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順著西邊走去。
走了大概五六分鐘,到了一塊空地。
“就這,還行吧?”
林舟打量了一下,這里距離林家差不多有個一百米,不算近,但也絕不算遠。
“還不錯,距離大路也很近,就這了吧!”
李國富沒好氣道:
“聽你這話怎么還有點嫌棄呢?這已經是最好的地方了,愛要不要,還挑起來了。”
林舟嘿嘿一笑。
“李叔,瞧你這話說的,這真是把我給誤會了,我可一點沒嫌,滿意的不得了呢!”
李國富笑著罵道:
“滿意就行。”
“看錢什么時候到位,拿到錢后我就去給你聯系材料。”
“明天我剛好要去公社開會,順便給你安排一下。”
林舟點點頭。
“好,那下午我就給你送過去。”
李國富之所以這么照顧林舟。
除了同情心以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那就是林舟的養父是烈士。
在這個年代,烈士一直都很受人尊重。
更不用說李國富還當過兵,對烈士更加尊敬。
李國富走后。
林舟在心里合計了一下,打算下午把錢送過去之后再帶林小青去學校。
見不用去學校,林小青便去找小伙伴玩了。
這也給了林舟進入空間的機會。
進入空間之后,他驚訝的發現,小麥竟然已經發芽,并且還長了很多,并且野雞也長大了不少。
直到此時,林舟才想起來自己昨天還搬了個箱子進去。
朝這箱子看去,林舟不由驚嘆一聲。
“我靠!這箱子竟然還是紅木的。”
就算他再不用,也知道這箱子的材質不便宜。
不過也是,要是普通木頭的話,估計早就腐蝕了。
打開箱子后,林舟更是驚訝的合不上嘴。
雖然先前通過掃描看到過里面的東西,但親眼見到和用掃描掃到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一千萬如同放在手機里,那就只是個數字,人看了可能沒多大感覺。
但如果擺在桌上,那給人帶來的沖擊力是前所未有的。
箱子里擺著滿滿的金條,粗略數了一下,大概有二十多塊。
連帶著的還有各種首飾,金戒指、玉鐲什么的應有盡有。
清點了一下玉鐲,各種樣式的,一共四十個,還有五個明顯更好看。
“這下發了!”
“不知道空間這下會變的多大!”
“不對啊,昨天空間自己就變大了,現在怎么過了一夜都還沒動靜?難道是巧合?”
林舟疑惑道。
而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隨手拿起一條玉鐲放在了地面上。
那玉鐲剛一接觸地面,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色,最后化為了一團粉末,而后漸漸消失。
這時空間也開始微微震蕩,四周模糊的地方也開始漸漸消失,空間擴大了將近一米左右。
林舟激動道:
“沒想到這空間竟然真的可以擴大!而且只要碰到玉就可以擴大!”
現在他手里的玉鐲還真不少,這下空間估計要翻倍擴大了。
林舟也不猶豫,直接就將手鐲全部放在了地面。
只見空間開始微微震蕩,空間也開始慢慢擴大。
過了好大一會,空間才漸漸恢復穩定。
他用意念掃描了一下。
“差不多十五畝。”
經過空間的兩次擴大,面積已經來到了差不多十五畝。
這是什么概念?
如果是后世的優良小麥品種,一畝地大概可以收獲一千斤,十五畝,那就能收獲將近一萬五千斤。
這還只是小麥,要是種其他高產作物的話,這個數字只會更夸張。
光想想就覺得恐怖。
但現在小麥的畝產量很低,這也是為什么糧食會如此短缺。
林舟打量著空間的地,想著得快點買些種子,不然這些地全浪費了。
伴隨著的,空間里的水也變多了,但并沒有上漲很多,水深大概只有十五厘米。
林舟看著清澈見底的小河,遲疑片刻,還是用手捧了一點放進嘴里。
剛一入口,一股清爽感便席卷全身。
不一會,他便感到自己的腦子變得靈敏了許多。
意念一動。
一捆麥稈隨之移動。
一米。
兩米。
三米。
十米。
……
二十米!
一直到二十米,這捆麥稈才脫離林舟的掌控。
“意念可移動的范圍也增長了十米。”
“這樣一來,以后就能更好的控制空間里的東西了。”
林舟不由感嘆道。
“不知道這水對小麥和野雞有沒有用。”
林舟心里這樣想著,下一瞬便動用意念給小麥澆了一點泉水。
野雞這邊也喂了一點。
可等了片刻,兩邊都沒有任何動靜。
林舟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看來這泉水對作物和動物不起作用。
簡單收拾一下后,林舟便離開了空間。
……
離開空間之后。
林舟決定繞著村子逛一圈,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其他好東西。
不過他并沒有偷窺其他村民的房子,而是把重心放在一些被遺棄的房子之中。
晃悠了一圈之后,發現的寶貝并沒有多少。
有那么幾件瓷器,都埋在地下,林舟也懶得去挖,只是簡單做了個標記便離開了。
等他回到林家時,楊家那邊已經來人了,只不過這次只有楊老大一人。
林建中和楊老大正在院中交談。
看到林舟之后,楊老大微微皺眉。
“你跑哪去了?找了你半天都沒見人。”
林舟有些不悅。
“我去哪還得和你說?不愿意來就別來!”
楊老大聞言氣不打一處來。
你以為我想來啊?!
要不是為了給你送錢,我可不愿來這破地方。
一想到兜里的一千三百塊錢,他就止不住的感到心疼。
雖然這些年他在城里有了工作,但城里物價高,一家人的開銷也不小。
這一千三百塊他雖然只出了五百塊,但這幾乎是他們全家的存款。
“你……你這孩子真是沒大沒小,不知禮數!你難道不知道我是你大伯嗎?”
林舟噗嗤一笑。
“你也知道你是我大伯?吞你弟弟撫恤金的時候怎么不說是我大伯?趕我走的時候怎么不說你是我大伯?”
“怎么,要不要我把這事弄得人盡皆知?”