完了。”
歷經(jīng)此事,林舟的行蹤變得更加隨機,基本上不會連續(xù)在一片區(qū)域同時出現(xiàn)兩次。
這日。
林舟摸到一個村里。
這里的情況明顯更糟,他甚至找不出一個正常體型的村民,全都是皮包骨頭。
心里這樣想著,他朝一戶亮著燈的人家走去。
意念一動。
屋里的一幕令他震驚不已,嘴巴半天都合不上。
一個男人正在廚房燒著水,看樣子像是在做飯。
但廚房里一點糧食都沒有。
只是……
他懷里抱著一個嬰兒。
這男人如同魔怔一般,緊閉雙眼,嘴里喃喃道:
“不能怪我,不能怪我,我也不想……”
千鈞一發(fā)之際。
林舟終于反應(yīng)過來,連忙動用意念將對方吸入空間。
在空間里,這男人被他扭斷了脖子。
把尸體扔到廚房之后,他抱著嬰兒便離開了。
此時的他顧不上那么多。
至于男人的死,沒有人在乎。
在大荒之年,餓死實在是太常見了。
走遠之后,林舟進入空間。
面前的女嬰只有五個多月。
瘦的皮包骨頭,營養(yǎng)明顯不良,甚至能清晰的看見這嬰兒的骨架。
這女嬰在林舟懷里并沒有哭鬧。
她似乎完全沒意識自己剛才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趟。
林舟嘆了口氣,很是心疼。
給這女嬰喂了點空間水,而后把她放到了一邊,準(zhǔn)備給她熬一點米湯。
先前種的水稻已經(jīng)收了三茬,因為品種的原因,產(chǎn)量并不高,即便在有空間的加持下,畝產(chǎn)量也僅有四百斤。
但最新一批的水稻產(chǎn)量明顯有所改善,畝產(chǎn)量達到了八百斤。
林舟先前已經(jīng)吃過很多次了,味道要比買的大米好很多。
取了一點放入鍋里,加入空間水煮了起來。
煮好米粥,他盛了一些出來。
吹涼之后,一口一口喂著小嬰兒。
看著面前不哭不鬧的女嬰,林舟的心里很是好奇。
小孩餓了不應(yīng)該哭嗎?為什么這個小女孩沒有一點反應(yīng)?
估計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饑餓的感覺,再者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哭鬧了。
喝完米湯之后,這女嬰的情況明顯有所好轉(zhuǎn)。
很快便進入夢鄉(xiāng)。
林舟看著懷里的嬰兒很是發(fā)愁。
這該往哪送呢?
這要是偷來的還好,或許還能找到她的親生父母。
但這要是換的,那這嬰兒的親生父母也該下地獄。
要不……
隨便找一戶人家送了?
不行。
現(xiàn)在家家戶戶都吃不飽,哪還有多余的糧食喂別的孩子。
即便送去,到時候也會被扔出來。
隨后他閃身出了空間。
連續(xù)跑了好幾個村,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在尋找孩子。
難道這嬰兒是從更遠的地方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