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看了看一旁的趙玥,說道:
“明天我去大哥家里一趟,你們待在家不要亂跑,這段時間比較危險。”
林小青和趙玥都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
周家正上演著分家的戲碼。
他們家的情況比較特殊。
雖然周父生了兩個女兒,但找的女婿全是倒插門。
志強一開始還有些骨氣,但為了能在周家多賴幾年,也不惜當了倒插門。
沒辦法,他要是不主動歸到周家,要被分出的就是他了。
周家。
一家人都坐在堂屋。
周父抽著煙,一言不發。
志強率先開口,對著周父說道:
“爹,娘,我想了想,咱們還是把家分了吧。”
“現在吃飯都在大食堂,玉清的身體又好的差不多了,我看,咱們就把這個家分了,我留在家里照顧你們二老。”
“恩文還得照顧玉清,騰不出手來照顧你們,還是我在身邊踏實一點。”
周父聽著志強的話,沉默片刻,隨即朝周玉潔看去。
“玉潔,你的意思呢?”
周玉潔有些遲疑。
她也不想分家,但架不住志強天天在她耳邊吹風。
想了想,還是說道:
“爹……要不就把這個家分了吧。”
周母聞言有些著急。
“玉清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干嘛要分家呢?再說了,就算分家了,房子還是要給他們留一間住,這分不分的有什么區別呢?”
聽到周母的話,志強連連搖頭。
“娘,為什么要分家?不就是咱這地方不夠住嗎?以后我們兩家要是有孩子了,這一間房哪里夠住啊!”
“要不,你讓三叔把村口的那間房給他們?”
“反正那間房已經空了很多年了,稍微修修就能住了。”
周父想了想,朝周玉清看去。
“玉清,你的意思呢?”
周玉清看著父親一臉平靜。
“爹,我現在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要是三叔愿意把那房子給我們,我和恩文就搬出去住。”
林恩文雖然不愿,但也只能聽周玉清的。
畢竟自己是上門女婿。
周父也完全沒有要問林恩文的意思,直接選擇性略過。
林恩文對此也不生氣,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問完其他人的意見后,周父嘆氣道:
“咱們家的情況你們也知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把玉清一家分出去吧。”
“我現在就去找三哥,商量商量房子的事。”
說罷,他就披上衣服朝村口走去。
屋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后都回到了各自屋里。
一直到半夜,周父才醉醺醺的回到家。
眾人聽到聲響,全都迎了上來。
志強最先開口問道:
“爸,怎么樣?”
周父緩緩說道:
“房子的事定下來了,明天咱們就分家。”
志強心中一喜。
周玉清走后,這房子就剩下他們一家。
到時候又能在周家賴上個三五年。
其他人對此倒是沒有什么特別反應。
知曉此事后,全都回屋睡覺了。
次日。
天剛剛亮。
林舟騎著自行車來到周家。
剛到村口,就見一群人稀稀拉拉的朝田里走去。
林舟找了找,沒看到林恩文的身影。
又騎了幾分鐘,終于到了周家。
林舟朝院子里喊道:
“大哥!大哥!你在家不?”
林恩文聞言很快出來了。
“小舟?你怎么來了?”
“我找你有點事。”
林恩文不禁有些奇怪。
“你找我什么事?等等吧,等我忙完了再說。”
說罷,就帶著林舟進了家里。
“怎么都沒去田里?”
看著整整齊齊的周家人,林舟的心里很是疑惑。
周父周母看到林舟進來,客氣了幾句,隨后便重新坐了下來。
周玉清有些尷尬的朝林舟笑了笑。
這讓林舟更奇怪了。
這么大陣仗,這是要干嘛?
林恩文把他拉進屋子里,問道:
“你找我什么事?”
林舟并未回答,而是問道:
“今天這是出了什么大事?”
林恩文輕嘆口氣,隨后把分家的事告訴了林舟。
聽聞此言,林舟笑了笑沒有說話。
見林舟沉默不語,林恩文囑咐道:
“一會你可別胡來,分就分了吧,至少清靜一些。”
隨后又問道:
“你找我什么事?怎么還不說?”
林舟擺擺手。
“沒事,大哥,等你忙完再說。”
林恩文也是急性子,有些不悅道:
“你這孩子,話說一半,真氣人。”
林舟無奈,剛想說,院子里就傳來了聲音。
“恩文,出來一下!”
周父擺了擺手說道。
林恩文見狀也只能朝外走去。
來到院子里,一家人已經到齊了。
周父環視一圈,說道:
“三哥,今天把你和其他幾位老叔叫來,就是想談談分家的事。”
“除了房子之外,其他的分成三份,我們跟著玉潔一家過,玉清分走一份,玉潔分走兩份。”
說罷,周父對著其他幾人說道:
“三叔,你們覺得呢?”
幾位老人對視一眼,其中一位緩緩道:
“分家不是什么小事,既然你們已經定了,那我們就不多說什么了。”
隨后眾人便把事情定了下來。
三叔拿出來兩份分家字據,周玉清和周玉潔都在上面簽了名字。
一直到最后,幾人才提起房子的事。
“玉清,等過幾天地里不忙了,我們就去把那房子給你們翻修一下。”
“沒這個必要。”
就在此時,林舟的聲音在院子里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看到是一個孩子后眉頭緊皺。
林恩文趕緊解釋道:
“這是我弟弟,他不懂事。”
林舟笑道:
“大哥,我說的是真的,沒必要翻新房子。”
“我今天來就是帶你去縣城的,我給你找了個工作,去供銷社當售貨員。”
林恩文一臉難以置信。
“小舟,這話可不能亂說,你一個小孩怎么給我在縣城找工作!”
其他人也以為林舟是在胡說。
林舟笑了笑,隨即便把工作名額的事說了。
聽完之后,眾人震驚不已,隨即都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這以后就是城里人了,和他們拉開了不小的差距。
要知道,城里一個月的工資就抵得上農村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