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把這幾只狼全弄死呢……”
想了想還是算了。
這幾只狼太多了,一只一只殺太過麻煩。
而且危險數值太高,萬一自己動用意念時被其他狼偷襲呢?
眼看幾只狼越靠越近,林舟直接進入空間。
還是等狼走了再說吧
土豆紅薯的種植很是簡單,只需要選幾個帶芽眼的切塊埋進土里就行。
忙活了半天,差不多才種了五畝地。
林舟已經有些體力不支,肚子開始咕咕叫。
他進入空間殺了幾只野雞,打算今天中午吃紅燒雞肉,隨后他又弄了一點白菜當配菜。
飯是白米飯。
真別說,還挺好吃。
洗過碗后,他便出了空間。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幾只狼竟然還沒走。
“還真有耐心,這得有兩個小時了吧。”
看來只能下殺手了。
埋伏最前的那只狼個頭最大,不難看出,這只肯定是頭狼。
正所謂親賊先擒王,林舟就打算先拿這只狼開刀。
看到林舟現身之后,幾只狼蠢蠢欲動,開始一步一步向前挪著,隨時準備發(fā)動進攻。
林舟鎮(zhèn)定自若,裝作沒發(fā)現幾只野狼的蹤跡。
在頭狼進入他意念范圍的一瞬,林舟直接將其吸入空間。
咻!
頭狼一陣頭暈目眩,再次睜開眼時已經到了一處陌生地方。
此時的它還有懵逼,但在看到林舟之后,心中一喜,立馬就撲了上去。
林舟嘴角微微揚起。
“來了這還想撒潑?”
他在空間的意念異常強大,雖然不是無敵,但對付一頭狼綽綽有余。
之所以不直接把這頭狼殺了,那是因為殺掉一條頭狼之后,還會有第二條頭狼出現。
狼是出了名的狠辣,想馴服它們難如登天。
現如今就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怕。
讓對方感到害怕,不敢動手。
這樣以后即便自己不動手,這幾頭狼也不敢造次。
如何能讓狼快速感到害怕?
很簡單,打就是了。
沒有什么是一頓打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打兩次。
林舟微微抬手,一根木棍瞬間飛到了他的手上。
別說,還真有武林高手的架勢。
隨后他松開了束縛頭狼的意念。
頭狼也沒有客氣,又朝林舟撲了過去。
定!
就在頭狼距離他只有一步之遙時,他意念一動,狼王便定在了原地。
林舟舉起木棍,使出全力照著它的頭猛烈一擊。
“嗷嗚!”
狼吃痛,開始嗚咽慘叫起來。
林舟連著打了三四棍,這才把頭狼重新松開。
讓林舟意外的是。
這頭狼記吃不記打,松開它之后,竟然還敢撲過來。
林舟呵呵一笑。
定!
隨即又給了它好幾棍。
反復三四次后,這狼終于怕了。
方才不可一世的頭狼,現在竟然想著逃跑。
這把林舟給看笑了。
方才那股桀驁不馴的勁呢?
但這還遠遠不夠。
林舟再次動用意念控制住頭狼,不再猶豫給了它當頭一棒。
又反復了三四次。
頭狼終于沒了先前的傲氣。
后面幾棍林舟都是收著打的,以防把這頭狼打死。
見頭狼半死不活的模樣,林舟這才打算放過它,轉身去河邊取了一碗河水。
這河水可以緩解疲憊,還能增強自己的意念,用來療傷應該也不是問題。
把河水放在狼王面前,林舟便松開了控制。
狼王起初還有些不敢喝,但在嘗過第一口之后,直接全部喝了下去。
休息了一會,頭狼身上的傷明顯緩解了很多。
此時的它只是遠遠的看著林舟。
林舟也沒管它,直接把它放出了空間。
回到外面之后,狼王距離林舟只有一步之遙。
狼王愣了愣,看了看面前的林舟。
竟還是義無反顧的撲了上去。
“我去,你還真是記吃不記打。”
林舟也不猶豫,再次把這頭狼吸入空間,又是一頓暴打。
當頭狼再次出去的時候,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嗚咽一聲,夾著尾巴就跑了。
見頭狼都被打成這樣了,其他狼也都趕緊跟著跑了。
見此一幕,林舟哈哈一笑。
“我還以為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怕呢。”
有了這次經歷,狼群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敢打自己的主意了。
等狼群散去之后,林舟打算砍些樹枝把空間的圍欄重新弄一下。
砍了些木頭之后,天色已經不早了,林舟決定等過幾天再繼續(xù)弄。
等他騎著自行車回到家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估摸著林小青快回來了,林舟不敢耽誤,趕緊進入空間炒了些雞肉和白菜。
才剛剛端上桌,就聽見門外傳來了一聲呼喊。
“哥!我回來了!”
“飯做好了沒有,我快餓死了。”
林小青推開房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林舟笑道:
“這不是剛做好嗎?快吃吧。”
“對了,別都吃完了,給娘留一點!”
“好!”
吃完飯后,林小青便去寫作業(yè)了。
而林舟則在喂著剛抱回來的小狗。
沒過多久,柳春花就來了。
看著桌子上的野雞肉,她倒沒有覺得稀奇。
這幾天來兒子家吃飯,就沒有一頓是不帶肉的。
柳春花一遍扒拉著飯,一邊詢問著林舟家里最近的情況。
確定兄妹倆一切順利后,她洗完衣服便準備離開。
“娘,你等等!”
林舟叫住了準備離開的柳春花,從里屋拿了一匹布遞給她。
“你……你哪來的布?!”
看著手里的布,柳春花一臉驚訝。
林舟笑道:
“娘,這是我在省城買的,這些布都是瑕疵布,不需要布票,雖然有些地方的顏色不均,但清一色的都是好布。”
柳春花仔細撫摸著手上的布,連連贊嘆。
“真是好布。”
“你要做什么衣服?這么多布料,可是能做不少。”
一匹布最少也能做八套衣服。
城里面還好,時不時的會有布票發(fā),并且還有瑕疵布賣。
但農村就不一樣了。
因為沒有布票來源,農村的布顯得尤為金貴。
即便平日里有一些瑕疵布,但都被供銷社內部消化了。
這些布即便他們用不著,也可以拿來高價賣出或者是送給親朋好友。
這也是為什么,凡是能在供銷社工作的,家庭背景都不一般。
林舟想了想,說道:
“娘,你給我和妹妹每人做兩套衣服,小青的要做大一些,她現在正在長個,我的就不用了,以后我的衣服小了,還能給小青穿。”
“剩下的布,娘你留著給自己做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